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愛人如養花

  單獨面對顧清宴的時候,江樵是有些尷尬的。

  但她想下樓散步,顧清宴不許她一個人,堅持要陪著,她只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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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相處起來都有些小心翼翼。

  顧清宴覺得有些事還是要說清楚比較好,於是率先開口了。

  「那天晚上,有件事我還是想向你道個歉。」

  「什麼事?」

  顧清宴沒有說話,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江樵瞬間感到窘迫,那天晚上的記憶雖然不太清晰,但偏偏那一幕記得很清楚。

  她記得自己當時被欲望驅使著,整個人成了欲望的奴隸,她跟顧清宴瘋狂接吻的畫面,現在想想都覺得羞恥。

  「我說過,我從不懷疑顧醫生的為人,我沒有覺得你那是趁人之危,可能是想幫我解決……」江樵尷尬地說。

  「而且,我們最終不是沒有發生什麼嗎?就當是朋友之間的一個誤會吧。」江樵笑了笑。

  「好。」顧清宴抿了抿唇,然後突然低聲說,「如果那不是一個誤會呢?」

  江樵一怔,像是沒想到會從顧清宴嘴裡聽到這樣一句話。

  「我是說,如果我真的有點喜歡你,而你恰好沒有男朋友,或許我們可以試著接觸一下,或許……」

  顧清宴的手機響起,打斷了他的話,他拿出手機,屏幕上出現「妹妹」兩個字。

  顧清宴猶豫著,沒有點接通,不知道在想什麼。

  眼看著電話快要掛斷,江樵輕聲提醒:「接吧。」

  為了避嫌,她走到一邊,顧清宴無奈只能轉過身接電話。

  江樵雖然沒有聽到兄妹倆在說什麼,但從話筒里泄露出了歇斯底里的聲音,也能猜到向挽月肯定是在罵自己。

  這段時間顧清宴派人把守著酒店的房間,不許向挽月進去,想也知道向挽月會發瘋到什麼程度。

  顧清宴捂著手機聽筒,似乎是怕江樵聽到,耐心而小聲地安撫著向挽月,偶爾還能聽到一句低低的斥責聲。

  江樵笑笑,決定不做這對兄妹之間的壞人,於是轉過身輕輕離開。

  她原本想在花園裡自己逛一圈,然而穿過芭蕉樹叢,一抬眼便看到了長凳上坐著的秦墨。

  秦墨距離他們兩人並不遠,眼神晦暗不明,長腿交疊,毫不掩飾地審視著他。

  江樵猜到剛才的對話秦墨應該聽到了。

  她不打算解釋什麼,更沒必要隱瞞什麼,就這麼坦然地回盯過去。


  她跟顧清宴,是在特殊情況下發生了親密接觸也好,或是兩人主動接吻也好,都跟秦墨沒有半分關係。

  江樵內心堅定無比,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心虛愧疚的地方。

  夜色漸漸籠罩下來,花園裡變得昏暗而寂靜,好像整個世界都停在這一刻不動。

  顧清宴那邊好不容易安撫了向挽月,轉過身來找江樵,一眼看到了對面坐著的秦墨,他眼神有片刻的慌亂,但稍縱即逝。

  秦墨站起身朝兩人走去,那一刻他身上釋放出強烈的壓迫感,周邊的空氣寸寸凝結,壓抑的人幾乎喘不過氣。

  江樵鎮定地抬頭,看著他,做好了秦墨發瘋的準備,反正那個場面她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了,也無所謂這一次了。

  秦墨走到江樵面前,不知怎麼回事,火氣意外地壓了下來,他輕聲問道:「這麼晚了不冷嗎?」

  江樵有些意外,搖搖頭:「不冷。」

  「回去吧,晚上風大。」秦墨說著,伸出手想扶著江樵回去。

  江樵點頭,是該回去了,卻轉頭主動挽住了顧清宴的胳膊:「麻煩顧醫生帶我回去。」

  「好。」顧清宴看一眼秦墨,並沒有拒絕,兩個人從他身邊走過。

  晚上,秦墨躺在酒店的房間裡,喬清月的電話打過來,喬清月的語氣溫柔,充滿了撒嬌意味。

  「秦先生,你什麼時候回來呀?那麼長時間沒見,我都想你了,你想我嗎?」

  「我看你在新綜藝里玩得挺開心。」秦墨說。

  喬清月嬌嗔著撒了幾句嬌。新綜藝是個旅遊節目,裡面有幾個同期的小生,個個年輕英俊風趣幽默,跟喬清月的互動挺好,甚至還鬧出了緋聞,幾撥粉絲正在大戰。

  「秦先生你不會吃醋了吧?那些互動都是節目組安排的,我不喜歡小年輕,我覺得他們幼稚,我還是更喜歡秦先生這樣成熟穩重的男人。」

  秦墨嘴角勾起一點微妙的弧度。

  喬清月把自己將他哄得差不多了,才開口:「秦先生,下個月有個時尚晚宴,我想要一套比較好的珠寶搭衣服,驚艷所有人。」

  「我之前送你的還不夠嗎?」

  「那些我都帶過,沒有新鮮感了,我想要一套與眾不同的。」

  「行,等我回京時有場拍賣會,看有沒有你想要的。」

  「多謝秦先生。」喬清月聲音嬌俏歡快。

  「就這麼高興嗎?」秦墨問。

  「當然了,衣服珠寶首飾包包這些東西女人都喜歡。」


  「也許有的人不喜歡。」

  「怎麼會,你沒有聽過嗎?愛人如養花。女人就像花朵一樣,需要呵護、陪伴、關心和愛,只有這樣才會盛開。」

  「行,我知道了。」秦墨悶笑一聲掛斷電話。

  又過了幾天,電視新聞上果然報導了龍哥的事,他被打成地方勢力以及黑惡團伙,光對外公開的罪名就有十幾項,個個都是重罪,連帶著也有一批下馬的官員。

  龍哥的勢力被清除,江樵也回歸正常,回到公司上班了。

  那天晚上的事被壓下來,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助理他們還以為江樵生病了,看到江樵回來都很開心。

  一整天江樵都投入到緊張有序的工作中,下午是前台打過來電話說有一位投資商從京市來的,想跟他面談。

  江樵:「他沒說他叫什麼嗎?」

  「他說他姓秦,江總認識,知道他是誰。」

  江樵一頓,秦墨……他怎麼還在H市?

  身體恢復之後,她就離開了顧清宴的酒店,也沒跟秦墨聯繫,還以為他已經回京市了。

  江樵看了看行程安排:「我接下來還有兩個會,你明確告知他現在沒時間見他,他要等可以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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