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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為什麼派人調查江芯

  「各有優勢。」江樵道。

  陸景明的公眾形象、馭下能力、帶領團隊能力比秦墨更優秀,秦墨因為性格的原因,在外界的口碑一向褒貶不一,再加上氣質偏冷,行事作風冷血無情,別人自然覺得他有距離感。但他在商業決策上的能力彌補了這些弊端,哪怕知道他性格冷漠,尋求與他合作的人依舊多如過江之鯽,是一個令人望而生畏卻又不得不主動與之交接的強權者。

  相比之下,陸景明更像一個溫和的合作者。

  江樵說他們各有千秋,一點沒錯。

  秦墨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會說我不及陸景明。」

  「我說了,我一向就事論事。」

  兩個人又探討了一些其他話題,涉及到專業上以及政經大方向上,他們的觀點是保持一致的,深度探討起來,甚至有種道同者的默契,談話的氛圍不知不覺變得輕鬆愉悅。

  「今天晚上康康放學後,不如把芯芯接出來,一起去外面吃頓飯。」秦墨提議。

  

  江樵想了想,發現自己對這樣的聚會也沒有那麼討厭,至少江芯跟秦康潯相處得很愉快,關係越來越好,作為母親她是樂見其成的。

  「行。」江樵說著,手機響起來,她掏出手機向秦墨示意一下,然後走到旁邊接通,是陸景明的電話。

  陸景明只簡單說了幾句,江樵點頭:「好,我知道了。」說完她掛斷電話,並沒有立即轉身,秦墨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從剛才的放鬆狀態突然變得挺直嚴肅。

  「怎麼了?」秦墨問。

  江樵轉過身,剛才言談之間眼神里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戒備。

  「你為什麼派人調查江芯?」她問。

  秦墨一怔,意識到了剛才那個電話說的是什麼事,他倒沒有想隱瞞的意思,淡淡地說:「是你說的,妨礙我們復婚的因素就是江芯。」

  「所以呢?」江樵只覺得頭皮發麻,她當時只是隨口一說,拿江芯做藉口,她以為秦墨能聽得出來復婚這種事她根本就不考慮,拿江芯做藉口,是一個對內對外都說得過去的理由。秦墨不喜歡江芯,江芯更不會接受秦墨,只這一點,就代表了他們絕不可能復婚。

  「江芯畢竟是走失兒童,讓她跟自己的親生父母團聚,這有錯嗎?」

  「我問你到底想幹什麼?別告訴我,你只是出於好心想讓她跟家人團聚,我不相信你會這麼善良。」江樵陡然抬高了音調,聲音里裹挾著強大的怒氣,像是在嚴厲地質問他。

  秦墨迎上她鋒利如刀的眼神:「沒錯,我就是想讓她家人把他接走,把這個影響復婚的因素徹底抹除。」


  江樵握緊拳頭,胸口劇烈起伏:「好,很好。」她退後兩步盯著秦墨,然後轉身往外走。

  回到房間後,江樵立馬開始收拾行李,她的動作很大,聲音不小。

  劉嫂聽到聲音,詫異地走進房間,語帶勸誡:「夫人,您這是幹什麼?先生的傷還沒好呢。」

  「那點小傷死不了人。」江樵冷冷地說。

  劉嫂上前,看著像是幫忙,實際上是在繼續勸說:「夫人,別這樣,您在的這幾天先生心情一直都很好……」

  「讓她走。」秦墨突然出現在門口,冷冷地說。

  江樵的動作一頓,冷靜下來,不再像剛才那樣衝動和暴力,理智地將東西都收進行李箱,拉上拉鏈。

  「我看你頭上的傷口,快長好了。既然這樣,我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而且,我還要回h市那邊。」

  秦墨點點頭,沒有阻攔她的意思。

  江樵也不想激怒他,畢竟他這種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萬一再去找那位代駕的麻煩,自己這幾天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既然這樣,我們算是達成協議了吧?你能放過那位師傅嗎?」

  秦墨盯著江樵的眼睛:「到目前為止,我都沒有去調查過他,連他的具體身份都不知道。萬一哪天他死在路邊,你是不是也會以為是我做的。」秦墨不無嘲諷地說。

  江樵不想再跟他廢話了,提著行李箱往外走,將行李箱放進自己車的後備箱,然後坐進駕駛室,啟動汽車,調轉車頭離開。整個過程,她都沒有一絲停頓。

  秦墨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她,陽光切割出的陰影里,他站在黑白交錯的部分,一半光明,一半陰冷。

  劉嫂小心地說:「先生,您看這算什麼事?夫人明明剛才心情還挺好的。」

  「不用管她。」秦墨冷冷地說,然後轉身走進房間。

  —

  向挽月正坐在沙發上抱著腿,聽到開門的聲音連忙站起身。

  「哥。」她對著顧清宴輕聲叫道。

  顧清宴看她一眼,淡淡點頭:「我回來拿份文件。」說完他就要上樓。

  「哥,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氣?」自從向挽月大鬧顧家家宴之後,顧清宴對她就明顯冷淡了許多,見面也只是冷漠地點頭打招呼。

  「向挽月,我想你應該明白你在顧家眼中意味著什麼。我允許你出現在家宴上,但不代表會無底線地縱容你胡鬧。」

  向挽月眼淚瞬間流下來:「可我是你妹妹呀,我跟媽媽是你的親人。」

  「我的親人不只有你們,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你還沒有重要到可以逼迫我跟顧家斷絕關係的地步。」

  向挽月驚訝地張了張嘴,然後趕緊擦掉眼淚:「哥,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覺得,我之前撞傷了那位老人,還沒有去醫院給人家當面道歉,我現在想想,覺得自己真的是太不懂事了,那位老人一定傷得很嚴重吧。」

  「你想幹什麼?」顧清宴皺起眉頭。

  「我想再回一趟H市,當面向他老人家說對不起。」

  顧清宴費解地看著向挽月,當時車禍剛出來的時候,他就勸說過向挽月親自到醫院道歉,再加上他們給的賠償,說不定能換取人家的諒解。

  雖然最後這件事被秦墨給解決了,但人家背地裡還不知道怎麼罵他們呢。

  「你是真心的?」他問向挽月。

  「是。哥,你能不能跟秦墨說一聲,向他傳達一下我的意思。我是說,當初逼著人家簽和解書,是通過秦墨那邊的關係,如果他能陪我回去一趟更好。」

  顧清宴猶豫,當時利用那位老人兒子的公職工作逼迫他和解,確實是通過秦墨那邊的人脈。

  現在如果換成他去找人家,人家未必給他這個面子。

  「我問一下秦墨。」顧清宴說。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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