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我竟是妖后的劫數> 第6章 我尼瑪的死局逢生

第6章 我尼瑪的死局逢生

  「少爺,今日這把刀,能助你名揚天下。一會兒會有人給你帶去。」

  青鳶已經端著木盤走到榻前。

  姜羽睜開眼,臉上帶著宿醉後的躁意,眸中卻沒有半分睡意。

  他昨夜幾乎一夜未眠。今日這一局,他活下來。

  「少爺?」

  青鳶輕聲喚道,像是怕驚擾了他。姜羽坐起身,伸手拿起短匕。

  拔出半寸。一縷幽藍寒芒在晨光下閃過。刀鋒極薄,刃口處還有一絲極淡的甜腥味。姜羽眼底冷意一閃而過。

  焚心蠱刃。

  

  前世遊戲中,紅蓮教常用的控命兇器。刀鋒只要見血,蠱毒就會順著血氣侵入心脈。

  中蠱者初時亢奮,之後氣血逆亂。若沒有解藥,根本撐不過半個時辰。這把刀,不只為了刺殺柳寒月。更是為了防止他臨陣退縮。

  「原來的刀呢?」姜羽把短匕推回鞘中,語氣不善。

  青鳶笑著靠近。

  「原來的刀,如何能與這把相比?」

  「這是聖教費盡心思尋來的破罡刃,可破修士護體靈光。少爺帶著它,才有萬全把握。」

  「萬全把握?」

  姜羽抬頭看她。青鳶眸光柔軟,仿佛滿眼都是擔憂。

  「鳶兒只怕少爺受傷。」

  姜羽忽然笑了。他一把將青鳶攬到身前,故作輕佻地在她腰側摩挲了一下。隔著衣料,指尖很快碰到一塊溫涼硬物,傳訊玉符。看樣子青鳶昨夜在向某人傳訊。

  監天司,還是紅蓮教?

  姜羽心裡有數,臉上卻露出得意笑容。

  「還是鳶兒知道心疼小爺。」

  青鳶身子微僵,很快又順勢靠在他懷裡。

  「少爺,時辰不早了。祭天大典一旦錯過,咱們多日籌謀便全白費了。」

  姜羽鬆開她,張開雙臂。

  「更衣。」

  青鳶替他披上玄色錦衣,她動作很輕,目光卻一直落在姜羽臉上。

  「少爺肯定能成大事。」

  姜羽順勢坐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冷茶。

  「少廢話。」

  「昨日你說祭壇附近有聖教的人,具體如何安排?」

  青鳶遲疑了一瞬,姜羽臉色一沉。

  「小爺連命都押上了,連後路都不能知道?」


  青鳶立刻安撫道:「少爺誤會了。」

  「一定會保證少爺周全的。」

  姜羽握著茶杯,面上露出滿意神色。

  心裡卻冷笑不止。至於調走守衛的人……

  姜羽眸光微動。能在祭天大典調動禁軍的人,放眼皇城,也只有趙文謙那幾個掌兵之人。趙文謙果然已經動了。

  「那幫死士靠得住?」姜羽皺眉問道,「禁軍一圍,他們能撐多久?」

  青鳶柔聲道:「少爺不必擔憂。」

  「他們本就不需要和禁軍硬拼。」

  「他們只要替少爺撕開一道口子。」

  她沒有說完。

  姜羽卻替她把後半句補上了,然後讓他死在那道口子裡。

  「好!」

  姜羽猛地起身,一掌拍在桌上。

  「有這麼多人替爺鋪路,今日大事必成!」

  意氣風發地向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姜羽回頭看了一眼青鳶。

  「城外十里亭,備好馬。」

  「等小爺回來。」

  青鳶盈盈一拜。

  「鳶兒等少爺凱旋。」

  姜羽跨出雅閣。房門合上,青鳶臉上的溫柔瞬間淡去。她取出傳訊玉符,指尖注入靈力,玉符亮起微光。

  「姜羽已出發。」

  片刻後,玉符另一端傳來一道冷漠聲音。

  「盯住他。」

  「祭壇收網之前,不許他脫離視線。」

  青鳶眸光微凝,玉符熄滅。青鳶站在原地,沉默許久。她望向皇城方向,輕輕攥緊手掌。

  姜羽,今日這一關,你到底能不能活,全看你自己。

  春風樓外。姜府馬車早已等候,老車夫壓低斗笠,神色憂慮。

  「少爺,老爺特意交代,今日祭天大典,您務必謹言慎行,莫要衝撞貴人。」

  姜羽一腳踏上車轅,回頭罵道:

  「少在小爺耳邊念叨。」

  「今日小爺要做的事,夠姜家風光百年!」

  老車夫不敢再勸,只能揚鞭驅車。馬車穿過長街,朝皇城方向駛去。

  進入車廂後,姜羽臉上的跋扈迅速收斂。他閉上眼,開始回憶皇城祭壇的布局。太和廣場中央,是九層白玉祭壇。

  鳳座位於祭壇頂端。柳寒月雖然答應保他一命,但以防萬一為了拿下他姜家,出爾反爾弄死他也猶未可知。


  世家子弟觀禮區距離祭壇很近,這點距離,每一步都可能要命。

  製造刺殺假象。引誘紅蓮教死士現身,跑得太遠,會死于禁軍刀下,停得太早,紅蓮教不會上鉤。他必須將每一步都算準。

  「趙文謙……」

  姜羽睜開眼,眸中寒意漸濃。

  「青鳶……」

  「柳寒月……」

  「今日這場局,小爺我手無縛雞之力,怕是要栽了,希望你不要出爾反爾吧。」

  半個時辰後,馬車停在皇城外。

  今日祭天,皇城內外戒備森嚴。禁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所有入宮觀禮之人,都需驗明身份。顯然,紅蓮教在禁軍之中也安排了人,要不然他的刀怎麼帶進來。

  姜羽剛走入世家子弟等候區,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這不是姜大少嗎?」

  禮部尚書之子王騰搖著摺扇,大步走來。

  「昨夜又在春風樓快活?今日這副臉色,怕是站都站不穩吧?」

  身後幾名公子哥頓時鬨笑。

  「姜大少眉眼發虛,可別在祭禮上失儀。」

  「那可丟的是姜尚書的臉。」

  姜羽抬眼,神色陰沉。

  「王騰。」

  「再敢嚼舌根,出了皇城,小爺讓你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姜羽,你真當這皇城是你姜府?」

  「你可以試試。」

  王騰被他的氣勢鎮住,下意識退了一步。等反應過來時,姜羽已經冷哼一聲,徑直走向觀禮區。

  周圍幾個公子哥面面相覷。他們都覺得姜羽今日有些不對。往日的姜羽狂是狂,卻沒有這股近乎不顧後果的狠勁。

  人群角落,一名偽裝成侍衛的紅蓮教死士收回目光。

  「刀給他了?」

  另一人微微點頭。

  「看來青鳶姑娘沒有看錯。」

  「此人,看樣子今日必會出手。」

  不遠處,兩名內侍裝束的監天司密探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悄然退入側廊。消息很快送往觀星台。

  觀星台上。李秋月立於高台邊緣,月白道袍在風中輕揚。星盤懸於半空,無數細碎星輝映照出皇城各處氣機。

  「報。」

  密探單膝跪地。

  「姜羽已入觀禮區,與王騰發生爭執,刻意露出腰間短匕。」

  李秋月眸色微沉。

  刻意,這個詞,讓她心中生出一絲異樣。若姜羽真是只知逞兇鬥狠的紈絝,便不該選擇在祭禮前與王騰衝突。

  可若他故意如此……他是在向誰證明自己仍然愚蠢?李秋月抬手撥動星盤。趙文謙的命星,此刻已從原本的位置偏移。幾道晦暗氣機也開始往陣法樞紐靠近。而姜羽的命星,依舊被一層灰霧遮掩。

  她看不清他的命數。卻越發確定,這個未婚夫,遠比傳聞中危險。

  「繼續盯緊他。」

  「他身邊所有可疑之人,一律記錄。」

  「遵命。」

  太和廣場,鐘鼓齊鳴,陰雲壓城,冷風卷過龍旗,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皇室宗親、世家子弟、各部官員依序站定。

  肅殺之氣,瀰漫整座廣場。

  姜羽站在觀禮區前列,手掌藏在袖中,緊緊握著刀柄,掌心全是冷汗。前方,九層白玉階上,鳳座高懸。

  柳寒月緩步登階。她穿著玄黑鳳袍,金線勾勒的九天玄鳥隨步伐微微起伏。

  鳳冠垂珠遮住她部分神色。那股壓迫感,卻讓整座廣場鴉雀無聲。

  「臣等,參見皇后娘娘!」

  百官齊齊跪地。山呼聲席捲廣場。姜羽跟著眾人跪下,低垂著頭。他的視線穿過人群縫隙,落在那道高坐鳳位的身影上。

  遊戲裡,她是讓他死了七十三次的終局強敵。

  現實里,她是掌控他和姜家生死的人。

  鳳座之上,柳寒月的目光越過百官,精準落在姜羽身上。

  玄衣、短匕,看著是像那麼一回事兒的。還有那顆藏在額前碎發間的硃砂痣。

  她指尖輕叩扶手。紅蓮教暗樁已盡數鎖定,趙文謙的心腹也已進入陣樞附近。

  如今,她只想知道一件事。姜羽會怎麼做?今日祭壇,就是她驗明一切的地方。

  「祭禮,啟!」

  禮官高聲唱喝。人群深處,一名侍女抬起手,輕輕撥正鬢邊銀簪。

  姜羽瞳孔微縮,紅蓮教的動手暗號。

  開始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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