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徹底淪陷了
江樵從衛生間出來,又重新坐回到床上,用被子蓋住自己。
「等衣服到了,我換完衣服就走人。」她說。
秦墨自嘲地笑笑。江樵一副接受良好的樣子,完全超出他的預想,讓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反而他變成了那個拿不起,又放不下的人。
「所以十年前,確實不是你下的藥。」秦墨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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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樵抬起眼盯著他,眼神說不上犀利,只是陌生,帶著淡淡的漠然。
「秦總現在才知道嗎?我記得我說過很多次。」
秦墨張嘴想說什麼,外面響起敲門聲。他走過去開門,陳放提著袋子站在外面。
「衣服已經找人乾洗過,現在穿沒問題。這些是早餐。」
秦墨伸手接過,點點頭。
「對了,秦總,昨天晚上,我在門口攔住了向小姐。」
秦墨看他一眼:「我知道了。」然後從裡面關上門。
衣服都是乾洗過的。他把衣服遞給江樵,江樵伸手接過,然後去衛生間換衣服。
站在鏡子前,江樵脫下秦墨的衣服,看到胸前、脖子上斑駁的痕跡,輕輕的用手摸了摸,有些輕微的痛感。
想起昨天晚上的畫面,她嘆了口氣,內心晦澀,並不如剛才所表現出來的那樣雲淡風輕。
明明已經決定徹底斬斷和秦墨的所有關係,結果還是發生了這種事。
江樵換上衣服,走出來的時候,秦墨已經將早餐在桌面上擺好了。
「吃點東西再走吧。」秦墨說,然後拉開椅子。
江樵沒有拒絕。昨天晚上折騰到那麼晚,她也很累。
坐下來慢條斯理地吃著飯。秦墨吃了幾口,沒味口,側目看她。看到衣服領口裡,白皙的皮膚上曖昧的紫色痕跡,他有些出神。
江樵正吃著飯,似乎察覺到他的眼神,伸手輕輕地掩了掩胸口。
秦墨便收回視線。
吃過了飯,江樵再次來到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洗臉,然後抬頭盯著鏡子中的自己。
鏡子中的她很漂亮,線條流暢的鵝蛋臉,五官精緻挑不出毛病。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也有一點不易察覺的眼袋。
可正是這些瑕疵,給她的素顏賦予了一層別有風味的美,和那些過度精修的美顏完全不同。
秦墨忽然推門進來。
江樵以為他要用衛生間,低頭想從他身邊走過。
秦墨忽然從背後輕輕地抱住了她,江樵身子一僵。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溫熱,將她全身包裹。
秦墨動作放得很輕,不像以往那樣,對她做什麼都很霸道。
他將頭放到江樵的肩膀上,嘴唇輕輕貼了貼她的後脖頸。江樵像是觸電般,往旁邊躲了一下。
「江樵,你還愛我嗎?」他聲音低沉的帶著蠱惑。
「不愛了。」江樵盯著鏡子中的自己說。
秦墨反應並沒有很激烈,雙手抓住她的肩膀,從上到下輕輕撫摸,好像眼前人,變成一件珍貴而脆弱的古董。
江樵從來沒有得到過他如此溫柔而珍惜的對待,只覺得像是在夢裡。
「如果我說,我愛上你了呢。」秦墨突然道。
不知怎麼回事,江樵似乎並不很意外。她轉過身,抬頭盯著秦墨的眼睛。
「秦總,一直以來想要而得不到的東西,現在我已經不想要了。」
接著江樵伸手,拿開他的手,轉身走了出去。
秦墨沒有攔她。
江樵拉開房間的門,走了出去,看到了陳放。
陳放恭敬地朝他點點頭。江樵只是瞪他一眼。她不能說昨天晚上陳放在配合秦墨演戲。秦墨被人下藥是真,但是昨天晚上陳放說是出去拿藥,卻一晚上沒有回來也是真。所以陳放也不如表面所表現出來的那樣無辜。
看著江樵坐進電梯,陳放才長鬆一口氣,然後來到秦墨的房間。
「你說昨天晚上在門口攔住了向挽月?」
「是。」
「她有沒有說什麼?」
陳放將昨天的對話簡單複述一遍。
「行,我知道了。」
「秦總,我們還繼續逗留H市嗎?」
「不,你安排一下,今天中午我們就離開。」
「好。」陳放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秦墨坐在單人沙發上,頭向後仰。
此時偌大的套房只有他一個人。他閉上眼睛,感覺空氣中全是江樵的氣味,曖昧的,冷漠的,像是勾引又像是無情的拒絕。
秦墨勾起唇角,食髓知味,他覺得自己好像徹底的淪陷了。
回到京市後,秦墨直接來到了秦氏集團。
聶助理來到他辦公室,向他匯報這幾天的工作。
秦墨像是沒有認真聽,眼睛看向某個角落。
聶助理匯報完後,發覺他好像在走神,便輕輕地喚了一聲:「秦總?」
秦墨回過神來,眼睛盯著聶助理:「你跟我多長時間了?」
聶助理一愣:「十多年了吧。」
「十二年。」秦墨說,「我記得那時我還在清大讀書。」
說完秦墨笑了笑。他從小並不是作為繼承人培養的。
因為大房一家不被老太太喜歡,老太太更傾向於將繼承人的位置交給二房。
再加上秦墨的身世,他從來不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直到在清大讀研時,他在商業上的天賦越來越突出,秦老爺子才力排眾議,越過兩個兒子,將他立為繼承人。
從此之後,他才得到秦家的重點培養以及重視。
那時,聶志鑫就被派到他身邊做助理,並負責他的日常生活。
聶助理心神不安,不明白秦墨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秦總,您這次陪向小姐一起去H市,事情解決了嗎?」聶助理問道。
「你好像很關心向挽月。」。
「沒有,秦總。我只是看您一連去了幾天。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行,沒你事了,出去吧。」
聶助理離開辦公室,陳放正好進去,朝他微笑著點點頭。
辦公室的門關上,陳放站到秦墨面前。
「幫我調查一下聶志鑫這些年都跟什麼人往來,還有他的帳戶資金。」
「是。」陳放說。
辦公室只有秦墨一人,他摩挲著手指,忽然發現腦海中全都是一個人的身影,完全占據他的大腦,怎麼都揮之不去。
良久,他拿出手機給裴度打電話:「還沒有從情傷中恢復過來嗎?」
裴度聲音冷淡:「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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