第29章 找上門來

  前台服務員找了下員工名冊,跟著對來人搖了搖頭,「抱歉,我們這沒有叫江安琪的人。」

  男子不死心,甚至太提到了「張野」的名字,「她是我們張少要找的人,確定就在這裡,你好好找找。」

  前台見對方來者不善,只能又仔細地看了一遍,再三確認,「真的沒有先生。」

  男子還是不信,乾脆繞進去子親自看了一遍,這才相信,「怎麼會沒有?」

  不是說池驍為了女人將人打得半死,怎麼會沒有這個人。

  這時另一個似乎想起了什麼,靠過來說:「我之前看監控的時候,還真聽到有個叫叫江安琪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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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暖來酒店上班,登記用的是溫暖的名字,只有碰到池驍的時候,被他叫了「江安琪」。

  當時她沒看到有別人在,所以就沒當回事,沒想到這件事被人留意到。

  男子示意前台把監控錄像掉出來,在確定了對方的樣貌,這才離開。

  等人走了之後,前台值班的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不敢思議。

  「那個叫江安琪的不會是得罪了張少吧?」

  「看著應該不像。」

  …………

  回到家,溫暖留蘇甜甜一起吃了早餐,才讓她回去補覺。

  過了幾天消停日子,溫暖緊繃的精神總算是緩解一些。

  但是上班之前,她還是會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墨鏡口罩,外加帽子。

  到了酒店,溫暖剛來到休息室換衣服,看到一大束玫瑰花,花朵種下面是一張張粉色的毛爺爺托著。

  一開始她還想著是誰送給的同事的,正想著是誰的男朋友,這麼懂浪漫,就聽到正在換衣服的同事對她說:「溫暖,這花是給你的。」

  「給我的?」溫暖一臉懵。

  同事肯定說:「是的,還是我接過來的。」

  溫暖走上前,看著花束里插著的卡片,上面還真寫著她的名字。

  可能是誰送的?

  難道是何哲,想想又覺得不可能。

  他要是這麼明目張胆地追求她,反倒是唐突了。

  畢竟他們也就才見過兩次面,就算真的有好感,他也不會這麼快就表露心聲。

  無疑是把她推到風尖浪口,讓人覺得她是靠何哲走後門進來,才會被他那麼關照。

  「看著應該不少錢,最少也得上萬塊了。」


  同事羨慕地說:「你男朋友真的捨得為你花錢。」

  溫暖也只是看了一眼,便直起身來,解釋說:「我沒有男朋友。」

  「……啊?」同事顯然一臉驚訝,「那這不是你男朋友送的,那就是……」追你的人送的。

  後面對方沒說,溫暖也能猜得到,只是這麼貴重的東西,她不能收,把卡片抽掉,直接把花束送到了何哲那邊。

  將情況說明後,何哲也是好奇是誰送來的,「你先放我這,我回頭查一下。」

  「好,那就麻煩你了。」

  回到崗位,溫暖便開始她的工作。

  這幾天她都沒有在碰到池驍,日子總算是回歸正軌了。

  推銷酒品的時候,心情都好了不少,客戶也十分買單,都不用她費太多的話。

  唯獨有人對她一直戴著口罩十分好奇,溫暖只能解釋說臉上有輕微過敏。

  出了包房,溫暖打算回去的時候,身後忽然有人叫住了她,「你過來一下,這邊要點酒。」

  溫暖聞聲只當是尋常的客戶點酒,便拿著酒單和下單器就隨著對方進了包房。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進來的時候沒看房號,進來後才發現,這件包房跟池驍上次和朋友聚會的好像同一間。

  進都進來了,溫暖也沒想太多,直接把酒單遞給剛才喊她的那位先生,「這些都是咱們酒店暢銷品類,您看看。」

  對方接過酒單,轉身放在了茶几上,看向最裡面橫排沙發上的某人,「張少,人來了。」

  溫暖在聽到「張少」頭皮瞬間發麻。

  該不會是上新聞被池驍打的那位張少吧!

  「你叫溫暖。」男人埋沒在光線灰暗處,看不太清他的長相,卻能看到他那雙大長腿隨意疊著,「也叫江安琪是嗎。」

  不是疑問,是肯定,溫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乾脆模稜兩可地回道:「先生找我有事嗎?」

  包房裡還有別人在,她在對方點名叫來的那一刻,整個神經都繃得緊緊的,小心謹慎的深怕碰到不該碰得見的人。

  張野緩緩起身,那張臉也在光線中浮現,五官俊朗,一雙丹鳳眼擒著幾分打量,幾分令人看不透的深邃。

  高挺的鼻樑下,唇形很好看,一點也不薄,莫名的讓人聯想到「刻薄」兩個字。

  溫暖直覺告訴她,對方已經調查過她的底子了。

  從剛才他喊出她兩個名字,應該是沒查到她是冒名頂替江安琪的名字,並非有兩個名字。


  張野視線在溫暖身上掃了一遍,自然也看出她很緊張,便放緩了語氣:

  「不用緊張,我這裡沒有吃人的野獸,來的時候,看我到送你的花了嗎!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溫暖眼裡划過意外和震驚,很快便壓下心緒,冷靜道:「張少實在看得起我,花很漂亮,但是送錯了人,它更適合配得上它的人。」

  沒有直接回絕,而是婉轉地拒絕了張野的示好。

  張野的家境背景,溫暖不知。

  但是敢去惹池驍,說明也是個有來頭的主。

  惹不起,她只能想辦法周旋。

  張野像是沒想到她會拒絕他的示好,眼底閃過一抹意外,隨之又將溫暖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語氣不變喜怒,「看來你是不喜歡我送的花了,既然這樣,那花你不喜歡就丟了,今兒所有的酒水我都要了。」

  溫暖知道他是變著花示好,心裡越發的忐忑和不安。

  若不是戴著口罩,她都怕自己所以的情緒都寫在臉上,讓人看了去。

  只是把所有酒水都包了,最少也要千萬起步,他這是傻,還是另有目的?

  溫暖拿不準,只能極力挽回,「張少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畢竟不是一筆小數目。」

  張野將手裡的煙碾滅在菸灰缸里,隨即起身來到溫暖身前。

  跟池驍有一拼的身高,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溫暖下意識地往後退去。

  張野見狀也就沒再向前,臉上掛著幾分興味,「不用怕,也不用以為我是對你圖謀不軌,我只是聽說這一層來了美女推酒員,我這個人向來對美女沒什麼抵抗力,所以就冒昧了,江小姐不會生氣吧!」

  哪裡是冒昧,簡直是發神經。

  而且,溫暖不是傻子,既然知道對方是傳聞的那位張少,忽然對她示好,背後怕是與池驍脫不了關係。

  也不知道這人什麼時候盯上她的?

  難道是上次撞車的時候。

  在內的其他人,也都是一副看八卦的架勢。

  溫暖壓下所有的心虛,開口道:「張少說小了,我沒有生氣。」

  「那就好。」張野轉身把酒單送到溫暖手裡,「回去準備酒水。」

  溫暖抬頭看他,有些不確定,「您真的要包單?」

  「不然呢!」張野臉上再認真不過,「我這個人說話向來說一是一,去吧!我這還等著呢!」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我叫張野,下次見到我,不用這麼生分,你直接叫我名字,也可以叫我張哥。」


  溫暖見他是動真格的,也就沒多言,拿著酒單就出去了。

  這一晚上,她破了酒店裡一周的銷售記錄,也成了整個酒店裡被討論和羨慕的對象。

  溫暖點完酒水後,就沒再去張野的包房。

  忐忑的回到休息室,還不等她緩過來,房門被敲響,嚇了她一跳。

  要是同事的話會直接進來,除此之外能找她的,怕是只有何哲了。

  起身來到門口,溫暖拉開房門,在看到外面站著的人,滿臉震驚!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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