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王者的蛻變

  古楓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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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中午抽空去了趟孫剛的別墅小院，演了一回大爺，順便蹭了頓飯。

  孫剛和趙日偉這件事，看著像古楓一個人在折騰，其實不然。

  台前唱戲的只有他，幕後跑腿的一大群。

  比如聲稱自己半專業、其實已經相當專業的攝影師齊冰清；比如去查孫剛和趙日偉老底的四哥；再比如那幫無孔不入的古惑仔……人多了去了。

  今時今日的古楓，早不是剛來深城時那個兩眼一抹黑、連落腳地都要靠蘇曼兒收留的「三無人員」了。

  剛到這個時代時，他從沒想過自己會變成現在這樣。

  那時他只想著擺脫過去，努力融入現代，做個有吃有穿有花用的「三有新人」。

  可如今，尤其經過施玉柔這事，他明白了：光有吃穿花用，遠遠不夠。

  手中還得有權，背後還得有勢，台前還得有名。

  別人才會怕你、忍你、讓你。

  否則，你永遠都是被人踩在腳下的可憐蟲。

  《大乘義章》里說：貪、嗔、痴，是為三毒。

  對治三毒，須用戒、定、慧。人的欲望無窮無盡。

  古楓知道，想護住自己，護住自己的女人，只有一條路——讓自己強大起來。

  強大到別人撼不動，甚至不敢正眼看。那才算真正的強者。

  可想要變強，光埋頭苦學也不夠。還要會用腦子，把手裡已有的東西握緊，讓它們給自己生出更大的力量。

  這些道理，其實都是在孫剛那張飯桌上，看著他和他的女人林麗娜惶恐又卑微的表情時，忽然想明白的。

  孫剛為什麼怕自己？

  除了把柄被人捏著，更因為自己擺出的那股子氣勢——強大，又深不可測。

  一直以來，古楓都是逆來順受。

  在原則之內，別人給什麼，他就接著，從沒主動爭過什麼。

  可現在他明白了，一味低調，是行不通的。

  在這個錢權交織的社會，人必須得高調。

  裝，或許會遭雷劈。

  可不裝，只會被人欺得更狠。

  誰也不知道，古楓從「混吃等死」到想成為「權傾一方」的真正轉變，竟然只是因為一頓三碗飯、兩碗湯的午飯。

  可不管內心怎麼翻湧，那都只是心裡的事，外人看不出來。

  至少，整天跟他形影不離的何巧晴就沒發現。可坐在不遠處、幾乎無時無刻不在觀察他的油菜，卻隱約覺出了他的不同。

  在油菜眼裡，古楓比以前更深沉，更難捉摸了。

  有人說，男人征服世界，再靠世界征服女人；女人則是先征服男人，再去征服世界。

  可直到現在，油菜也鬧不清，到底是他征服了自己，還是自己還沒死心，總想反過來把他拿下。

  她唯一知道的是——現在一看到古楓，心跳就快得厲害。

  中午放學時，她本想頭也不回地走掉。

  可站起來的一瞬，目光還是不受控制地飄向了古楓。

  正巧，古楓也在看她。

  「沒關係，你去吧。我也有點事要忙。補課放到下午放學後。」古楓語氣很淡。

  這話擱以前，油菜聽了只會冷笑。

  她壓根沒打算繼續給他補課。

  可此刻，她心裡卻生出不該有的反應——像得了大赦，大大鬆了口氣，然後生怕他反悔似的，急急走了。

  油菜身上，有種自己也說不清的奴性。這是古楓很久以後才得出的結論。

  下午放學時，油菜決定扳回一城。

  不再給古楓機會，也不給自己犯軟的機會。

  她打定主意，收拾完東西就走，一眼都不看古楓。

  可她還沒收完，古楓已經坐到了她旁邊，把拉丁文課本攤開：「油菜同學，開始補課吧。」

  「誰要給你補了……」這句話還沒出口，她就對上了古楓那雙深沉中透著銳利的眼睛。然後，話就卡在了喉嚨里，像突然啞了。

  「怎麼了？」古楓見她僵坐著，呆呆看自己，輕聲問，手還順勢在她腰側輕拍了一下。

  那一下，輕得像羽毛，可對油菜來說，卻像被電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神使鬼差地，她竟搖了搖頭。

  也不知是在說「沒事」，還是在說「別這樣」。

  古楓卻理所當然當成了前者，輕笑道：「沒事就上課吧。中午我出去了一趟。」

  油菜表情發僵，笑容發苦。兩個人都已經那樣了，他竟還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若無其事地坐在這兒補課？

  男人，都這麼沒心沒肺嗎？

  可古楓沒給她太多胡思亂想的時間，已經翻開課本，找到上次講到的位置，攤到她面前。

  何巧晴也收拾好東西，坐到了旁邊。

  可拉丁文這玩意兒，又枯燥又機械。

  油菜講得再生動，她也半個字聽不進去，反倒被樓下小操場上打羽毛球的歡笑聲勾走了魂，腦袋一扭一扭地往窗外看。

  古楓見了，忍不住笑：「晴兒，要覺得沒意思，就下去玩會兒。走的時候我去叫你。」

  「啊？我……」何巧晴小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

  「去吧。一會兒我下去找你。」古楓柔聲說，又輕拍了下她的肩。

  何巧晴誰的話都不大聽，偏就吃古楓這一套。

  哪怕被騙一百回，也照樣信。

  很快，她便下樓去了。

  不過沒走遠，就在樓梯口能望見的小操場上跟人玩。

  教室里，還隱約能聽見她的笑聲。

  班上同學陸陸續續離開。

  沒多久，整個教室就只剩古楓和油菜了。

  油菜心裡清楚得很，可臉上仍強裝鎮定，繼續講著。只是心，一點一點揪了起來。

  好容易，一個半小時過去，課補完了。油菜暗鬆一口氣：總算有驚無險地結束了。

  她站起身，剛想開口：「古楓——」

  「嗯？」古楓眉頭一挑，方才還溫和的神色頓時沉下。

  油菜這才猛地記起——他讓她叫「爺」。而且自己已經叫過一次。

  「小妞，記性不太好啊。」古楓也站了起來，笑看著她。

  油菜最怕的就是他這種笑。

  每次他這麼沖她笑，她都有種被盯上的寒意，像要大禍臨頭。

  可她偏不信，在這人來人往的校園裡，他還敢把自己怎麼樣。於是冷笑：「我記性向來不錯。只是不想記的東西，懶得記罷了。」

  「小妞，逃避改變不了現實。」古楓伸手，修長的手指從她臉側輕輕滑過。

  油菜渾身一顫，等回過神想拍開，古楓已經收了手。她又羞又怒：「混蛋，你還嫌欺負我不夠？」

  「小妞，這話不對。」古楓笑得邪氣，「我欺負你的時候，你不也挺享受？」

  「姓古的，你太無恥了！」油菜咬牙。

  「看來，我是真有必要給你再溫習溫習。」

  古楓在心裡早打定了主意。想變強，征服這女人就是第一步。

  哪怕降不住她那顆野性的心，也得先降住她這副身子。

  「溫習什麼？你別亂來！不然我喊了！」油菜緊張後退。

  「小妞，有個秘密忘了告訴你。」古楓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其實吧，我最喜歡女人喊叫。」

  「你——」油菜氣得渾身哆嗦。

  「想喊，想叫，隨你。只要你拉得下臉，我無所謂。」

  古楓說著，一把拽住她手腕，推開教室後頭那間堆著舊桌椅和掃把的雜物間，反手關上了門。

  油菜一看這陣勢，哪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又慌又軟，趕緊低聲求饒：「爺，爺，我錯了。不用溫習了，我記得了，真記得了！」

  「現在才記得？晚了。」

  古楓將她輕輕反轉過身，按在牆上。

  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探進衣裙。

  這回，油菜沒有太多疼痛。

  說來也怪，方才單獨坐著時，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再想到那天辦公室里的場景，她已經先亂了心神，身子也早不聽使喚。

  所以此刻，更多是刺激，強烈到她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說來也同樣怪，面對油菜，古楓總是比平時更放肆，更不由分說。

  或許是因為這女人從不肯真正低頭，總讓他忍不住要更狠一點。

  可女人的適應能力，強得驚人。

  尤其像油菜這樣的。

  沒一會兒，她就從最初的緊張里緩過來，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感覺，一波接一波，像潮水漫過全身。

  她死死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被外頭聽見。

  到了最後，她已經轉過身來，和古楓面對面，仍不肯叫出聲，只能主動吻了上去，用他的唇，把自己的聲全堵了回去。

  油菜嘴上再不認，身體卻騙不了人。

  她的心是抗拒的，可身體是誠實的。

  她討厭這種失控，卻又無法自拔。

  古楓也一樣清楚，這女人，不是在愛他，也不是在服軟。

  可沒關係。

  征服這種事，從來不是從心開始的，是從身開始的。

  如果油菜是一塊沒被雕琢過的頑石，那他古楓，偏要做那個下刀的人。

  一下一下，把她的殼敲開，把她的刺磨平，直到她成為一件只可把玩的精品。

  要成為強者，就從眼前這個女人開始。當她終於撐不住，整個人癱軟下去，主動抱緊他，像是溺水者抱住唯一浮木時，古楓這麼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