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笑容之下
周天成伸出了手。
拓跋箏挺起了胸膛。
此刻周天成的理智尚存一絲,他的手僵持在空中。
是拓跋箏抓住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這一瞬。
周天成腦子裡再也沒有理智可言!
他像是一個新兵蛋子一般,被拓跋箏拉扯著來到了池水邊。
他匍匐在拓跋箏的身上,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息聲。
無盡的欲望之下,是周天成徹底被點燃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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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箏的紗衣被他粗暴的撕開,白皙的身軀上更是遍布紅紫色的印跡。
可她沒有一絲反抗,甚至還在不斷的配合著,嘴裡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雙手甚至環保著周天成,希望他的纏繞更緊一些。
直到某一刻,周天成整個人癱軟如泥。
拓跋箏也沒好到哪裡去,躺在水池邊的毛毯上,動彈不得。
良久。
理智才慢慢回到周天成的腦子裡。
他扭過頭,不去看拓跋箏。
拓跋箏反而笑了,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放。
「你給我下藥了?」
周天成的嗓子有些沙啞。
拓跋箏笑著點了點頭。
這讓周天成愈發的不爽。
他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下藥了,這種被欺負的感覺,可太可恥了!
「你到底要幹嘛!」
周天成惱羞成怒。
拓跋箏微微笑著。
「我說了,我要一個孩子,這個孩子未來會繼承北夏的皇位。」
「我知道你們大乾的習俗,我會一直在你東宮待著,直到我懷孕再離開。」
周天成幾乎要氣炸了。
啥意思?
打算帶球跑路?
他想要質問兩句,但考慮到這是自己的女人,他又有點硬氣不起來。
支支吾吾半天,他終於強硬開口。
「你不許回北夏了。」
「我的族人還在那邊。」
拓跋箏拒絕了。
周天成更氣了。
這娘們怎麼不識好歹呢?
拓跋箏艱難的站了起來,看向躺在那裡的周天成,突然說出了一句不相干的話。
「說起來,我還沒有給你跳過舞呢?」
周天成一臉錯愕。
啥意思?
他聽說過事後煙,沒聽說過事後還跳舞的啊?
拓跋箏沒有解釋,只是擺出了一個舞姿。
要知道,此時的她,身上可是一絲不掛的!
沒等周天成開口,她已經開始起舞了。
沒有音樂,這單純的舞蹈周天成有些欣賞不來,他得承認,這舞蹈里有美感,但好像更有一種魅惑的感覺。
尤其是當拓跋箏轉過身子,光滑的背脊下,那隆起的弧度,更是讓周天成口乾舌燥。
「這藥可霸道,藥性還沒消退下去。」
周天成下意識的說了一句,眼神卻越發的炙熱了。
聽到這話的拓跋箏笑容更真切的幾分,微微扭動著身子,更具誘惑力了。
周天成想要起身將她攬入懷中,可身體各處卻疼得厲害。
拓跋箏仿佛猜到了他的想法一般,一步步向他靠近著,最終匍匐在地上,如同一條有毒的眼鏡蛇,向周天成發起了攻擊。
……
北夏使團。
卡贊握緊雙拳,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房門。
副使推門而入。
「大使,你在想什麼?」
卡贊抬起頭看了副使一眼,微微搖了搖頭。
和歌舞昇平的大乾相比,他們這地方的氣氛算得上壓抑。
等到副使坐下來之後,他才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我們北夏,是不是要滅國了?」
這個話題誰敢接?
所有人都緊緊閉著嘴。
卡贊確是嘆了口氣。
「我們北夏也是從極北之地出來的,那群北蠻在想什麼,我再清楚不過了。」
「他們只是想要活下去。」
「可我們如今的北夏,像是什麼樣子?」
「學習大乾的那一套治國手段,又照搬了大乾的那一套文化,戰士們早已失去了血性,原本毫不畏懼死亡的勇士,如今在戰場上只會嗷嗷叫著想要逃跑。」
「北夏的根基已經斷了。」
這就是他們高興不起來的原因。
打敗仗,誰都可以接受,大夥又不是輸不起。
就好比周天成闖入了北夏皇宮,當著所有人的面搶走了拓跋烈,北夏依舊是那副樣子。
可連續十幾場輸給了北蠻,所有人都知道情況不對了。
這不是輸不輸的起的問題,這是有沒有希望的問題!
北夏,已經看不到希望了!
副使突然開口。
「聖上什麼時候回北夏去?」
卡贊這才回過神,低下頭,一副挫敗的模樣。
「懷孕之後回去。」
副使一愣,有些意外,但不多,苦笑著嘆了口氣。
「這麼說,聖上已經做出決斷了?」
「可是我看那個大乾太子在大乾的地位也不是很高的樣子,他真的靠得住嗎?」
這一點誰不知道?
卡贊也只是嘆了口氣。
「不是他靠不靠得住,是我們只有賭一場了。」
「如今北夏還有機會。」
「雖然大乾和北蠻虎視眈眈,但我們北夏各大部族也是前所未有的團結,這就是機會。」
「只要大乾讓我們喘過了這口氣,北夏就不會被滅!」
副使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日後北夏皇帝有一半的大乾人血統,我也是承認的,只是希望這一切順利一點,不要讓北夏再度陷入絕望了。」
他當然承認啊。
北夏本來就是一個比較開放的國家。
他們的族人都會找來往的商人接種,因為孩子和女人在他們眼中只是財產的一部分,至於國王有大乾的血統又有什麼關係?
但北夏不能被滅!
北夏要是被滅了,他們這些人的貴族身份就真的沒了!
卡贊沒有接副使的話,他抬起頭看向了天空上的月亮。
「希望草原之神保佑,讓聖上能順利懷上大乾太子的孩子。」
「雖然這麼說有點卑鄙,整個北夏的希望,都在那一個女子的身上了,但我是真的沒辦法了。」
就這是北夏的現實。
拓跋箏在周天成身上扭動著腰肢,雙手依舊在舞動,臉上也依舊掛著笑容,但誰也不知道這笑容下面是什麼。
副使有他的家人,卡贊也有他的家人,而拓跋箏同樣有自己的家人!
她如果沒有懷上周天成的孩子,她的家人在不久的將來,只能淪為囚犯!
想到這裡,拓跋箏的笑容更加堅定了,她微微伏下身子,輕咬著周天成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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