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結石

  深城安保區樂業花園B棟607號。

  古楓按照二喜給的地址，好不容易找到夏勝海家。

  剛走出電梯，就發現607門口站著不少人。走近一看，卻發現這些好像都是訪客，而且還自動自覺分成了兩堆。

  那陣勢，不太像來做客，倒有那麼點迎親的意思。

  古楓走上前的時候，一個珠光寶氣、珠圓玉潤，約莫三十好幾不到四十歲，還風韻猶存的女人滿懷敵意地瞪著他：「小子，你是來泡妞，還是來挖牆腳的？」

  「這個……有分別嗎？」古楓愣愣問。

  「當然有分別。如果是挖牆腳的站這邊，如果是泡妞的站那邊。」那風韻女人指了指兩邊的隊伍，最後又道，「但不管你是要幹什麼，首先一點，那就是得排隊。」

  古楓抬眼看去。這一邊的，個個都是衣著光鮮，非富即貴。男的不是禿頂就是腆著個將軍肚的中年大叔，女的不是穿金戴銀，就是富態畢露。另一邊的則是裝扮時髦的青年才俊、帥哥美男，手裡不是捧著鮮花就是握著禮物。

  顯然，這兩檔子人不是同一夥的，所求的也不一樣。

  古楓僅僅是用屁股想想都知道，這老的一撥是來找老的，也就是夏勝海。這嫩的一撥是來找小的，最有可能就是夏勝海的女兒或侄女。反正絕不可能是來找夏勝海老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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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要是什麼也不干呢？」古楓又問。

  「什麼也不干你來幹嘛？哪涼快哪呆著去，別瞎湊和。」女人沒好氣。

  古楓想想，自己好像應該是屬於來挖牆角這邊的。可和一班中年大叔大嬸排在一起，好像不太合適吧。可和那邊來泡妞的排一起，就更不合適了。

  古大官人雖然喜歡泡妞，但連妞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就瞎泡，那明顯不是他的風格嘛。怎麼的也得像白姨一樣，瞧了全相才下本錢嘛。

  當他正想不管不顧直接去按門鈴的時候，卻又不免停了一下，然後問那個很愛跟陌生人說話的大姐：「大姐，不好意思，我再多嘴問一句，你們這是在等啥呢？」

  「切，你小子沒有時間觀念嗎？」女人揚了揚手中的金表，「你看看，現在幾點了？人家正午睡呢。想求氣就去按門鈴，要求敗求色的嘛，那就只能在這等咯。」

  古楓看看，北京時間中午一點整。這個鐘點，確實是午睡時間呢。不過他就奇怪了：「大姐，你既然知道人家在午睡，幹嘛挑這個點來啊？」

  女人不屑地看了古楓一眼：「你知道什麼呀？等人家醒了，人就多了。這會兒不來占位，一會就得排到電梯那邊去了。」

  古楓咋舌：「夏勝海這麼受歡迎啊。」

  「那可不。老的人見人愛，女的車見車載。他的女兒比他更搶手呢。」女人又白了古楓一眼，見他不左不右正站在中間，不免又問，「喂，你到底來幹嘛的？男左女右，一般情況下是沒人站在中間的。」

  「那什麼人會站中間啊？」古楓不解。

  「人妖唄。」大家齊齊噴他一句。

  古楓臉上窘了窘，趕緊站到女人身後：「大姐，我還是插在你後面吧。」

  女人給了他大大的一個白眼：「你這話怎麼說的？我後面是你隨便亂插的嗎？」

  古楓一陣巨寒，趕緊改口：「我排在你後面，排在你後面。」

  女人心裡暗笑。調戲年齡比自己小的男人，而且還是個粉嫩帥哥，那感覺可不是一般的爽啊。

  默默站了一陣，女人才恍然回過神來，瞪著古楓：「小子，你是不是排錯隊了？泡妞在那邊。」

  「這邊不是挖牆角的嗎？」古楓問。

  「是啊。」女人點頭。

  「那我站在這兒就沒錯啊。」古楓笑笑，「我和大姐一樣，都是來挖牆角的。」

  聽了這話，那班青年才俊大鬆一口氣。那班大叔大嬸卻如臨大敵，對古楓虎視眈眈。

  同行如敵國，此話果真不假。剛才那個還和古楓有說有笑的大姐，得知古楓也是來挖牆角的之後，就再也不理他了。

  一群人又復沉默，誰也不鳥誰。

  一晃眼，十幾分鐘過去了。古楓注意到站在前面那個珠光寶氣的大姐時不時都要輕捶一下腰部。反正無聊也是無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他就問道：「大姐，你腰不行嗎？」

  要是個男人，鐵定會唾古楓一臉，噴他一句：你才腰不行，你全家都腰不行。

  不過這是個女人，又不是問她今年貴庚、老木貴姓什麼的避忌，所以她並沒惱，反而有那麼一丁點感激小伙子的熱心，如實道：「是啊，腰不行呢。雙腎結石，左一顆，右一顆。左邊的和花生米一般大小，右邊的和黃豆一樣大。」

  「沒去找大夫看嗎？」古楓又問。

  「看了啊。大夫說這石頭不算大，用不著手術，吃點藥就能排出來。可真的能吃一點就能排出來的話，那就阿彌佗佛了。你既然來挖牆角，應該也是和我們一樣，都是做醫藥這門生意的。什麼藥好，什麼藥不好，一眼分明的事情。我那個新興藥業代理的藥品，什么正牌雜牌，沒有一千種，也有八百種。但凡對排石有效的藥品，我差不多都吃了個遍，可一點效果都沒有。這石頭可比難產的孩子還難出來呢。這也就算了，如果不痛的話，我也不管了。可它偏偏時不時的都要給我痛上一陣。這不，站久了，腰又開始不舒服了。」女人向古楓倒出一肚子苦水。

  「大姐，要是結石的話，現在不是有什麼雷射碎石嗎？你怎麼不去試一下。」古楓疑惑。

  「不敢試，不敢試。」女人連連擺手，「我聽人家說啊，這雷射碎石確實是可以碎石。可打碎了之後卻未必能全部排出來。萬一裡面細碎的粉末殘留在裡面，以後就會越積越大，越積越多。聽別人說就恐怖死了，我才不敢去打呢。」

  古楓見女人幾次反手揉腰，但幾次都好像撓不到癢處一般，古楓就道：「大姐，我幫你吧。」

  女人聽了這話，立即警惕地看著古楓。她雖然是三十好幾了，可因為保養得好，想占她便宜的金漁佬可不少呢。

  然而當她接觸到古楓那清澈中帶著真誠、不含一點雜念的眼神的時候，她又不免神差鬼使地點了點頭。

  被那些又老又丑的金漁佬揩油，她是一點也不願意的。可被這麼個年輕又帥氣的美男吃豆腐，她可是巴不得呢。

  見她點頭，古楓就深吸一口氣，然後伸手緩緩撫到她的腰上，輕重有序地揉按起來。

  那一班青年才俊看到古楓這好眉好貌的模樣竟然連個老女人的便宜也占，紛紛不免露出嘲諷與不屑的眼神。

  那一班中年大叔卻有點艷羨地看著古楓。年輕是什麼，年輕就是本錢啊。不管是少婦還是少女，相泡就泡，只要牙好胃口好身體好，通通照推不誤。

  女人只感覺古楓那隻手掌暖暖的，仿佛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息。全身的血氣都被這股熱氣所吸引。他的手掌遊走到哪裡，她的血氣也情不自禁跟到哪裡。揉得她又酥又麻，全身泰然舒爽，舒服得她直想哼哼。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好受了，仿佛就像是那……什麼一樣。弄得她必須用手撐著牆壁，繃緊了正在不斷發軟的雙腿，緊緊咬著牙關，這才不至於呻吟出聲。

  不過，漸漸地，她卻感覺到了急意，而且是越來越急、無法自控的那種。到了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了，趕緊一把推開古楓，急步朝電梯走去。因為她記得在地下停車場裡是有個公用廁所的。

  看著女人突然滿臉通紅地急步跑走，又見古楓含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站在那裡，眾人都以為古楓是趁人不備，占了那女老總的便宜，弄得人家不好意思跑走了。紛紛向他投來隆重的鄙視眼神。

  古楓卻是很無恥地站在那裡，不解釋不掩飾也不編故事。

  過了好一陣，那女人終於回來了。只是原來的褲子卻已經換成了長裙。

  女人滿臉羞紅，卻又掩不住喜意地走上前來，眼光熱切又極為不可思議地看著古楓：「小子……不，這位先生，您實在是太神奇了。您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女人攤開手掌，掌心之中有兩個橢圓形的灰白石頭。一個猶如花生米大，一個卻像是黃豆大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