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以後不會了

  江樵迎著他冰冷的目光,平靜開口:「我有件事,必須得告訴你。」

  「我對你的事不感興趣。」

  「跟你家人有關。」

  江樵不在乎他的態度,繼續淡淡地說:「你父親這段時間經常來找我,不停勸我跟你離婚。我跟他解釋過,拖著不肯離的不是我,可他不信。」

  「你最好跟他把話說清楚,別再讓他再來糾纏我了。不過他一把年紀了,還在為你的事費心,你總不好讓他失望吧,不如……」江樵試探性地問。

  秦墨眼神冷冽:「這件事不用你管。」

  江樵抬手將身旁的文件袋抱在懷裡,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他跟我說,你大學的時候暗戀一個女生,是因為我才沒能在一起。」

  秦墨沉默片刻,才冷冷道:「沒有的事,他誤會了。」

  「他以為那個人是向挽月,可我覺得不是她。」

  「那你覺得是誰?」秦墨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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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樵想了想,搖搖頭。

  「我想了很久,如果真是這樣,我覺得我該道歉。我不知道這件事,如果……」

  「我說了,沒有的事。」

  秦墨將茶杯放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其實有也正常,如果當年我知道,我絕對不會和你結婚。」

  秦墨皺眉望過來,漆黑雙眸墨色暗涌。

  「你不會?」

  「沒錯,不會。」

  秦墨冷嘲一聲,「當年那種情況,你有別的選擇?」

  江樵沉默。

  「還是說你當年千方百計地想要認識我,也是假的?」

  江樵無話可說。

  原來自己背地裡那些小心機他都知道。

  「我承認我那時候確實喜歡你……」

  其實是很喜歡,無可救藥的那種喜歡。

  「不過以後不會了。」

  江樵說完,察覺到秦墨神色冰冷,覺得他應該不喜歡這個話題。都過去這麼多年,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索性不再吭聲。

  江樵也覺得沒意思。

  於是她轉身上樓,去了秦康潯的房間,陪他寫作業。

  秦墨盯著她的背影,沒說什麼。

  與此同時,另一邊。


  盛汀蘭在房間裡,拆開朋友送來的精緻禮盒。

  深紅色天鵝絨內襯裡,靜靜躺著一株品相極佳的老山參,根須完整品相上乘,打理得乾淨考究。

  她仔細檢查確認無誤,合上禮盒,看了看外面的夜色,猶豫片刻,還是拿出一個寬大的鱷魚紋皮包,將禮盒裝好,拎著包出門。

  剛推開房門,一道身影赫然站在門口,正是秦紹程。

  盛汀蘭心頭一跳,撫著胸口穩住心神,臉色冷了下來:「你怎麼在這裡?」

  秦紹程目光落在她鼓鼓囊囊的皮包上,走得匆忙,拉鏈沒有拉嚴實,隱約露出紅色禮盒的邊角,一看便知裡面是貴重物品。

  「天都黑了還要出門?」秦紹程語氣溫和。

  「跟你有什麼關係。」盛汀蘭態度冷漠。

  「有什麼重要的事非得現在出門嗎?就不能明天再去。」秦紹程耐心勸說。

  「我說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盛汀蘭不想跟他糾纏,側身就想推開他往外走。

  「汀蘭,你一定要對我這樣嗎?」秦紹程輕輕嘆氣,儒雅清俊的臉上滿是無奈,「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好好彌補你。過去的事,我們一筆勾銷,以後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盛汀蘭本來打算離開,聽他這麼說停下腳步,扭頭看向他,有些欲言又止。

  秦紹程耐心地看著她。

  片刻後,盛汀蘭收回視線,更加粗魯地用胳膊肘推開他,邁步走出家門。

  路上,天空飄起淅淅瀝瀝的小雨。

  盛汀蘭趕到虞山公館,傭人開門把她帶進去。

  她快步走進客廳,出聲喊道:「秦墨。」

  秦墨本就坐在客廳里,看見她冒著雨過來,眉頭擰緊,沒有起身,「你怎麼來了?」

  盛汀蘭拎著皮包,輕聲解釋:「前段時間你不是說江樵做手術住院,我在醫院裡見過一次,她瘦了很多,臉色也差。我托朋友收了一株老山參,你幫忙轉交她,給她補補身體。」

  「她不會收的,你別費心了。」秦墨收回視線,語氣冷淡。

  「我知道她知道是我送的肯定不收。」盛汀蘭懇切地坐在他旁邊,語氣裡帶著討好,「你找個藉口,就說是康康心疼媽媽,特意給她補身體的,她肯定不會拒絕。」

  秦墨依舊頭也不抬,專注地盯著筆記本,「你最好現在離開,江樵就在樓上。」

  盛汀蘭一聽江樵在樓上,瞬間有些慌張,伸手理了理頭髮,「我不知道。來之前應該給你打個電話的。那我把東西放下,你別說是我準備的,也別告訴她我來過……」


  這時,秦墨耳朵動了動,神色微變。

  盛汀蘭瞬間察覺異常,下意識轉頭。

  樓梯轉角處,江樵正扶著扶手靜靜站著,眼底滿是詫異,定定看著樓下的兩人。

  窗外小雨淅瀝,秋意漸濃,房間裡氣氛有些凝滯。

  「江樵?」

  盛汀蘭又驚又喜,不自然地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忐忑,下意識攥緊手指,嘴角甚至揚起一抹討好的笑意。

  江樵看到她身旁鼓鼓囊囊的鱷魚紋皮包,盛汀蘭用身體擋著,似乎不想讓她看到。

  江樵沒有拆穿,她緩步下樓,拿起自己的包,淡淡開口:「下雨了,我該回去了。」

  秦墨沒吭聲。

  路過盛汀蘭身側時,江樵下意識地腳步微頓,側眸淡淡瞥了她一眼。

  正好對上盛汀蘭小心翼翼的眼神,江樵心底瞬間湧起厭倦和戒備,眉頭微蹙,然後徑直朝外走去。

  另一邊,秦紹程來到老太太的花廳。

  老太太正打理她那些花草。

  「這麼晚過來,有事?」老太太頭也沒抬。

  「我就是想問一句。」秦紹程緩緩開口,「以前汀蘭和江樵關係怎麼樣?」

  老太太動作一頓,瞬間明白他的用意,隨口嗤笑:「還能怎麼樣?盛汀蘭都不把你兒子當親兒子看,難道還會真把江樵當親兒媳呀。再說她以前畢竟是盛家大小姐,江樵那小門小戶的,她怎麼可能看得上,壓根就沒把她放在眼裡……」

  話說到一半,老太太忽然想起近期盛汀蘭反常的舉動,心裡疑竇叢生,轉頭反問:「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隨口問問。」秦紹程說。

  離開花廳後,秦紹程立刻拿出手機撥通電話,語氣低沉:「你幫我查一件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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