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年輕人真的有膽識

  許澤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大搖大擺地走到距離韓長山不到十米的地方站定。

  韓長山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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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輕人,有膽識,那本日記,你看了多少?」

  「看完了,文筆太差,錯別字還多,也就是當個廁所讀物湊合看。」

  許澤似笑非笑。

  就在韓長山準備繼續施壓,周圍暗處潛伏的九號基金暗哨紛紛將紅外線紅點對準許澤眉心時,許澤做了一個讓全場所有人大腦宕機的動作。

  他當著這位極道老怪的面,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里。

  不僅伸進去了,他還用力掏了掏。

  韓長山臉上的從容瞬間僵住,夾著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頓。

  暗處那些端著狙擊槍的殺手也懵了,不知道這算不算掏槍的戰術動作。

  夾縫裡的蕭若寒羞憤地閉上了眼睛。

  她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混蛋到底在幹什麼!

  許澤面不改色,手在褲襠里摸索了兩下,終於抓住那個捲成筒的黑色皮革本子,一把拽了出來。

  「啪。」

  許澤把帶著體溫的日記本在手裡摔打了一下,而且還甩了甩。

  「老爺子,你別說,這玩意兒放在褲襠里還真有點硌得慌。」

  許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把日記本往前一遞,

  「要不,你幫我拿拿?」

  極度粗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韓長山經營九號基金十七年,見過無數梟雄、政客、頂級富豪。

  他們面對死亡威脅時,要麼跪地求饒,要麼拼死一搏,要麼試圖談判。

  但從來沒有人,敢在生死關頭,當著他的面掏褲襠,還讓他幫忙拿那個沾著不明氣息的日記本。

  這種純粹的市井流氓行徑,硬生生的把韓長山營造出的史詩級壓迫感撕開了一條大口子。

  韓長山摸不清許澤的底細,抬了抬手,制止了暗哨開槍的指令。

  「你很有趣。」

  韓長山沒有接茬,而是將目光越過許澤,投向了後方陰影中的熊狼虎。

  「阿虎。」

  韓長山的聲音帶著一種滄桑感,

  「十七年了,你還在給別人當保鏢。」

  熊狼虎從鐵皮櫃後方緩緩走出來。


  他手裡倒提著軍用匕首,他死死盯著韓長山:

  「當年在太行山,你沒死。」

  「我當然沒死。」

  韓長山吸了一口雪茄,

  「我不僅沒死,我還親眼看著你帶著那個木匣子,殺出重圍,逃到了漢西市。」

  熊狼虎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十七年前,他為了保護這個據說是韓九指拼死帶出來的木匣,付出了半條命的代價,兄弟死絕,自己也落下一身暗傷,現在只能靠著老刀手的藥吊著命。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履行道義,是在保護一個天大的秘密。

  「為什麼?」

  韓長山彈了彈菸灰:「

  因為九號基金用了整整三年,動用了最頂尖的物理和化學手段,都打不開那個七星閉目機關匣。」

  「我需要一條野狗,把這個匣子帶入民間。」

  韓長山看著熊狼虎,

  「民間藏龍臥虎,只有讓匣子流落出去,才能釣出真正能看懂它秘密的奇人,你,只是我放出去的一個誘餌。」

  殘酷的真相被輕描淡寫的揭開。

  沒有道義,沒有託付。

  只有一場長達十七年的算計。

  熊狼虎拼死守護的承諾,只是別人棋盤上的一枚廢子。

  「我殺了你!」

  熊狼虎殺意轟然爆發。

  許澤一把按住熊狼虎的肩膀。

  「虎哥,別急,狗咬你一口,你不能直接咬回去,得燉了它。」

  許澤頭也不回,目光依然盯著韓長山。

  韓長山笑了。

  他對熊狼虎的憤怒毫不在意,重新看向許澤:

  「年輕人,你很聰明,你就是打開歸墟青銅門最後的鑰匙。」

  韓長山張開雙臂,指著周圍大廳里堆積如山的財富:

  「合作吧,這九號庫里剩下的財寶,全歸你,九號基金的資源,你隨便用。」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向站在許澤身後的蕭若寒。

  戰術服緊緊包裹著蕭若寒的身體,高馬尾、冷艷的面容,加上剛才在夾縫中蹭出的汗水,讓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吸引力。

  「至於女人。」

  韓長山的語氣十分的輕蔑,

  「等這艘船開出公海,這種極品女人,我送你十個,各種膚色,隨你挑選。」


  許澤摸了摸下巴,似乎真的陷入了沉思。

  他轉過頭,目光毫不避諱的在蕭若寒身上掃過。

  從那張冷艷的臉,一路向下,掃過挺拔,掃過細腰,最後落在戰術服勒出的臀線上。

  蕭若寒被他看的渾身發毛,羞憤感直衝天靈蓋。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絕對會一腳踹碎這個王八蛋的作案工具。

  「老爺子,你這條件聽起來很誘人啊。」

  許澤轉回身,咧嘴一笑。

  「不過嘛,外圍的野花哪有家裡的香?」

  許澤聳了聳肩,

  「我這老闆娘雖然脾氣臭,動不動就扣工資,但她給我發股份啊,我這人胃不好,醫生說只能吃軟飯,我就愛吃她這口硬核軟飯。」

  蕭若寒站在後面,咬緊了牙關。

  她知道許澤是在拖延時間,是在用垃圾話干擾對方。

  但在這種生死關頭,被當眾扣上包養男下屬的帽子,還被瘋狂調戲,她簡直想掐死許澤。

  韓長山的眼神終於冷了下來。

  他失去了耐心。

  「敬酒不吃吃罰酒。」

  韓長山把雪茄扔在地上,踩滅,

  「既然你不願意合作,那我就把你殺了,把東西搶過來,自己去開門。」

  話音剛落,大廳暗處傳來槍栓拉動的聲音。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吼!」

  一聲不似人類的嘶吼,突然在韓長山腳邊響起來了。

  倒在地上的顧明川,那個被韓長山視為棄子、被嘲諷為廢物的帳房先生,徹底異變了。

  深海寄生蟲感受到了宿主極度的絕望和怨恨,瞬間突破了血清的壓制,瘋狂吞噬了他的理智和血肉。

  顧明川的臉部皮膚都破開了,密密麻麻的青銅鱗片從皮下刺破而出。

  他的雙手變成了生滿倒刺的利爪,脊椎也跟著扭曲拉長,整個人如同一隻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他沒有任何猶豫,帶著必死的決心撲向韓長山。

  「你毀了我!一起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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