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雨夜散步聊天
「這麼晚了想去哪裡?」秦墨問。
向挽月有些意外,秦墨這是在問自己的意思。
向挽月心頭瞬間湧起一個主意:「我不想讓我媽看到這副樣子,要不然她該心疼了,而且肯定會過問我們的關係,隨便找個地方把我放下來就行。」
「那怎麼行?天不早了,又下著雨,你一個人不安全,要不然去我那裡。」秦墨說,車內鏡照出他微微勾起的唇角。
向挽月的指甲立馬扎進掌心,但她並沒有感覺到疼。
秦墨這是在邀請她,她知道秦墨平常住在虞山公館,但他在市內名下也有其他住處,偶爾天氣不佳的時候,他也會回市內的大平層去住,所以秦墨的意思是,今天晚上要她去他的住處。
向挽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麻煩秦哥了。」
「跟我客氣什麼。」秦墨一邊開著車,悠閒地將一隻手放在方向盤上,接著打開了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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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揚的古典樂讓車內的氛圍變得曖昧,向挽月也慢慢放鬆下來。
秦墨突然淡聲說:「所以那天晚上在酒店,是你給我下的藥?」
向挽月神情慌亂:「什麼藥?我不知道,秦哥,我那天晚上……」
「女人的青春是很寶貴的,你等了我這麼多年,有這種想法也算正常。」秦墨這麼說著,向挽月稍稍放鬆下來。
「秦哥,我沒想傷害你,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我真的沒有其他目的,只是想跟你在一起。你知道,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愛過別人,只愛你一個人。」
「照這麼說,我跟幾個女人糾纏不清,倒是傷害到你了。」秦墨語氣依然淡漠。
向挽月像是被他戳中心事,眼睫毛低垂下去,眼裡流露出哀傷和痛苦:「沒關係,秦哥優秀,喜歡你的人太多太多了,但我可以等,哪怕秦哥眼裡沒有我,我也可以一直等下去。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其他人能像我這樣一直守護在你身邊,時間長了,其他人熬也會被我熬走。秦哥,」向挽月抬頭苦笑一聲,「你會不會也看不起現在的我?」
「那倒沒有。」秦墨說。
秦墨說著,突然問道:「所以當年那場畢業酒會上,也是你給我下的藥?」
向挽月臉色一白。
這才從剛才纏綿曖昧的氛圍中脫離出來,整個人猛然驚醒。她沒想到秦墨會突然這麼問,像是在給她下套一般。
「什麼畢業酒會?什麼下藥?我沒有,秦哥,我就前段時間鬼迷心竅了,我就給你下了一點藥,我只是想讓你再重新喜歡上我,之前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麼緊張幹什麼?」秦墨說著降下車窗,夜風灌進來,外面的雨漸漸停了,只偶爾有幾絲雨絲隨著風吹進來。
秦墨操縱著方向盤,在前面路口拐了個彎兒,拐彎的剎那,他看到對向車道的人行道上,江樵跟陸景明正撐著一把傘並肩行走。
兩個人嘴裡不知道說了什麼,神情平靜從容,甚至能看到路燈下江樵嘴角淡淡的笑意。
向挽月也看到了這一幕,內心的煎熬更甚。
她在這裡防備著秦墨的拷問,生怕自己露出一點馬腳,江樵卻跟陸景明在雨夜散步聊天。
好浪漫,浪漫得從她的痛苦裡開出一朵朵花,像藤蔓一樣纏得她不能呼吸。
向挽月便往旁邊挪了挪,故意從車窗里露出自己的腦袋,假裝無意地看向外面。
車拐彎時,車燈照了過來,江樵下意識地抬頭看過去,看到一閃而過的黑車裡坐著向挽月。
她一愣,立馬回眸看向已經開走的汽車。
那個獨特而亮眼的車牌號,她再熟悉不過,是秦墨的。
「怎麼了?」陸景明問。
江樵趕緊收回視線:「沒事。」
「所以你暫時不打算告訴江芯這件事?」
「我還沒有想好怎麼說,我怕瞞得久了,以後更不知道怎麼開口,更怕現在告訴她,江芯接受不了這件事。」
陸景明點頭:「我明白你的處境,只是挺意外的,江芯竟然是你的親生女兒。知道這件事高興壞了吧?」
江樵忍不住露出笑意:「是呀,以前很多人都說過她跟我長得像,但我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簡直像是上天送給我的意外之喜。」
「其實你也別光顧著高興,有件事還是要仔細考慮一下。好好的一個女兒,明明健健康康的,為什麼生下來的時候說是死胎?這其中肯定有說法,不能就這麼算了。」
江樵臉上的笑意消失,她也想過這件事,甚至這幾天一直在思索問題到底出在什麼方面。
她以前從來沒有懷疑過,一方面是因為她生下的是秦家的孩子,她以為有秦家人的身份,不敢有人打她孩子的主意。
另一方面,這家醫院曾經爆過雷,但被警方調查過,她以為既然沒有警察聯繫自己,那麼那些事便跟自己無關。
現在想想,警方那邊的調查也未必可信,還有很多東西需要深挖。
「是,江樵……跟陸總……」向挽月輕聲說了一句。
秦墨抬眸,通過車內鏡看向向挽月,向挽月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她這次吸取了前面幾次的經驗,沒有再往下說下去,說的越多便越暴露自己的心機。
「我知道。」秦墨說著,輕踩了油門,車子一路向前疾馳。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停下。
「到了。」秦墨說。
向挽月指甲掐在指腹上,腦海中浮現旖旎的幻想,想著今天晚上她跟秦墨單獨相處一晚,該怎麼度過。
這時車門拉開,秦墨出現在外面。
「回去吧,這麼晚,你媽媽該擔心了。」
向挽月驚詫地下車,抬頭便看到前方不遠處是自己家的別墅,所以秦墨是把她送回家了,那他剛才說那麼多是什麼意思?在故意捉弄她?
向挽月震驚地回過頭,而秦墨已經坐進車裡,調轉車頭離開了。
後視鏡里向挽月的身影越來越小,滿臉都是震驚慍怒。
「陳放!」秦墨一邊開車,一邊撥通了陳放的電話:「明天把我的車送去保養,後排向挽月坐過,從頭到尾擦乾淨。」
「是。」
陳放接到這個電話,有些意外卻也不意外,秦總現在估計厭煩死向挽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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