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合歡宗
秘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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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來回踱步。
「怎麼還沒出來?」
看著那傳送門,他眉頭越皺越緊。
那些進去搜尋機緣的弟子已經全部出來。
「就剩下領了特殊任務的弟子和那個小子以及秦鳳歌了。」
嘴上喃喃著,心中祈禱。
「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有時候往往是怕什麼來什麼。
一道身影跌跌撞撞沖了出來,滿身是血。
衣服都被染成了暗紅色。
正是秦鳳歌。
她踉蹌兩步站穩,抬手把一大把金燦燦的東西扔到長老面前。
大日流金葉,滿滿一把。
人群安靜,所有的目光都落在秦鳳歌的身上。
那長老愣了一下,趕忙接過流金葉,妥當安置之後才問道。
「怎麼就你一個?蘇遠山呢?」
「死了。」
「什麼?」
秦鳳歌沒有再說話。
她就站在那裡,身上的血不知道是誰的。
目光安靜得可怕,那長老沉默了片刻,拍了拍她的肩膀。
「事已至此,節哀。」
「我不讓你們接特殊任務的原因就在這。」
看她依舊不語,長老嘆了口氣。
「這大日流金葉本當有你一份,等回去之後,你是自己使用或者換取更高的貢獻點都可以。」
秦鳳歌機械似地慢慢走向遠方,身影逐漸消失。
這場試煉就這麼結束了。
那長老在原地嘆了又嘆,旋即御劍向著宗門的方向而去。
那個有天賦的弟子蘇遠山,負責考核的長老特意跟他打過招呼。
如今人折在秘境裡了,這件事情他總要去說一下。
沒人注意的是。
當眾人亂作一團時,一道幾乎透明的人影貼著傳送陣的邊緣悄無聲息地飛出。
四張符依次燃盡,隱匿符,千里追風符,龜息符,還有一張斂跡符。
陳霄沒有驚動任何人,一路出了青雲宗的山門,頭也不回地遠遁。
風聲獵獵。
摸了摸懷裡的葉子,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一切都已大功告成。
「至於秦鳳歌那個丫頭,到時候讓沈若曦約出來吧。」
心中打定主意。
一路下山,腳步輕快至極。
行至一處溪流地,一聲尖叫從頭頂傳來。
身影落下,水面砸得浪花四濺。
陳霄頓住看去,在池底一個女子掙扎著爬起。
渾身濕透,衣衫凌亂,臉上卻是怎麼樣都散不了的紅暈。
她抬頭,恰好對上陳霄的目光,眼神迷離。
旋即又有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穩穩落在水池邊,是個年輕男子,身上穿著的衣服雖為華美。
但有些格格不入,更像是女子的衣服。
看向那在池中的女子,笑得極為淫邪。
「師姐,你跑什麼?」
「師弟我可是仰慕你許久,你也別怪我,誰讓你是一個怪胎呢?」
「咱們合歡宗竟然有人練了雙修法,卻從不雙修的。」
「這麼好的爐鼎,這麼好的功法,白白放著多可惜,師弟我也是沒辦法了,才出此下策。」
說著,他一翻手,一個瓷瓶自手中浮現。
「這玩意可是師弟我花了大價錢弄來的,師姐你就從了師弟吧。」
池中女子咬著牙。
「你卑鄙。」
「哈哈哈哈,多謝師姐誇獎。」
「希望到時候師姐也能叫得這麼大聲。」
那人仍笑著,一步步向溪流走去。
陳霄在一旁看著,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不想多管閒事,可對方這副嘴臉實在是太欠揍了。
「餵。」
陳霄慢悠悠地開口。
「人家是罵你呢,又不是誇你,聽不懂好賴話是咋的?」
那男子停下步伐,回頭眯著眼打量著陳霄。
「哪來的野小子,老子是合歡宗的煉歡子,你給我滾遠點!」
「我要說不呢?」
陳霄活動了一下手腕。
煉歡子冷哼一聲,抬掌便拍來。
築基初期的實力。
放在同北界已足夠唬人,可他遇上的偏偏是陳霄。
陳霄不閃不避,一掌迎了上去。
掌對掌,砰的一聲,煉歡子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樹幹上。
「這怎麼可能?」
「我給你一個選擇,現在滾還能留條命。」
煉歡子惡狠狠地看了一眼陳霄,又扭頭看向自己的師姐,貪婪,不甘一起涌了上來。
「師姐,算你走運。」
說罷,頭也不回地跑了。
陳霄懶得理他,轉頭走向水池。
那女子一步步從水池爬出,濕漉漉的衣服緊貼身體,將玲瓏曲線完美勾勒出來。
她看向陳霄的眼裡,不僅僅是感激,更多的是情慾。
「公子。」
陳霄本想著人救下來就該走了,可轉頭卻被那女子拉住,那手滾燙得嚇人。
「公子,我身上這藥怕是撐不過去了。」
「今日你救了我,就當好人做到底。」
那女子一邊說著,一邊貼了過來。
自顧自地,一層層褪去外衣。陳霄嘆了口氣。
「我整個人最見不得別人難受。」
竹林深處,水波激盪,春色蕩漾,甚似仙境。
女子體內的功法悄然運轉。
正如煉歡子所說。
她是合歡宗的修士,修的是雙修功法,卻從來沒有進行過雙修。
體內的陰陽二氣早就已經極不平衡。
有了陳霄的注入,陰陽之氣恢復平穩
功法自行流轉,所產生出的龐大靈力,是常人無法想像的。
而陳霄的丹田像一個高壓鍋。
先前為了拿到大日流金葉,他一直壓制著自己的修為。
如今這女子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高壓鍋徹底崩裂。
磅礴的靈力一次又一次衝擊著丹田。
現有靈力已經不滿足如今丹田的大小。
經脈也在承受著撕裂般的痛苦,被一次一次拓寬,一次一次加固。
陳霄就這麼承受著痛苦。
直到夜幕降臨,一聲轟響,是小溪以陳霄為起點,徑直斷流。
丹田擴充,靈氣也從氣態化為液態,儲存在丹田之中。
若是被他人看見,必驚掉下巴。
陳霄此時的丹田就像一片汪洋的五色大海。
五種靈力保持某種特定的平衡,源源不斷地加固著丹田。
「這就是築基。」
陳霄睜眼,手在小溪中一探,磅礴的靈力傾瀉而出。
溪流竟被他像實物一樣抬了起來。
正在陳霄嘗試築基期各種變化時,一道身影就這麼貼了過來。
媚眼如絲,都快滴出水來。
「你比我想的還要厲害,若非我被煉歡子一路追擊,我真以為這場局是你為我設下的。」
陳霄扭頭,端起她的下巴。
「那你現在想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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