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忍辱三年,奪丹奪寶奪聖女> 第307章 李之然:臉都不要了?

第307章 李之然:臉都不要了?

  「煉虛修士的鬥法,六日不分勝負,那就是十六日也分不出來。」

  「可數十個化神圍上去,就不同了。」

  蘇宸把手收回,腳下靈光一轉。

  「蘇某去得及。」

  

  那襲青衫掠過山門前的兩根冰柱,一帶風。

  雪霧裡剩下一道筆直的盾光,往東南方去了。

  白露薇站在階上,等那道光看不見了才低頭。

  腳底冰得厲害。

  那丫頭這才想起自己連鞋都忘了穿。

  ...

  一陣山風掠過,把滿坡的青竹壓彎了腰。

  落雲宗的偏殿外,那口老石鐘已經許多年沒人敲過了。

  殿內,李長風端著那隻粗陶茶盞,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案前跪著一名元嬰修士,正是宗內一位剛從外歷練歸來的弟子。

  若不是這弟子回來得巧,青州這邊壓根得不到玄黃大陸的半點消息。

  「......如此,兩位煉虛大修士已鬥了六日。」

  那弟子的語氣里壓著掩不住的興奮。

  「十大秘寶出了兩件,萬千修士圍觀。」

  「弟子聽聞此事稟報太上長老。」

  這話說完,李長風打了個哈欠。

  給這老頭都給說困了。

  看著眼前一個個不爭氣的樣子。

  李長風就覺得這些弟子一點靈性都沒有。

  「煉虛?」

  「別說是煉虛修士鬥法。」

  「便是合體境修士斗上一場,那所謂的人界至強一戰,也不配讓老夫觀戰。」

  這話說的很不客氣。

  李長風作為靈界強者,大乘期大能。

  自然有資本說這種狂言。

  不過這些青州的弟子,哪有幾個見過世面的?

  一場煉虛鬥法,若能親眼看上一眼,說不準就能悟出些東西來。

  「太上長老。」

  「弟子等......想去玄黃大陸看上一眼。」

  「不求別的,只求在兩百里外遠遠觀摩。」

  「或許於境界上,能有些感悟......」

  這話一出,李長風臉都黑了。


  簡直就是愚蠢!

  朽木不可雕!!!

  「大可不必。」

  「老夫隨手一指,便勝過那二人鬥法。」

  「你們竟然在老夫門下,卻想著這麼無聊的事!。」

  「蠢!」

  殿內一片死寂。

  ......

  洞府里的靈燈只點了一盞。

  韓燁盤膝坐在蒲團上,額上青筋一根根鼓著。

  左肩那處斷口已經癒合了,癒合得極難看,一圈焦黑的舊痂盤在肩頭。

  肩前懸著一條手臂。

  隕鐵所鑄。

  這東西是託了太玄門的大長老黃天化。

  親自去黑山大陸的黑市尋來的。

  價錢不必細說,光是引路錢就填進去兩百枚上品靈石。

  韓燁咬著牙,運起化神靈力,往那條隕鐵臂里灌。

  靈紋一亮。

  那五指,緩緩地攥成了拳。

  這假肢續上之後,確實無比堅韌。

  這還是黃天化託了無數關係。

  才遇到一個陸瑤仙子坐下的化神後期修士前輩。

  賄賂了一番之後。

  才在黑市有機會尋得這東西。

  可假肢終究是假肢。

  沒辦法彌補被斬斷一臂,所帶來的惡果。

  那就是此臂不能催動功法。

  而原本自己是有機會將被蘇宸斬斷的胳膊續上的。

  以化神期的修為,只要小半個月...

  可蘇宸竟然直接當場將那手臂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擊為齏粉。

  這仇!

  韓燁絕對不會忘記!

  「蘇...宸.....」

  「你斷本座一臂。」

  「本座便記你一世。」

  ....

  海面上的白灰,已經積到了半尺厚。

  無極之海,第七日。

  李之然與王秋山隔著三十丈的虛空對望。

  兩人都不動了。

  萬象借蒼穹鼎縮回李之然袖中的時候,鼎身上那些日月星辰的刻痕,已經暗了大半。


  太乙太虛神羅傘懸在王秋山頭頂,傘面上有一根天蠶虛絲斷了,斷口處的銀光一直漏。

  李之然的丹田裡,靈力只剩一層薄底。

  七日不眠不休的煉虛鬥法,把落雁城數百年的家底熬掉了七成。

  若要恢復,非得靜修數月。

  王秋山也沒好到哪兒去,那道從光甲裂進皮肉的口子,此刻還在往外滲著灰白的元氣。

  海風一陣一陣地吹。

  李之然忽然覺得眼皮有些沉,這七日連一口茶都沒顧上喝。

  「老匹夫。」

  王秋山把傘柄換了只手握。

  「還打麼。」

  「打。」

  李之然把袖子往身後一甩。

  「老夫今日不見你隕落,便不回落雁城。」

  王秋山笑了笑。

  那笑意在灰白的海霧裡散開。

  跟著,兩百里外那片密密麻麻的遁光,動了。

  先是三道,接著十道,再接著數十道。

  那些方才還縮在人堆里的「散修」,一個個把收斂的氣機放了出來。

  化神後期。

  一個,兩個,十個。

  數了數,四十有餘。

  四十多道化神威壓自四面八方壓過來,把李之然圍在了正中。

  圍觀的萬千修士霎時鼓譟成一片。

  李之然的臉沉了下去。

  「王秋山。」

  「你一個煉虛中期的太上長老。」

  「當著這萬千修士的面,要以多敵少?」

  「你這張臉,是徹底不要了?」

  那四十多個化神先前不敢露頭,道理簡單得很。

  李之然若還有充沛的靈力,彈指之間便能滅殺數十個化神,那不叫圍殺,那叫送菜。

  煉虛修士就是這般恐怖。

  可現在不同了。

  七日鏖戰,李之然靈力見底。

  一頭虎,牙磨平了,就是四十條豺狗的口糧。

  王秋山把那半截長須往肩後一撩。

  「老匹夫,少拿道德綁架老夫。」

  「修仙界勝者為王,從來只問最後站著的是誰。」

  「你孤身一人殺上老夫的道場,本就是腦子不行。」


  「如今還要跟老夫論臉面?」

  這話從正道魁首的口中說的這般義正言辭。

  倒是真讓無數修士心裡多了幾分鄙夷。

  但誰又敢在此刻多言語?

  或許是王秋山感覺到了,千萬圍觀的修士似乎此刻都在心裡向著李之然。

  也覺得剛才自己說的話,確實不合身份。

  倒是一股邪火湧上心頭。

  一擺手...

  那四十多道化神威壓一齊往中間收攏。

  李之然抬起手,掌心的靈光晃了兩下,終究只凝出一道淺淺的風刃。

  「哦?」

  「腦子不行?」

  「孤身前來?」

  「我看未必。」

  四十多道化神靈光,齊齊凝在了半空。

  一道虛空裂痕自空中撕裂。

  一隻穿著雲紋靴的腳,從裂口裡踏了出來。

  那一腳落下,方圓兩百里的海霧,全都趴到了水面上。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