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殘酷的真相
【叮!恭喜宿主與水芸兒結為道侶!】
【道侶修為:金丹八層】
【道侶資質:金靈根(天階下品)】
【道侶體質:符靈之體】
【道侶容貌:9.2分】
【道侶身份:問道仙宗九凰之六·符凰】
【綜合評定:極品!】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萬符劍典】
【功法信息:地階下品,以符化劍,以劍化符,符劍相生,可引天地之威】
隨著劍典湧入識海,陳霄腦子裡生出諸多感悟。
符劍雙修恰好補足了他金靈根在實戰應用上的不足,也讓他多了一項保命的技巧。
水芸兒的氣息也發生了改變,眼看就要衝破金丹八層的門檻。
可不等他鬆口氣。
那條閒置下去沒一會兒的藕臂,再次如靈蛇般纏了上來。
「師弟,你的金靈根尚有提升空間。」
她媚眼如絲。
「……」
陳霄打了個寒顫,「師姐,能不能讓我喘口氣再提升?」
「不行!」
她果斷回絕,「今晚不幫你把金靈根餵到天階中品,誓不罷休!」
床帳之內,靈光四溢,金靈之力在兩人之間流轉不休。
他這根靈根終於在壓制下堅強地抬起頭,且向著那門檻一步步逼近。
天光大亮。
隨著金靈根晉升到天階中品,陳霄一身修為也突破到了築基九層。
至此,只差平衡土靈根,便可嘗試結丹。
水芸兒也穩固在了金丹九層,氣息隱約還有上升的趨勢。
可這還不算完,水芸兒又留了他三天三夜。
哪怕他趁這女人煉化靈氣偷偷溜出去一次,也被拖著兩腿扯了回去。
他只記得自己扣得地面冒起了火星,還是改變不了被摧殘的命運。
最終,他頂著兩個深陷的眼窩,接受了自己悲慘的命運。
「小師弟,我若早點吃到你,說不定已經結嬰了呢。」
她笑得慵懶又滿足,也終於讓她摸到了金丹大圓滿的門檻。
只需再沉澱數日,便可嘗試引動元嬰天劫。
難道自己此前無法突破,是因為缺了這一味人參大補藥?
要不然她也不能厚積薄發,將往日以來的積累盡數引爆。
「……」
陳霄再度無語,這讓他怎麼接?
他修為雖然大有進境,可九凰各自的底蘊,遠非尋常修士可比。
如此高強度的修煉,他這點小身板,終究有些吃不消啊。
「要不你今晚也留下來,師姐傳授給你符籙一道,掌天地氣運如何?」
「告辭!」
陳霄果斷下床就跑。
三天過去了,想來三師姐已是為師尊煉製出了靈藥。
他在逃離的過程中,不慎被門檻絆了下,差點栽倒。
水芸兒笑了個花枝亂顫,望著那道天際中的遁光,她彎了彎眉眼。
「真是頭小狼狗。」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氣,趕忙專注煉化體內的靈氣。
不一會兒,陳霄來到了丹霞峰。
他在丹房裡看到了唐靈兒,她正對著眼前的青玉瓶發呆。
「三師姐,靈藥煉好了?」
唐靈兒不曾看他,只是將裝著丹藥的瓶子丟了過去。
「交給師娘,共有兩枚,你……」
她欲言又止,卻是不再多言,這讓陳霄感到了疑惑。
他打開瓶蓋聞了聞,濃郁的藥香充斥著鼻腔,丹藥不存在問題。
「三師姐可是有話要說?」
他的疑惑又深了幾分,這女人何時變得吞吞吐吐了?
「拿了就走,別多問。」
唐靈兒別開視線,繼續整理著眼前的瓶瓶罐罐。
「……」
這女人搞什麼名堂?
不就是要她煉個丹,哪來這麼大的火氣,自己又沒得罪她。
陳霄總覺得她有什麼話要說,可留在這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反正丹藥到手,還是先行交給師尊再說。
直到他走遠,唐靈兒這才看了眼他離開的方向,嘆了口氣。
在前往正氣殿的路上,他始終回味著唐靈兒的反常表現。
這女人素來直來直去,能讓她欲言又止的一定不是小事。
宗門裡能讓她在意的人不多,除了大師姐她們,也就是師尊了。
他突然意識到某種可能,莫非龍涎草治不了師尊的道傷?
這可是地階極品靈藥,對醫治道傷有奇效。
但!
若這靈草能治癒師尊的道傷。
師尊又豈會在萬仙城放出消息時無動於衷。
唯一的解釋,便是這東西根本救不了她。
陳霄越想越心慌,飛行的速度也比平日快了數倍。
正氣殿大門虛掩。
柳如音斜倚在雲床上翻著書,看到他進來後,這才坐直了身子。
「師尊,我帶來了三師姐煉製的靈藥。」
他倒出一粒丹藥遞到她手裡。
如他所想的那般,柳如音眼裡只有一片平靜。
她只是拿在手裡看了看,轉而笑了笑,「靈兒那丫頭,手腳倒是快。」
「事關師尊,三師姐怎會怠慢。」
他又倒了杯靈茶,似是要親眼看著她服下。
柳如音眼見推脫不過,也就只好服下了丹藥。
隨後,他又運轉靈力,為她煉化起了藥力。
下一秒。
他以天眼瞳看到,師尊體內有一道黑紅色的魔氣,盤踞于丹田之上。
日夜侵蝕著她的生機。
這枚丹藥入腹,只是堪堪讓她丹田邊緣處的那道裂痕不再蔓延。
此外,他還發現柳如音壽元最多不過三個月。
哪怕在這枚丹藥的作用下,充其量只能為她多續命一個月。
同樣的丹藥,再服用第二枚,已是失去了效用。
他將最後一縷藥力引入她的丹田,裝作若無其事地收回了靈力。
「師尊,您好生休息,弟子改日再來拜見。」
柳如音看著他走遠,平靜的目光中蘊藏著一抹嘆息。
此時,唐靈兒來到了大殿,看到她站在窗前盯著外面。
「他都知道了。」
「不是我說的。」
「我知道。」
柳如音嘴角揚起苦笑,「是這小子太聰慧,我們瞞不住他。」
「師娘。」
唐靈兒輕咬著粉唇,「他的荒古聖體,能否助您破境,從而消弭道傷?」
「理論上可以。」
她沉默了片刻,又道,「至少需要達到出竅境,否則只會害了他。」
「我知道了。」
唐靈兒轉身就走。
四個月,從築基到出竅,對常人而言,無異於痴人說夢。
可若這個人是陳霄,或許會有一線可能。
儘管希望渺茫,總好過什麼都不做。
天色暗淡。
院子裡練劍的樂瑤和華錦看到陳霄回來,共同迎了上去。
「師兄。」
樂瑤看著他緊鎖的眉頭問道,「怎麼臉色這麼差,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有些累了,我先去閉關,有事再喊我。」
陳霄勉強笑了笑,抽回樂瑤握住他的那隻手,徑直向屋內走去。
華錦見狀,不由對樂瑤道,「師兄以前可有對你這般冷漠過?」
「師兄以前對誰都是笑呵呵的。」
樂瑤委屈道,「許是我們太弱了,不能為他分憂。」
「那便努力。」
看到華錦揚起來的紅唇,她握緊了手中的劍,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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