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誇張的賭注

  全場譁然。

  無償捐贈?這手筆太大了!

  「但如果…」

  白蛇話鋒一轉。

  「如果漢西古玩圈無人能識此物,那就證明,你們這幫人,不過是欺世盜名之徒,根本不配掌握漢西市的古玩資源。」

  白蛇指著許澤。

  「大盛集團,必須無條件退出漢西市場,將所有盤口、渠道、包括你們在省城的資產,全部轉讓給銜尾蛇資本。」

  圖窮匕見。

  這根本不是送禮,這是要一把梭哈,直接吞掉大盛集團的根基。

  蕭若寒上前一步,冷聲說道: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拿大盛集團當賭注?」

  白蛇聳聳肩:

  「蕭總,不敢賭?那我就只能把這件國寶,當眾砸碎,然後向全世界宣布,華夏古玩圈,全是一幫縮頭烏龜。」

  道德綁架,外加激將法。

  孫功來急得滿頭大汗:「許澤,不能答應!這箱子裡的東西絕對有詐!」

  許澤抬起手,制止了孫功來。

  「賭注太小了。」

  「賭注太小了?」

  白蛇冷哼了一聲,

  「許老闆,大盛集團在漢西和省城的所有盤口加起來,市值少說也有幾百億,你覺得,這還不夠大?」

  許澤雙手插兜,目光掃過那口純鉛密碼箱,嗤笑出聲。

  「大盛集團的全部身家,你拿一件破爛就想對賭?太小家子氣了。」

  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許澤。

  那可是銜尾蛇資本拿出的壓軸國寶,許澤連箱子都沒開,就敢大放厥詞說是破爛?

  蕭若寒站在許澤身側,她沒有阻攔,只是默默往前站了半步,用實際行動表明大盛集團與許澤共進退。

  趙曼雲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豐腴的身子有意無意的蹭著許澤的胳膊,

  「許老闆胃口真大,幾百億都不放在眼裡,晚上回了家,是不是也打算把老娘這條命一起要了?」

  許澤腹誹:這妖精,分合場合發情。

  他不動聲色的將胳膊抽出來,指著白蛇身後的四個死士:

  「既然要賭,那就玩把大的,如果我鑑定出來,你不僅要把這件國寶留下,還要加上銜尾蛇資本在漢西西郊剛買下的那塊老工業區地皮。另外……」


  許澤頓了頓,

  「你身後這四條狗的命,我也要了。」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要地皮還能理解,要人命?這是要當眾簽生死狀!

  白蛇臉上的紳士微笑終於掛不住了,麵皮微微抽搐。

  西郊老工業區是他們銜尾蛇資本在漢西市布局的核心,地皮下正在修建用於研究歸墟重器的大型實驗室。

  許澤一開口就直指他們的命脈。

  「許老闆,你瘋了?」

  孫功來急的是直跺腳,壓低聲音勸阻,

  「洋人有備而來,那箱子裡的東西絕對超出了常規認知,你拿整個大盛集團去賭,輸了漢西古玩圈就全完了!」

  許澤沒理會孫老頭,只是直勾勾盯著白蛇:

  「怎麼?銜尾蛇的狗,連這點膽子都沒有?」

  白蛇對自己的情報極度自信。

  這件文物在海外塵封了百年,華夏古籍中相關的記載早被戰火抹除的一乾二淨。

  東方最頂級的專家都看不出門道,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憑什麼認得?

  「好!既然許老闆上趕著送死,我成全你!」

  白蛇打了個響指,旁邊立刻有助理送上紙筆。

  白蛇刷刷簽下自己的名字,拍在桌上。

  許澤走上前,拿起筆,龍飛鳳舞的簽下大名。

  死契成。

  「開箱!」

  白蛇退後一步,厲聲下令。

  一名死士上前,雙手在純鉛密碼箱上快速輸入二十四位動態密碼,隨後同時扭動兩個重型鎖扣。

  「嗤.....」

  高壓氣體泄露的聲音響起。

  沉重的純鉛箱蓋被緩緩的掀開。

  一股灰黑色霧氣瞬間從中噴涌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冷氣,而是高濃度的歸墟磁場!

  灰黑色的絮狀物在空氣中瘋狂的翻滾,瞬間席捲了整個會場。

  前排的幾個富豪首當其衝,面色瞬間慘白,捂著脖子劇烈咳嗽,仿佛有一隻手死死的掐住了他們的咽喉,呼吸困難,連連後退。

  「好冷!這到底是什麼邪物!」

  「我的心臟…快叫救護車!」

  場面瞬間失控。

  許澤站在最前方,首當其衝。


  他冷哼一聲,體內純陽金光瞬間透體而出,化作一道無形的屏障,將蕭若寒、趙曼雲和孫功來死死護在身後。

  金光與灰黑色絮狀物碰撞,發出細微的嗞嗞聲,陰寒磁場被盡數擋在三尺之外。

  蕭若寒只覺得原本刺骨的寒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氣息將她包裹。

  趙曼雲更是直接貼在許澤背上,雙手環住他的腰,嬌嗔道:

  「許老闆這火氣真旺,大冬天的跟個火爐似的,舒服死老娘了。」

  許澤沒空理會趙曼雲的挑逗。

  純陽金瞳,開!

  金色的光芒在眼底流轉,視線瞬間穿透那層灰黑色寒氣,直達箱底。

  箱子裡,赫然端坐著一尊造型極其詭異的重器。

  似龜似蛇,通體由青銅與一種未知的暗青色玉石鑄造而成。

  許澤的目光順著重器的紋理向上移動。

  在這尊精美絕倫的重器背部,有一道長達半尺、極其粗暴醜陋的切割痕跡。

  切口邊緣參差不齊,青銅與玉石的結合處被生生撕裂,破壞了整體的渾然天成。

  而在那道切口周圍,布滿了大片暗紅色的沁色。

  那不是歲月留下的包漿,那是血液乾涸後滲入玉石肌理的痕跡。

  白蛇站在安全距離外,看著眾人狼狽的模樣,得意洋洋的開口:

  「諸位,這尊寶物,是我們銜尾蛇資本從海外某位神秘公爵的地下酒窖里翻出來的,我們稱它為無名異獸尊。」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中滿是施捨與嘲弄:

  「華夏歷史斷層嚴重,很多好東西你們自己都護不住,更認不得,這東西,連大英博物館最頂級的東方學者都看不出門道,許老闆,請吧。」

  孫功來強忍著心悸,帶著幾個老專家硬著頭皮上前。

  他們戴上白手套,拿著強光手電和放大鏡,圍著鉛箱看了一圈。

  僅僅三分鐘,幾個老專家就滿頭大汗的退了下來,臉色灰敗。

  「這造型,非商非周,紋飾風格也與唐宋迥異。」

  一名省博的老研究員連連搖頭。

  「玉石材質極其罕見,青銅冶煉技術卻又異常先進,這完全違背了考古常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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