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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蘇宸:兩邊都想弄死我?

  本身自己知道星羅中的彌羅。

  再加上星羅傳說中的至高供奉。

  怕是這孟源一死,加上被誆騙的那二人。

  這星羅就只剩下彌羅和那一個至高供奉了。

  呵呵...

  難怪一路上,把話說得那般周全。

  一個止步於石橋的人。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倒能把石橋後頭,甬道盡頭,池畔古樹的道行,說得清清楚楚。

  說真的,蘇宸在心裡已經給這貨判了死刑。

  蘇宸本就一向沙發果斷,更不會給自己留任何隱患。

  此行本就被這貨誆騙而來。

  要是能共享機緣,蘇宸倒也不至於對他下死手。

  但是現在怎麼看,這孟源都在跟自己耍心眼。

  怕是一會免不了一場惡戰。

  孟源此刻的臉色明顯不太好看。

  畢竟自己的那點心事都讓這老東西抖了出來。

  「道友...」

  孟源剛要開口。

  卻被蘇宸一擺手打斷了。

  「道友不用怕。」

  「蘇某自不會相信一個妖獸的話。」

  蘇宸隨口說了一句。

  自然也是為了麻痹這孟源。

  不過孟源依舊臉色很不好看。

  這情況,不管蘇宸說什麼。

  多半心裡也已經有了隔閡。

  要是這蘇宸一會真對自己出手。

  配合那老樹,自己插翅難逃。

  如此的話...

  索性把話挑明。

  反倒能和著這蘇宸,與老樹斗上一場。

  若是這時候,不把話挑明。

  多半蘇宸是不會出手。

  怕是早已對自己起了殺心。

  本來孟源是覺得自己十拿九穩的。

  畢竟自己的修為是煉虛中期。

  煉虛期每跨越一個境界,那就是天和地的差別。

  煉虛初期和煉虛中期的差距,可以說堪比金丹和元嬰的差別。

  可剛剛自己見到蘇宸那般手段。


  卻真的沒有了底氣。

  「蘇道友。」

  「在下也不瞞你了。」

  「不錯。」

  「前兩位道友,確實折在了此處。」

  「可道友且聽在下說完。」

  「所以在下才曉得,這老東西是煉虛後期的道行。」

  「也正因如此。」

  「在下才更需一位,真正壓得住它的人。」

  「道友那一筆的手段,在下瞧見了。」

  「天底下,能了結此樹的煉虛修士。」

  「怕是沒幾個。」

  「分那半池靈氣,在下不敢多要。」

  「三成便夠。」

  這一番話說得,就跟沒說一樣。

  是一點關鍵的都沒提。

  「道友這話,蘇某信。」

  「不過我倒是更在意,那兩位煉虛修士,是何人。」

  「這大陸的煉虛修士,本就稀少。」

  「落雁城,天樞星城,還有這黑山大陸。」

  「大多的煉虛修士,蘇某可都認得。」

  蘇宸冷笑一聲。

  「道友,其中有我星羅的供奉。」

  「自然不便跟道友透露。」

  「另外一位,乃是散修,常年隱居罷了。」

  聽了這話,蘇宸倒是更不信了。

  孟源正要再說什麼。

  那株古樹,忽地又開了口。

  「小輩。」

  「老夫瞧你手裡那支筆。」

  「手段非常!!!」

  「老夫同你,做一樁交易。」

  古樹的聲音,慢下來。

  「這池底下頭。」

  「封著一樣東西。」

  蘇宸的目光,落在那片發暗的水上頭。

  「何物。」

  「噬靈異種。」

  「數十萬年前,此物落在這靈脈之源上頭。」

  「它不吃血肉。」

  「它吃靈氣。」

  「吃了靈氣,便長。」

  「長了,便吃得更多。」


  古樹的根須,往池底又扎深了幾分。

  池水,晃出了第一道波紋。

  「老夫以全身根須,纏了它數十萬年。」

  「纏得老夫,連一步都不敢離這池子。」

  「那些畜生。」

  它頓了頓。

  「外頭那些蝙蝠,橋上那些妖獸。」

  「亢奮得不要命的樣子,你也瞧見了。」

  「便是這東西漏出來的一絲氣,把它們催成了那副德行。」

  蘇宸沒說話。

  心裡頭,把這幾日的事,串了一遍。

  那淵口的蝙蝠,前仆後繼地往煉虛修士身上撲。

  那石橋上的妖獸,硬抗威壓不退。

  原來根子在這兒。

  「你替老夫,除了它。」

  古樹把樹冠,往下垂了些。

  「事後。」

  「這半池靈氣。」

  「老夫分你。」

  好傢夥。

  蘇宸背著手,慢慢在池邊踱了兩步。

  腳下的石頭,被靈氣泡得發白。

  一踩,就有細碎的白渣,從鞋底滑出去。

  倒是熱鬧。

  一個想借蘇某的刀,去砍這老樹。

  一個想借蘇某的刀,去砍那池底的東西。

  砍完了,再收拾蘇某。

  現在有意思了,兩邊都想算計蘇宸,最後弄死蘇宸。

  這一趟來的,還真是被耍了。

  那株古樹現在也開始犯嘀咕了。

  這持筆的小輩,手段邪門得很。

  那一筆下去,連老夫的根須都要縮。

  若是硬碰。

  數十萬年的道行,未必護得住這一池子。

  誆他去鎮那噬靈之物。

  消耗上一陣。

  再從容收拾。

  兩個。

  都得死在這池邊。

  「也罷。」

  蘇宸停了腳。

  回過身。

  「老前輩這提議,蘇某,應了。」

  「不過。」

  他抬手,指了指那池底發暗的一片。

  「蘇某得先看看,那東西,是個什麼模樣。」

  「若是連模樣都沒瞧見,就一頭撞下去。」

  「蘇某,可沒那麼憨。」

  古樹的樹冠,慢慢晃了兩下。

  「可。」

  ...

  蘇宸往池邊走了兩步。

  在那水邊,蹲下了身。

  伸出一指,往水面探。

  指尖離那水面,還有半寸。

  一縷神識,早已順著他的指尖,鑽進了池底。

  那神識,走得極輕。

  沿著池壁,繞過那些盤結的根須。

  一寸一寸,摸到了池底最深處。

  蘇宸的眼皮,垂了下來。

  那底下,是一團東西。

  說不上是什麼。

  沒有骨頭,沒有殼。

  就是一團肉。

  肉上頭,長著無數條細絲,往四面八方伸。

  每一條細絲,都被那古樹的根須,死死絞住。

  絞得那些細絲上頭,全是勒出來的溝。

  蘇宸的神識,往那些根須上頭一探。

  壞了。

  蘇宸心裡頭,冷笑了一聲。

  那些根須,絞得死緊。

  緊到只要鬆開一分。

  那一團肉,就會順著那些鬆開的縫隙,往外涌。

  而湧出來的第一件事。

  便是把這滿淵的靈氣,連著那株古樹自個兒,一併吃乾淨。

  反噬全淵。

  這老樹,根本不敢真放。

  它想讓蘇宸下去引。

  引得那東西一掙,池底一亂。

  它好在這時間,從背後下手。

  蘇宸把指尖收了回來。

  在袍角上蹭了蹭。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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