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法天象地
江憐月那張嘴巴張成了圓形,好似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咔嚓!
沈煙慈動了動雙臂,將肌肉拉扯出噼啪脆響。
她回頭衝著滿目震驚的江憐月笑了笑,轉而挺胸碰了碰雙拳。
江憐月趕忙雙手護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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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模樣生怕沈煙慈一拳下去,將她那引以為傲的峰巒化為平地。
「喂,沈姐姐這是什麼神通?」
她悄悄戳了下陳霄。
陳霄忍著笑,湊近她耳邊。
「這叫法天象地,快誇她好看,不然可要小心她事後殺人滅口。」
「……」
「沈姐姐加油!」
「沈姐姐最棒!」
「沈姐姐我崇拜你!」
沈煙慈回頭瞪了眼陳霄,真當她沒聽到這小混蛋的信口胡謅。
她這蠻獸血脈,跟法天象地有什麼關係?
該說不說,法天象地這名字倒也是貼切。
她以雙手扣住陣紋邊緣。
手臂發力之下,便見細小的裂口自節點處逐漸蔓延。
直到她將這裂口拉扯到一人可通過的程度。
陳霄則從她胯下鑽了進去,這讓沈煙慈整張俏臉忍不住一紅。
差點升騰起了白煙。
故意的!
這小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她立即改馬步為弓步,繼續維持著這道缺口。
裡面是一間封閉的石室,約莫五十名藥人靠牆而坐。
他們個個雙目緊閉,面色灰敗,眉心處縈繞著黑氣。
「九霄雷動,萬邪辟易,破!」
雷光在他指尖跳躍,分別沒入那些藥人的眉心。
黑氣散去後,幾十人先後甦醒,只是眼中充斥著茫然。
一名年紀稍長的散修看向陳霄,不由得疑惑。
此人是誰?
他又皺了皺眉,總覺得這張臉似乎在哪見到過。
對了!
前不久有一位年輕人,憑藉一己之力與出竅境中期的魔修大戰。
眼前這年輕人與那人很是相像。
「可是問道仙宗,陳霄陳道友?」
他向著陳霄拱了拱手,「道友可知我們為何在此?」
「你們被有心之人煉化成了藥人,我此行便是受師命前來搭救你們。」
「原來是柳仙子。」
那人面露肅穆,「多謝道友救命之恩,也請替我們謝過柳宗主。」
「諸位不必客氣,除魔衛道乃我問道仙宗使命所在。」
那散修聞言只是笑了笑。
玄天,琉璃,正陽,這三座勢力哪個不是四大宗之一?
可也就只有問道仙宗不曾將他們當做隨手可捏的螻蟻。
「那我們這身實力?」
那人很快發現了自身的異常。
他原本鍊氣巔峰的修為,如今卻是築基巔峰。
除他之外,其他的藥人,也都各自發現了自身的反常。
只是這些人裡面,並沒有修為超過金丹之人,畢竟金丹要渡劫,遠非丹藥功效所能締造。
除非是那種修煉了多年的散修,本身就達到了金丹境。
「這便是魔元丹的作用,你們雖然實力大漲,可潛力與生機被耗盡,壽元亦是所剩無幾。」
陳霄接著解釋道,「我手裡有解毒丹,可保你們恢復原樣,只是修為會跌回原來的境界。」
他環視眾人。
「想要恢復的,往前一步。」
石室里安靜了幾息,那名年長的散修第一個向前邁步。
雖說實力大漲是好事,可以自身生機換來的不要也罷。
倒不如回去好生修煉,將來未必不能真正達到這個境界。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直到所有人站了出來。
陳霄取出幾枚赤陽丹捏成粉,以靈力打入那些散修體內。
藥力入體後。
他們體表滲出暗紅色的濁汗,氣息也各自恢復到了原本的境界。
修為跌落並未讓那些人感到失落,反而欣喜難耐。
他們能感應到自身流逝的生機以及潛力全部都回來了。
只要再以靈藥加以調養,恢復往昔不是難事。
眾人紛紛向陳霄拱手道謝。
陳霄擺了擺手,讓江憐月為他們指了條出谷的安全路線。
幾十名散修自缺口處魚貫而出,很快消失在了夜色。
沈煙慈見陳霄走了出來,這才鬆開了雙手,陣法缺口隨著緩緩合攏。
連帶著陣紋恢復原狀。
她變回了原樣,低頭看了看自己破了的絲襪,撇了撇嘴。
「可有找到下一處據點的線索?」
陳霄點了點頭,「這些散修腳下就是一座傳送陣,可通往下一處據點。」
他蹲下身,指尖在地面上掃過,露出一層被泥土遮掩的陣紋。
追蹤術細細感知之下。
那處位置靠近正陽宗轄地,是以人力開闢出來的一處地下溶洞。
溶洞中有一股炙熱之氣。
若他所料不錯,駐守在那裡的妖族實力只會更加強大。
只是不知那位魔族的煉丹師,是否在那處據點。
「我們何不直接傳送過去?」
江憐月蹲下身,看向陳霄問道。
「挺聰明的丫頭,怎麼忽然傻了呢?」
沈煙慈掩嘴偷笑,「我們若是直接過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也對。」
江憐月吐了吐舌。
起身時,她將自己的雙腿,有意無意地向陳霄打開了一條縫隙。
噗!
陳霄嗆咳了幾聲。
他連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負手而立道。
「那啥,先回飛舟,路上再說。」
三人向著地窟出口走去。
江憐月跟在後面,小聲問沈煙慈,「沈姐姐,你變身後,生孩子一定好生吧?」
砰!
沈煙慈敲了她一頭爆栗,臉色緋紅地快步向前走去。
「哈哈哈!」
陳霄沒忍住哈哈大笑。
咚!
沈煙慈路過他時,狠狠跺了他一腳,疼得他倒抽涼氣,抱腳而跳。
然而。
江憐月路過他時,又對他發出靈魂拷問。
「師兄,你會不會小了?」
她嬌俏一笑,沖他眨了眨眼,連忙跟上沈煙慈的腳步。
陳霄原地呆愣。
不是。
這女人什麼意思?
他怎麼沒聽懂呢……誒???
反應過來的陳霄頓時滿頭黑線。
飛舟穿梭在月光下。
他負手而立,站在甲板上。
沈煙慈看向他問道,「乘坐飛舟,你不怕我們暴露了行蹤?」
「不怕暴露,就怕不暴露。」
陳霄對於她的擔心,輕淡地笑了笑,「又焉知來人是敵非友?」
她愣了下,摸到陳霄的想法後,不由失笑,伸手在他腿上擰了擰。
「你這小混蛋,可真能算計。」
第二處據點既是在正陽宗的管轄之地,那麼作為四大宗之一的名門正宗,又豈可置身事外。
倘若不參與其中,等到他們救出那些藥人,正陽宗的名聲也就臭了。
所以即便他們再怎麼不情願,也會派出幫手。
「酸雞?什麼酸雞?」
江憐月恰好走出舟艙,「沈姐姐,你們不會是在吃雞……?」
她吃驚地掩住唇,先是看了眼沈煙慈那泛著螢光的紅唇。
又看了看她扯在陳霄腿間的手,頓時俏臉緋紅。
「那個,你們繼續,我什麼都沒看見!」
她瞬息間鑽回了舟艙。
陳霄與沈煙慈對視一眼,兩人皆是茫然。
不知這丫頭突然發什麼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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