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難道真是陸沉給她下了藥?
崔俊松上來就要扯謝昭昭胳膊,「昭昭!我終於等到你了!」
謝昭昭現在總算明白張小芳為什麼說對不起了,臉色沉了下來,一把甩開崔俊松,「你幹什麼!你放開!你信不信我喊大黃和小黑來咬你!」
一提到那兩條狗,崔俊松打了個哆嗦,他脖子上的傷口現在還疼呢,那倆畜生是真下死手啊。
他咽了口唾沫,趕緊把手縮回去,往後退了半步說:
「好好好,昭昭,我放開,我不碰你,你別喊,你聽我說,」
他舉著兩隻手,掌心朝外,「我不是想對你做什麼,我只是想跟你證明,那個陸沉,他真的不是個好東西!我有證據!」
謝昭昭翻了個白眼:「神經病!把門打開!」
崔俊松急了,從懷裡掏出樣東西:"是真的!昭昭,你看看,這是什麼!"
謝昭昭本來不想搭理,可視線一瞥,就頓住了。
"這是...陸沉的水壺?"
她一眼就認出來了,村里人用的都是鐵皮的,但陸沉這個不一樣,是軍綠色的,而且材質一看就不一般。
崔俊松點頭:"是!就是陸沉的!"
謝昭昭瞪他一眼:"你拿他水壺幹什麼?好啊你,不僅偷人,還偷東西是吧?"
"不是!昭昭,我沒偷,這是我那天早上在乾草垛撿的!"
說到乾草垛,謝昭昭臉又紅了,那天晚上和陸沉滾草垛子的情景又不受控制的出現在她腦子裡。
她又羞又惱,狠狠瞪他一眼:"撿了你就還給陸沉啊,拿給我幹啥?"
崔俊松把水壺攥緊:"昭昭,你還不知道吧?這水壺裡有東西!你和陸沉的事,根本就是這小子故意下的套!"
謝昭昭瞪他,"什麼亂七八糟的,水壺裡能有什麼東西?"
"我告訴你,你別誣陷陸沉!他和你不一樣!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呢!"
崔俊松臉漲得通紅:"有什麼不一樣的?他和我一樣,都想進你家的門,只不過用的方式不一樣,他更下作!他直接給你下藥!"
謝昭昭愣了:"什麼下藥?你在說什麼?"
崔俊松:"昭昭,我用嘴巴說你不信,這樣,我示範給你看!"
說著他拽著謝昭昭就往張小芳家豬圈走。
張小芳也養了一公一母兩頭豬,這會兒大下午的,正趴著打盹,崔俊松這會兒也顧不上髒了,直接翻了進去,騎到豬身上,擰開水壺蓋子,掰開兩隻豬的嘴,咕咚咕咚灌了好多水。
謝昭昭皺眉看著他,有些不明白他要幹什麼。
可兩頭豬很快給了她答案。
沒一會兒,它們就不對勁了起來。
兩頭豬也不趴著了,眼睛發紅,哼哼唧唧爬起來,當著謝昭昭的面就拱到了一塊兒。
謝昭昭別過臉去,完全沒眼看。
崔俊松從兜里掏出一張紙遞過來,
「昭昭,我剛才去鎮上的獸醫站特意找人測過了,人家說,這是市面上最烈性的配種藥!昭昭,那天晚上,你是被陸沉下了藥,才會被他糟蹋的!」
謝昭昭出事的第二天早上,他去了一趟那個乾草垛,在角落裡,發現了這個水壺。
但是當時他並沒有在意,只默默藏了起來,想著有機會拿去黑市賣個一兩塊錢。
直到今天中午。
他親眼看著謝昭昭和陸沉站在一起敬酒,心裡怎麼都平靜不了。
明明那個去謝昭昭家當上門女婿的人,應該是他崔俊松才對!
他越想越上頭,想著想著,就想到了謝昭昭和陸沉滾乾草垛的事兒...
要不是因為這件事,現在站在謝昭昭身邊的,就應該是他了,
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出這種事呢?
他越想越不對勁。
在他的認知里,謝昭昭的性格是跳脫了點,可絕對不是那謝翠花那種隨便的女人。
她明明都和自己定親了,怎麼就忽然和陸沉搞在一起了?
他想來想去,想到了那個水壺。
水裡有一股淡淡的甜味,還混著一股油腥氣,跟他之前在鎮上獸醫那兒買過的配種藥味道像極了。
在謝家門口,他就想告訴謝昭昭了。
可是謝昭昭不信他,那個陸沉還要放狗咬他。
為了讓謝昭昭能相信他,他特意跑了一趟鎮上,拿了獸醫的證明,然後給了張小芳兩塊錢,讓她把謝昭昭給騙了過來。
謝昭昭接過去,紙上寫著,這確實是烈性配種藥,放的有些久了,超過一個禮拜,活性沒那麼強了,但是還是比普通的藥要強上許多。
謝昭昭愣住了,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
那天晚上她是去崔家老宅找崔俊松退婚的,半道上被陸沉攔住了。
她問什麼事,陸沉皺著眉不說話。
她剛偷喝了酒,腦袋暈乎乎的,嘴巴也很乾,看見陸沉身上背著個軍綠水壺,就說了句,"水...我想喝水..."
陸沉想也沒想,就把水壺遞給了她,她仰頭就灌了好幾口。
喝完之後,她就感覺渾身燥熱,控制不住,就想往陸沉身上貼。
她也從來沒喝過這種東西,並不了解,也沒懷疑過陸沉的水,還以為是自己喝多了酒,醉了,所以本性暴露了。
可現在想想...
那水確實有股淡淡的甜味,跟平時喝的白開水不一樣。
只是當時她暈得很,根本沒過腦子。
難道真是陸沉給她下了藥?
她的腦中閃過陸沉那張臉,還有剛才那個吻,他嘴唇貼在她臉頰上溫熱的觸感,他攥著她手腕時掌心的滾燙,還有這些天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
她怎麼都不願意相信,陸沉能幹出這種事。
"我...我不信...也許,這是你下進去的,然後誣陷陸沉的呢?"
崔俊鬆氣笑了:"昭昭,這麼好的藥,你覺得我買得起嗎?"
謝昭昭眼底泛起潮氣,大聲喊道,"我不管!肯定是你!就是你乾的!不可能是陸沉的!絕對不會是陸沉!"
說完,她一把將崔俊松推開,衝到院門口,兇巴巴的朝外喊:"鑰匙呢!給我開門!"
張小芳就在門口守著呢,一聽見謝昭昭喊她,趕忙紅著眼睛把門鎖擰開,嘴上還在念叨"別怪我",可謝昭昭已經聽不進去了,拔腿就往家跑。
吳慧芳正拿著掃帚掃院子,看見她衝進來嚇了一跳:"昭昭,這是怎麼了?"
謝昭昭沒回答,只喘著粗氣問:"阿媽,陸沉呢?"
吳慧芳指了指她的屋子,"女婿和他那個小兄弟在屋裡說話呢。"
謝昭昭顧不上多問,直接朝新房走去。
她腳步越走越快,心跳的厲害,滿腦子就一個念頭,她要衝進去問清楚,問陸沉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跑到了門口,手抬起來要推門,卻忽然猶豫了起來。
她也說不清自己究竟在猶豫什麼。
是怕聽見不想聽的話?還是...怕萬一崔俊松說的是真的?
她腦子裡亂的很,心也跟著慌慌的。
猶豫間,屋裡傳來陸一元和陸沉說話的聲音。
謝昭昭鬼使神差地往旁邊挪了兩步,貼著窗戶根兒,悄悄豎起耳朵。
剛聽了幾句,她臉色就白了,整個人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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