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吞仙爐> 第164章 文試

第164章 文試

  這個世界的板子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個個有大腿粗,周圍的甲士都有修為傍身。

  饒是體魄堅毅者,也難以硬扛。

  「啊!」

  「饒命啊饒命啊!」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柳公子救我們!」

  「柳公子救我們啊!」

  幾棍下去,幾人屁股上頓時血肉模糊皮開肉綻。

  慘叫連連間,也把罪魁禍首供了出來。

  接管司,司馬相如,陳霄。

  一雙雙眼睛不帶掩飾落到柳承宗身上。

  柳承宗站在原地,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想爭辯。

  但這幾個蠢貨已經把冒犯侯爺這四個字扣自己頭上了。

  「一幫蠢貨,連這點苦都受不了。」

  柳承宗恨不得把這幾個人撕了。

  當街起鬨,構陷朝廷命官,這罪名板上釘釘。

  這也就算了,他們竟還把自己供出去,真當周圍的人都是聾子?

  都是瞎子嗎?

  「柳公子。」

  陳霄偏過頭看著他,臉上帶著笑,偏生讓柳承宗覺得遍體生寒。

  「你的人我先替你管教了,下次記得帶幾個懂規矩的。」

  柳承宗氣得渾身發抖。

  眾目睽睽之下,他卻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最後只能瞪了他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連那些被打的屁股開花的人也顧不上。

  人群里頓時響起一陣低聲議論聲。

  「這就是勇毅侯?」

  「這柳家有多想不開,敢挑釁一個侯爺?」

  「咱們大端皇朝好久沒有受封侯爺了,這些世家都掂量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司馬相如湊了上來,臉帶愧疚。

  「侯爺,是小的的錯,小的應該提前幫你把這些垃圾清理乾淨。」

  陳霄沒有怪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無妨,你不覺得這樣更有趣嗎?」

  人群漸漸散去,一道身影慢慢挪到一旁的茶館上。

  一身儒衫,面容普通到扔進人堆里都找不到。

  將臉埋在茶碗裡,一飲而盡。


  確認陳霄轉身離去,這才扭頭,嘴角揚起一個笑。

  「找到你了,馬上我們就又會見面了,希望到時候你不要那麼驚訝。」

  拔擢考試開考,第一場考試是文試。

  考試的位置處於文淵閣,上下七層同時開考,筆墨香氣撲鼻而來。

  「不是,我是武試考官,怎麼給我扯過來了?」

  陳霄看著一旁的汪瀾,覺得這個人好不講道理。

  「那是別的分考官,你是主考官,理論上不管文試還是武試,你都得來。」

  陳霄翻了個白眼,坐在觀禮席上,托著下巴,百無聊賴。

  司馬相如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兩人爭嘴。

  直到汪瀾下去巡考之後,他這才湊了過來,低聲為陳霄講解起來。

  「侯爺,這文試也有很多講究的,您要覺得無聊,我給你講講。」

  陳霄用餘光瞥去,看這老小子一臉的驕傲,啞然一笑。

  「你不會就是考上來的吧?」

  「侯爺神機妙算。」

  嘴上雖然在恭維陳霄,可自己的胸膛卻挺得無比的高。

  「行了行了,你來說說吧。」

  「首先,這文試是面對整個大端文人儒修。」

  「不看家世,門閥,門派,所以所有人都是糊名的,考畢當場閱卷,當場定榜。」

  「這上下七層數萬人,便是大端各州縣的天之驕子。」

  「能在榜單上占據一席之地,那更是萬萬里挑一。」

  司馬相如越講越偏。

  都已經講到之後定榜,如何馬踏遊街,如何接受喜歡姑娘的香囊。

  陳霄聽得昏昏欲睡,背上卻挨了一掌,不重不輕。

  回過頭來,是汪瀾冷著臉看著他。

  「侯爺,注意場合。」

  陳霄極不情願地直起腰杆,汪瀾把一張空著的捲紙堆在他面前。

  「實在不行就看看,就當學認字了。」

  陳霄一揚拳頭,這是看不起誰呢?

  攤開卷子一看,好吧,看不起就看不起吧。

  第一場考的是經義,不是前世的儒學經典,是大端皇朝的諸多法律條文。

  陳霄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第二場考的策論,考的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軍隊行進。


  而是修士與凡人治理問題,他同樣是抓瞎。

  考場上只剩下磨墨的聲音,陳霄坐著無聊,乾脆起身,也開始了巡考。

  不走不知道,這一走陳霄這才發覺,每一個考生頭頂都有淡淡金色霧氣緩緩升騰。

  凝聚在一起,整座文淵閣都被鍍上了一層金。

  細細望去,隱約間還能聽到朗朗讀書聲。

  走到第三層,他的腳步突然停動。

  眼神被一個人吸引。

  他與周圍人格格不入,別人都是抓耳撓腮,筆桿子都要戳破了頭。

  這位卻是下筆如飛,穿著一身單薄的儒衫。

  一看就是個苦出身。

  手裡的筆就沒停過,看得陳霄不禁懷疑他究竟有沒有在思考。

  汪瀾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望了一眼,也是眉頭一挑。

  默默地記下了這人的長相,同時也記下了他的名字。

  周宴。

  相比於他,周圍的幾個世子結果就不盡人意。

  不僅抓耳撓腮,更是精神萎靡不振。

  當著周宴的面竟就歪頭睡去了,看得汪瀾眉頭一蹙。

  「來人,把他拉下去,拔除考試資格。」

  那人這才驚醒。

  「大人,不要啊大人!」

  「大人,學生不知怎的了,求大人再給次機會。」

  「大人......」

  聲音越來越遠,任憑他如何求饒,周圍甲士皆不為所動。

  周圍的學子也投來鄙夷的目光。

  如此天恩,如此重要的考試,竟能睡過去。

  陳霄蹙了蹙眉,總覺得哪裡不對?

  三個時辰後交卷,所有考生原地起立。

  在甲士的注視之下,依次離去。

  緊接著又是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身著藍袍的官員相繼進場。

  坐在考生的位置上,糊名。

  糊完名後。

  又是一批身著綠袍的官員上來,坐得板正,開始閱卷。

  司馬相如在旁解釋道。

  「藍袍的是負責糊名的官員,來自於慎刑司。」

  「綠袍的是專門負責閱卷的,是考成司。」


  「這些都是各大學府的院長,成名已久的儒士,夫子,甚至還有儒修大能。」

  陳霄點頭,他心思已經飄出去了,沒過多久,有人舉手。

  一份份卷子被匯總到了汪瀾面前。

  汪瀾看得認真。

  「好!」

  「引經據典,句句珠璣,更是野心勃勃。」

  「正是如今大端所需之臣。」

  汪瀾親自勾紅了此卷。

  又是一番對比,榜首誕生。

  待到糊名去掉,周宴二字一目了然。

  考校結束,榜單張貼。

  陳霄直接找了個藉口溜走,沒摻和後續的文人宴。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