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騎在詹家的脖子上拉屎,還要問他們要紙
面對詹兆星這囂張的威脅。
陳華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他隨意地扭了扭脖子。
「咔嚓。」
清脆的骨節聲響起。
「是嗎?那你可以試試,是你的槍快,還是我擰斷你脖子的速度快。」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所有人都以為一場更血腥的火拼即將爆發時。
「夠了,兆星。」
突然一道威嚴的聲音從貨倉大門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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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年近六十,兩鬢斑白,穿著一身考究的唐裝老者,在十幾個身穿黑西裝的精悍保鏢簇擁下,緩步走進了貨倉。
老者面容威嚴,眼神中透著一股久居上位,俯視蒼生的霸氣。
「詹老先生!」
「詹董!」
看到來人,在場所有的商界名流和道上大佬,紛紛恭敬地低頭問好,連大氣都不敢喘。
來人正是香江四大財閥之一,詹家的現任掌門人——詹潤生!
「爸!」
詹兆星看到父親出現,仿佛看到了救星,激動地從高台上跑了下來。
「爸,您來得正好!這死大陸仔打死了察猜,還大言不慚地要我下跪道歉,你快點讓人弄死他!」
「啪!」
詹兆星的話音未落,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十分用力,詹兆星直接被打得一個踉蹌,嘴角溢血,滿臉不可思議地捂著臉。
「爸,你打我幹什麼?」
「畜生!還嫌丟人丟得不夠嗎?」
詹潤生怒喝一聲,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失望。
他這個兒子,囂張跋扈慣了,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真以為在香江,詹家就能一手遮天。
惹上這種武道深不可測,內陸背景神秘,且背後明顯有黎家撐腰的過江猛龍,還不懂得收斂一些。
更何況,詹潤生敏銳的商業嗅覺告訴他,黎耀文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給一個內地小子站台。
這說明,這個大陸仔得手裡絕對握著連黎家都眼饞的驚天籌碼!
詹潤生沒有理會捂著臉懵逼的兒子,而是徑直走到八角籠前。
此時,八角籠的鐵門已經被看守打開。
「陳先生,犬子年少無知,多有得罪,老夫在這裡代他向你賠個不是。」
詹潤生站在鐵門外,言語間雖然客氣,但依然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大家長做派。
「至於那鹽田港百分之三十的份額,就當是我詹家給陳先生的一點賠禮,還望陳先生大人有大量,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全場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詹家掌門人親自道歉,還乖乖奉上了價值上億的港口份額!
這面子給得太大了!
所有人都以為陳華見好就收。
畢竟這是在香江。
詹家的底蘊深不可測,真要逼急了,哪怕他再能打也不可能活著回去。
然而,陳華卻只是平淡地瞥了詹潤生一眼。
「詹老先生可能誤會了。」
陳華從容地從八角籠內走了出來,站定在詹潤生面前不足一米的地方。
「份額是這場生死擂的賭注,他輸了,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至於道歉……」
陳華的目光冰冷地越過詹潤生,刺向後方的詹兆星。
「我剛才說了,是他跪下向我道歉。還有……向她道歉。」
陳華十分隨意地伸出手,指向了坐在台下,已經徹底呆滯的邱夢琪。
「轟!」
這句話一出,整個貨倉如同被扔下了一顆核彈,瞬間沸騰!
他竟然拒絕了詹潤生親自給的台階!
還要逼著堂堂詹家太子爺,當著全香江名流的面,給一個內地仔,甚至還要給一個女戲子下跪?
這簡直是騎在詹家的脖子上拉屎,還要問他們要紙!
詹潤生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那張常年掛著假笑的臉龐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
「年輕人,過剛易折。老夫已經給了你天大的面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在香江,我詹家若真要留你,你以為你走得出去?」
話音剛落。
「咔咔咔!」
詹潤生身後那十幾個黑衣保鏢,整齊劃一地將手伸進了西裝內側,毫不掩飾地露出了黑漆漆的槍柄!
貨倉外,甚至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顯然埋伏在外面的槍手也已經將這裡死死包圍。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死亡的陰影再次籠罩全場。
邱夢琪嚇得渾身發抖,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她想衝上去勸陳華算了吧,但她的雙腿卻軟得根本邁不開步子。
黎耀文眉頭緊鎖,手已經悄悄按在了口袋裡的手機上,準備隨時調動黎家的人馬強行保下陳華。
但就在這極度壓抑,一觸即發的生死關頭。
陳華卻突然笑了。
笑得十分放肆,笑得囂張,笑得極度無所謂!
「詹老先生,你是不是覺得,你們詹家的這幾十把破槍就能要了我的命?」
陳華狂放的笑聲在廢舊貨倉內迴蕩著。
突然他猛地收斂笑容,眼神在一瞬間變得猶如萬古寒冰般的恐怖!
體內的《九轉歸元經》真氣,感受到主人暴烈的殺意後,自主開始在奇經八脈中發出低沉的雷鳴音。
陳華的右腳細微地調整了半寸站位。
如果詹潤生真的不知死活下令開槍,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那些保鏢拔槍的瞬間。
自己先一步捏碎這位香江大鱷的喉嚨!
整個貨倉的空氣仿佛都被抽乾了似的。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即將爆發的血腥屠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啪、啪、啪……」
一陣緩慢,卻異常清脆的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突然從貨倉入口處傳來。
這聲音不大。
但在這種死寂的環境下,卻猶如敲擊在每一個人的心臟上,帶著一種奇異的節奏感。
「詹老頭,大半夜的火氣這麼大,也不怕被人笑話?」
一道蒼老沙啞,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壓的嗓音從入口處緩緩飄了進來。
聽到這個聲音。
詹潤生原本陰沉暴怒的臉色,瞬間猶如見鬼了一般,不可思議地轉過頭去!
不僅是他,VIP席上的黎耀文,甚至是在場那些香江本土的江湖大佬們,臉色全都在一瞬間變得十分敬畏,甚至帶著幾分恐懼。
眾人急忙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普通的灰布長衫,瘦得幾乎皮包骨頭的獨眼老者,拄著一根古樸的黑木拐杖,正慢吞吞地走了進來。
老者身邊沒有帶任何保鏢。
他就這麼孤零零地一個人走著。
但在場所有的黑衣槍手,道上的那些叔伯輩,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不由自主地紛紛向兩側退讓,生怕擋到了這老者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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