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錢謙益尿褲子了
王承恩揚長而去，柳如是從上午一直思索到了中午，都沒有能夠解開這個聯句，實在是沒有絕妙的下聯配得上。
讓大將軍吟詩作賦，他也未必能趕得上大明的文壇俊彥，但是偶爾大將軍閃出的那點光芒，絕對可以照耀整個文壇啊。
不開口則以，一開口，那就是震驚當時的傑作！
「姐姐，想不出來，那就想不出來吧，」
陳圓圓笑道：「我給姐姐彈奏一曲，也許能對得上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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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突地答道：「我就不相信我對不上來！」
陳圓圓神色一滯，苦笑道：「何苦呢？大將軍雖然平日裡不怎麼吟詩作賦，但是每每做出的聯句，都讓小妹瞠目，根本就對不上來……」
柳如是愕然道：「難道他還有其他的聯句？」
「那寂寞寒窗空守寡呢？」
陳圓圓嘻嘻笑道：「這是去年大將軍給我出的聯句，到現在小妹也沒有對上來呢，姐姐蕙心蘭質，正好也幫妹妹對上來……」
呃……
柳如是徹底傻住了，又一個，這個比之剛剛那一個更難啊，雖然意境差了些，但是絕對不是尋常人能對得出來的！
難道上天真的如此眷顧王承恩，讓他文采武功，盡皆獨秀大明？
王承恩那個高大英武還帶著一絲痞氣風流的身影再度出現在了柳如是的腦海里，所謂天才絕縱，真的不外如是吧……
北鎮撫司衙門，王承恩看著眼前的錢謙益，雖然北鎮撫司錦衣衛沒有給錢謙益用過任何刑，但是錢謙益僅僅一夜之間，就已經大變樣子了，嘴唇乾癟，臉色焦黃，胸前竟然還有不少吐出來的飯菜，整個人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裡。
「正化，你們怎麼搞的？」
王承恩輕喝道：「牧齋公好歹是大明文壇領袖，江南名士，而且還是未來大明的國丈，你們還敢對牧齋公用刑？」
方正化愕然道：「大將軍，給牧齋公用刑？就是給奴婢十個膽子，奴婢也不敢啊，奴婢已經交代下去了，要對牧齋公好生招待，酒菜飲食不能有絲毫的怠慢。」
王承恩笑道：「牧齋公，你怎麼變成了這幅尊容？難道錦衣衛的人真的給你用刑了？如果有，你只管說出來，本王對這些奴才們絕對不會客氣，嚴懲不貸！」
「沒、沒有，沒有啊……」
錢謙益眼睛之中露出了恐懼慌亂的神采，急聲叫道：「武德郡王，老夫知道錯了，不該因為一時意氣屢屢阻擾您的公事，還對您進行嘲弄戲耍，老夫認錯，老夫認錯……」
錢謙益的確沒有被打，甚至連罵都沒有人罵他，只是，僅僅一天一夜的時間，錢謙益就已經差點瘋了！
北鎮撫司的緹騎們不知道從哪裡提來了幾個重刑犯，挨個給他們用刑，簡直了，無所不用其極，如今北鎮撫司集中了東廠跟錦衣衛在刑訊上所有的精銳，幾個緹騎幾乎將所有的手段都亮出來了。
太殘忍了！
有的犯人被活生生地用老虎鉗子拔掉了所有的牙齒，有的犯人手指腳趾都被釘進去了竹籤子，還有犯人被塗抹上了蜂蜜，直接將一袋子螞蟻倒了上去，還有人被直接用刀子給上了宮刑，緹騎拎著那個切下來的玩意兒在錢謙益面前晃來晃去……
當錢謙益看到那個血淋淋的玩意兒時，下面直接一緊，緊急著就尿了一褲子！
慘嚎的聲音，在牢獄裡就沒有間斷過！
最要命的，是一個從在戰場上被錦衣衛俘虜的滿洲士卒，在錢謙益面前，直接用火槍把腦袋給開瓢了，紅的白的流得滿地都是。
大早上的，獄卒倒是很客氣，直接給錢謙益端來了葡萄美酒以及豆腐腦，美其名曰，給錢公改善伙食。
當錢謙益看到這兩樣東西的時候，直接就彎下了腰，將苦膽都給吐了出來，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現在的錢謙益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出去，但凡有一點辦法，都要必須離開北鎮撫司，這哪裡是人間？分明是阿鼻地獄啊！
方正化又不傻，堂堂的國丈，真的要是上了刑，那日後錢謙益如果走出北鎮撫司，轉過頭來收拾自己，自己可是難以招架的住，即便是下面的弟兄也要遭殃。
不上刑，還有其他的手段，北鎮撫司別的本事沒有，整人的手段古進中外能夠超過他們的，絕對如鳳毛麟角！
就這樣，僅僅一天一夜的時間，錢謙益就差點給弄瘋了，即便是放出去了，日後，錢謙益都要每夜都要在噩夢中驚醒了！
太他媽的刺激了啊……
用方正化的話說，這個老不死的，竟然膽敢侮辱咱們大將軍，竟然敢羞辱閹人，那咱家就不能讓他舒服了，哪怕是未來的國丈，哪怕是文壇領袖，也必須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一夜，錢謙益感覺如此的漫長，簡直比十年還難熬，如今總算是見到了王承恩，錢謙益再也顧不得老臉了，直接開口向著王承恩低頭求饒，這個地方，即便是死都不能再來了啊……
「牧齋公，這不就是很好嗎？」
王承恩淡然道：「如果不是太后娘娘開口，而且尊夫人與本王愛妾有舊，本王哪裡願意管你，你等著皇上的旨意再出來吧。」
「是，是是，」
錢謙益差點哭出來，急聲道：「老夫知錯了，多謝王爺寬宏大量，我、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離開當然可以，」
王承恩答道：「會到府上後，收拾衣衫，到公主府，向公主殿下賠禮認錯，只要公主殿下點頭，那你就平安無事了，如果公主殿下不原諒你，嘿嘿，你也只能繼續回到北鎮撫司呆著了，機會本王可是給你了，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住了……」
「老夫知道，老夫一定要讓公主殿下滿意，一定讓公主殿下滿意！」
錢謙益才顧不了這麼多，只要公主殿下能夠滿意，哪怕是讓他傾家蕩產，都得滿足啊……
「方正化，準備一套儒衫給國丈大人換上，這樣出去，成何體統，咱們北鎮撫司不會窮得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拿不出來吧？」
王承恩淡然說道。
方正化笑嘻嘻地說道：「王爺放心，奴婢早就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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