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是要我伺候你?

  吳慧芳看著自家閨女耍酒瘋還在說要洞房,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這丫頭,也不知道害臊...」

  她轉頭看向謝盼琴,「盼琴,趕緊的,把她扶到你屋裡去,我去給她煮碗醒酒湯。」

  謝盼琴上去扶謝昭昭。

  

  可謝昭昭性子倔得厲害,一把就揮開姐姐的手,含含糊糊嚷嚷道:

  「我不去!我要找陸沉!陸沉在哪兒,叫他出來!」

  正喊著呢,門口人影一晃,陸沉已經出來了。

  他看了一眼醉醺醺的謝昭昭,低聲道:「交給我吧。」

  伸手把人接了過來抱進了他們的新房,安置到椅子上,轉身端來一杯溫水遞過去。

  謝昭昭沒接,看著拿紅色搪瓷缸杯子,又看了看窗上貼的拿兩個紅喜字。

  下午瞧見這喜字的時候,她心裡還甜滋滋的,無比期盼晚上兩人的洞房。

  可現在再看,卻只覺得刺眼。

  心口也是一陣一陣的疼,不知道氣的還是怎麼了。

  她狠狠咬了咬牙,罵自己:疼什麼疼,有什麼好疼的。

  陸沉就是個上門女婿而已,她現在要做的,不是心疼,而是給他立規矩。

  讓他知道,費盡心機進了謝家的門,日子可沒他想的那麼好過!

  她抬手指著陸沉:「你,過來,抱我上床!」

  陸沉沒問什麼,走過來彎腰就把她抱起來往新床上放。

  謝昭昭躺在床上,卻猛地探身一拽,硬是把陸沉也拽得往前一傾。

  她順著勁兒一翻身,坐在了陸沉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就你叫陸沉是吧?我告訴你,別以為進了我們家就能享福了,你是上門女婿,曉得不?你得認清自個兒是啥身份!往後在家好好幹活,別把你那狐狸尾巴露出來,我可不是好糊弄的!」

  陸沉躺著沒動,黑沉沉的眼睛看著她:"昭昭,你醉了。"

  謝昭昭拍了拍自己紅撲撲的臉蛋,"醉什麼醉!我沒醉!我清醒得很!"

  她揪著他的領帶往自己跟前拽,眯著眼睛湊近他:"你清醒的知道,你有小秘密!"

  陸沉喉頭微微一動,目光深了些,聲音也跟著低了下去:「你知道什麼?」

  謝昭昭拽著領帶的手又緊了緊,把他往自己跟前拉了幾分,兩人的鼻尖都快碰上了:


  「你早就對我沒安好心了吧,是不是?」

  陸沉沒說話,喉結上下滾了滾。

  謝昭昭卻以為他說了什麼,側著腦袋把耳朵貼過去想聽清楚,嘴唇擦過他喉結,軟乎乎的,帶著酒氣。

  「你說什麼?是,還是不是。」

  陸沉的喉結"咕咚"一下,在她唇邊重重滑過去,從喉嚨里悶出一聲低低的「是」。

  謝昭昭一聽,酒勁兒上頭,脾氣更大了:「好啊你,還真敢認!你打的什麼主意?是看上我家房子了,還是惦記我那幾畝地了?」

  她坐在他身上,暈乎乎的,不停扭來扭去,小臉燒得通紅,嘴裡嘟囔個沒完。

  可說著說著,她忽然身子一頓,僵住了,

  「你...你身上還藏棍子了?還是藏獵槍了?你想幹啥?你是不是想謀財害命,先把我們家吃干抹淨再全給殺了?」

  她越說越氣,小手胡嚕著就去扒他褲子,要看看他到底藏的什麼兇器。

  陸沉被她扒得倒抽一口涼氣,但卻沒制止。

  任由謝昭昭的小手胡作非為,倒是謝昭昭自己怕了,「不...不是棍子...」

  到底也經過人事了,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是什麼。

  她的就酒一下子醒了大半,慌慌張張就要把手縮回來,趕緊從陸沉身上逃走。

  可陸沉根本沒給她跑的機會,攥著她手腕反手一壓。

  天旋地轉之間,兩個人就調換了位置。

  陸沉一隻手撐在她腦袋邊上,居高臨下看著她。

  謝昭昭被他按在身下,呆呆看著他。

  他領帶早就被她扯歪了,襯衫扣子也崩開了兩粒,松松垮垮敞開著,露出一截鎖骨和結實的胸膛。

  垂著眼看她,眸光暗沉,「昭昭,你的話,我只承認一半...」

  謝昭昭傻傻盯著他的胸膛,吞了吞唾沫,"什麼一半?哪一半?"

  她眼裡蒙著一層水霧,眼尾泛著淺淺的紅色,像朵含苞待放的花兒,說不出嫵媚動人。

  陸沉的呼吸又加重了幾分,沒回答她的話,而是又往下壓了壓,貼近她耳邊,「昭昭,不是想洞房嗎?滿足你,好不好?」

  他的嘴唇蹭過她耳廓,熱氣噴灑在上面,謝昭昭只覺得渾身都軟了,她伸手去推他肩膀,「不行!」

  她喘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底氣些,嚷嚷道,

  "你忘了我剛才說的了嗎?你要認清你在家裡的地位!你是上門女婿!是贅婿!就算要洞房,也得我在上面,你在下面!你得...伺候我!"


  這話說出口,她自己都覺著有些過分。

  但凡是個男人,聽到這種話,自尊心受挫肯定是要受挫的。

  可謝昭昭沒想到,陸沉聽完之後,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沒說話,鬆開擋在謝昭昭腦袋上的那隻手,躺倒在床上,長臂一撈,箍著謝昭昭的腰,把她翻到了自己身上。

  陸沉扣著她的腰,把她按到自己身上,另一隻手扶住她後腦,直接吻了上去。

  這個吻來勢洶洶,又狠又野,一點兒也不容謝昭昭逃避,被親得腦子發懵,一直到她有些喘不上氣,他才略微鬆開了些,她趕忙掙開了一點,迷迷糊糊問,「你...你幹什麼...」

  陸沉一口咬住她耳垂,聲音嘶啞,聲音中滿是蠱惑,「不是要我伺候你?」

  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滑到了她後背上,隔著衣服輕輕摩挲著。

  謝昭昭整個人軟成了一攤泥,只能趴在他胸口,任由他為非作歹。

  接下來的事,就順理成章了。

  但是謝昭昭死死守自己的底線,一直在上面。

  但是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暴風雨中的孤舟。

  雖然執掌著船槳,但海面的波濤洶湧,卻完全不由她掌控,巨浪一次次襲來。

  直到她實在撐不住了,軟著嗓子求他:"別...不要了..."

  陸沉伸手替她把黏在臉上的頭髮撥開,呼吸重的不像話:"最後一次。"

  也不知道是第幾個「最後一次」了,海面總算慢慢平了下來。

  謝昭昭手腳並用地從他身上滾下來,趴在被窩裡,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陸沉!你等著……生了孩子,就把你休了……」

  渾身黏糊糊的難受,她撐著胳膊想爬起來去洗洗。

  可身子剛撐起來,腰上那雙手又把她撈回去了。

  謝昭昭急了:"不是說好最後一次了嗎?"

  陸沉垂眼看著她,唇角似笑非笑的勾了一下,"你這麼想生孩子,我不是得更努力一點?最後一次,乖。"

  這回的時間格外長,結束的時候,謝昭昭眼皮子都掀不開了,迷迷糊糊趴在他身上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起來,還惦記著洗漱的事兒,結果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身上乾乾爽爽的,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換上了新的。

  可身邊的陸沉已經不見人影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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