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古董花瓶

  喜寶感覺自家比學校還冷,明明以前也不感覺有多冷啊。

  喜寶鑽到了被子裡,炕上才暖和呢。

  她知道自家爹想幹嘛,每天晚上一家三口都會說今天發生了什麼,即便每天都不在一起,那一家子也得知道對方在幹什麼呀。

  林柏均好奇:「啥雪地衣?」

  「就是跟雪一樣白的衣服,連帽子帶手套。

  厚厚的還防風,往雪地里一站,遠遠的根本看不見人!還有防滑的靴子,走在雪上沒聲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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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柏均有點不相信,還有這種好東西呢?

  見狀喜寶著急道:「現代就有!叫雪的迷彩服,當兵的都穿,可好用了!」

  「我這個月進了個劇組,拍的就是有關當兵的故事!」

  蘇薇有些擔憂:「可是你不是要上學嗎?」

  喜寶不甚在意:「我就是客串,沒幾個鏡頭,雙休日就拍完了,不過我看到了那個雪的迷彩服!好用著呢!」

  林柏均心動了,他問道:「那一件得多少錢?我想買個兩百件!」

  喜寶搖頭:「我也不知道啊,我沒買過,不過肯定比軍大衣貴吧。」

  林柏均和蘇薇偶爾會讓喜寶在現代買些東西,就比如火鍋底料,蘇薇都是會自己出錢的。

  林柏均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轉身打開柜子。

  半晌捧著個裹著棉絮的樟木盒出來,輕輕放在桌上掀開。

  裡面躺著一隻青花雲龍紋賞瓶,胎質細膩瑩潤,龍紋遒勁有力。

  底款帶著正統官窯印記,瓶口還描著一圈暗金,看著便氣度不凡。

  喜寶:「哇!爹,這哪來的?」

  林柏均摸了摸鼻子:「將軍賞的。」

  火鍋店林柏均也請將軍了,不過不是請去火鍋店,而是帶著調料親自送上門的。

  將軍很喜歡,然後就送了他個這個。

  「擱咱們邊關不算稀奇,就是不知道……拿到你那邊去,算不算古董?能不能換些銀錢置辦衣裳?」

  喜寶也不知道:「我帶回去問問蘇阿姨吧!她肯定知道!」

  隔天,喜寶便給蘇文硯發去了消息。

  之前周院長就說過,喜寶的娘親給喜寶留了不少東西,蘇文硯並不覺得稀奇,直接回道:「我正好認識一位省博物館的瓷器鑑定老師,眼力特別准。

  明天我帶他過去?你方便嗎?」


  喜寶覺得還是去蘇文硯那比較好,於是回復道:「蘇阿姨,我明天去找你玩好不好?」

  蘇文硯笑了:「當然好了。」

  她巴不得喜寶住她那呢,要不是林冰早就算是她半個監護人了,她怎麼說也要搶過來啊。

  第二天上午,喜寶裹得圓滾滾的,懷裡抱著用棉絮和絨布裹了一層又一層的樟木盒,吭哧吭哧敲開了蘇文硯家的門。

  「蘇阿姨!」她仰著小臉打招呼,鼻尖凍得紅紅的。

  蘇文硯連忙把她讓進來,順手接過她懷裡的盒子,笑著道:「慢點跑,別摔著。

  快進來暖和暖和,陳老師已經到了。」

  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位戴眼鏡的老先生,頭髮花白,穿著藏青色的中山裝,正是省博物館的陳景明老師。

  研究古代官窯瓷器一輩子,眼力在全省都數得著。

  他見喜寶進來,和藹地笑了笑:「小朋友你好,聽說你家裡有件老瓷瓶讓我掌掌眼?」

  「陳爺爺好!」喜寶禮貌喊道,然後將盒子放在了茶几上。

  喜寶拿得很隨意,打開盒子,然後將裡面的花瓶放在了桌子上。

  青花雲龍紋賞瓶穩穩立在茶几上,釉色在客廳的天光下泛著溫潤沉靜的光。

  陳景明原本還帶著幾分隨意的笑意,目光一落在瓶子上,瞬間就頓住了。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拿起手邊的放大鏡,湊過去仔細看。

  先看瓶口的描金邊飾,再看瓶身的雲龍紋,指尖隔著放大鏡慢慢拂過龍鱗的紋路,眉頭一點點皺了起來。

  「這胎質……」他低聲喃喃,手指輕輕敲了敲瓶身,聲音清越沉穩,「細潤堅緻,是正經的官窯胎骨。」

  蘇文硯站在一旁,見他神色鄭重,也放輕了聲音:「陳老師,看年份大概是什麼時候的?」

  陳景明沒答話,小心翼翼的雙手捧起瓶子,慢慢翻過來去看底足。

  放大鏡的光圈對準底款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猛地一僵,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底足內是規整的青花雙圈,裡面端端正正六個楷書字——建寧三年官窯。

  建寧?

  他們歷史上有哪個朝代叫建寧嗎?

  他研究瓷器四十多年,從兩漢到明清,歷朝歷代的年號、官窯款識背得滾瓜爛熟,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建寧」這個年號!

  別說官窯款識,就是民間瓷器、古籍碑文、出土墓誌里,也從未見過這個年號的記載!


  「不可能……」

  陳景明低聲說,聲音都有點發顫。

  「這釉色、這畫工、這胎質,絕對是正兒八經的官窯水準,不可能是後仿的……可這年號……」

  他猛地抬頭看向喜寶,眼神亮得嚇人:「小朋友,你再說一遍,這瓶子到底是哪來的?」

  喜寶後退一步,有些害怕:「我我我娘留給我的啊....」

  他爹不是說就是普通物件嘛,這個老爺爺怎麼這麼激動?

  喜寶不知道的是,顧朝陽送的可不是什麼普通的花瓶,這是皇家賞賜的官窯。

  也就林柏均不懂,還就以為是個花瓶呢。

  他收到的時候還有些無語,這邊陲也沒花啊,送給花瓶算啥?

  蘇文硯摸了摸喜寶的頭無聲安慰:「陳教授,怎麼了?是這花瓶有什麼問題嗎?」

  陳景明顫抖著手拿出手機,語氣十分激動:「問題大了!若是真的,我國的歷史怕是要多增添一個朝代了!」

  電話接通,他的聲音立刻拔高了八度,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老周!你趕緊來我這邊一趟!不對,去小蘇家!

  我見到一件完整的官窯瓷,底款年號從來沒見過!絕對是新發現!

  你再把老呂也叫上,就是研究古文字那個!快,越快越好!」

  掛了電話,他也坐不住了,背著手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時不時就回頭瞅一眼茶几上的瓷瓶,嘴裡念念有詞。

  喜寶抬頭,大眼睛看著蘇文硯:「蘇阿姨,陳爺爺怎麼了?」

  蘇文硯心中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喜寶的母親到底是什麼來頭,不僅有她蘇家遺傳的繡法,甚至還有這種古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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