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與鄭容交心
「豐城十鬼?可有說法?」
周天成有些好奇的看向新化。
新化看著這十人的眼睛好像在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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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十人,乃公爺身邊最鋒利的一把尖刀。」
「六年前戎國動亂,叛將率兵攻打北疆,公爺當時腹背受敵,根本就騰不出手來處理,於是派出此十人前往戎國平亂。」
「僅僅兩日,戎國叛將暴斃,收兵回國,並且向聖上遞交了國書。」
「而此十人,也一戰成名,被北疆蠻族稱之為豐城十鬼!」
周天成一臉震驚。
他有惡補過大乾的歷史,自然明白新化說的是哪件事。
「你說的是六年前的那件戎國國書之事?」
「本宮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上午戎國進犯的消息傳來,下午戎國請求歸順的國書就送到了。」
「這十人竟有如此本領?」
這由不得周天成不震驚啊。
這件事當時在大乾朝堂引起了軒然大波,文武官員一度以為鄭容在小題大做,也是因此把他從北疆調了回來。
誰能想到,這背後竟然還有這十個人的身影?
周天成扭頭看向面前的十個騎兵,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要是自己的手下,那該有多好啊?
但他也注意到了特殊之處,此十人面帶黑鐵面罩,只有一雙眼睛暴露在空氣中,顯得十分神秘。
周天成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但也沒有直接開口,他繞過豐城十鬼,直接走進了國公府。
不一會兒,鄭容便走了出來,戲謔的看了他一眼。
「聽聞太子殿下被人暗算了?」
周天成尷尬的笑了笑。
「讓國公見笑了。」
鄭容沒有接茬,扭頭看向一旁的鄭夜兒,見鄭夜兒嘴唇翹起,頓時一臉無奈。
「你做如此姿態給誰看?」
「既然不想回家,那就在軍營待著,為父又沒有非讓你回家。」
鄭夜兒驚喜抬眸。
「爹,你說真的?」
「你難道就不擔心女兒的安危嗎?」
鄭容坐了下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嘴。
「為父已將豐城十鬼叫了過來,屆時與你一塊前往軍營,護衛你的安危。」
鄭夜兒高興不已,跑到鄭容身邊說起軍營的趣事。
原本的鄭容還是一臉坦然自若,當聽見周天成迥異的練兵之法,他逐漸變了臉色,眉頭皺起,仿佛在思索什麼。
新化見時機成熟,也是將寫好的總結遞交了過去。
「公爺,這是末將在太子麾下總結的練兵要點,已經求得太子點頭,公爺可以慢慢看。」
鄭容詫異的看了周天成一眼,接過總結後揮了揮手。
「你們先出去吧,我與太子有事要談。」
新化是軍人,點頭應了一聲就走了。
鄭夜兒得知可以回到軍營,也高興得離開了正常。
如今只剩下周天成與鄭容兩人。
鄭容翻了兩頁新化總結的練兵要點,這才放下,扭頭看向周天成。
「太子殿下,你既花費了心思去練兵,想必是想要奪魁的,若是殿下奪魁,前往北疆的名額,殿下打算給誰?」
周天成也沒有隱瞞。
「本宮打算留給石成。」
鄭容都愣了一下。
「若我沒有記錯的話,太子殿下與石成,也就只有一面之緣吧?」
這沒法反駁。
畢竟真太子可能連石成是誰都不知道。
周天成也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坦蕩直言。
「這名額給了石成,既能獲得武將一脈的好感,也能給本宮在北疆留下一線希望,若本宮敗給三皇子,手裡有兵,也就不用怕三皇子秋後算帳了。」
鄭容嘆息一聲。
「想必這也是太子殿下之前登門拜訪本公的緣由吧。」
「本公倒是不怪太子殿下別有用心,只想請太子殿下多照看照看夜兒。」
「夜兒自幼隨本公在北疆長大,北疆形式複雜,本公將她困於府邸之中,以至於她從未見過人心險惡,差點被謅安欺騙。」
「本公年歲已老,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唯有這一女,讓本公無法釋懷。」
周天成有些驚訝。
「公爺就如此放心本宮?」
鄭容輕笑了一聲。
「正如太子所言,你手中有兵,即便三皇子登基,對你動手,也不得不考慮後果。」
「同樣的道理,本公放心的並非是你,而是本公在北疆的弟兄!」
言外之意,你太子想要對鄭夜兒下毒手,那就要考慮好後果。
周天成並沒有因為言語中的威脅而生氣,他反倒是大度的笑了笑。
「恕我直言,三皇子比我更值得託付吧?」
鄭容搖了搖頭。
「三皇子看似溫和,實則眼高於頂,若將來夜兒不隨他心愿,只怕凶多吉少。」
「反觀太子殿下您,被門房刁難也未曾流露不滿,冷落於正堂一個時辰,你見到本公依然能保持儀態,可見你比他更值得讓本公託付。」
直到這一刻,周天成才明白鄭容之前的刁難是有所圖謀的。
他想要給自己的女兒謀求一世平安,也是藉此觀人,最終周天成入了他的眼。
周天成不再多言,起身拱手。
「公爺放心,我之所求,也不過是一個平安,若非三皇子咄咄逼人,我寧可遠離京都,做一個閒散王爺。」
「之所以登門拜訪,無非是想要借公爺之勢,保我平安罷了。」
「本宮可以在此立下誓言,若本宮得北疆大軍護佑,本宮一輩子不會苛待鄭姑娘,有違此誓,人神共憤,天誅地滅!」
鄭容只是笑著擺了擺手。
「發誓還是算了,古往今來,發誓之人何其之多,可又有幾人真正被上天降下神罰?」
「不過還有一事,我必須要得提前告訴太子殿下。」
「在北疆,所謂的貴胄全都是雲中樓閣,水中之月,你想要得到北疆大軍護佑,你得自己去爭取他們的認同,在這方面,我可幫不了你。」
話是這麼說,但周天成心裡明白。
要不是鄭容點頭,他就連一個爭取認同的資格都沒有!
畢竟他在京都,而大軍在北疆,相隔數萬里,即便是聖旨過去,也要打個折扣,更何況他只是太子?
這倒不是說軍隊不忠於朝廷,他們內心深處還是認可自己大乾人的身份的。
只是他們對於京都中大魚大肉的權貴並沒有那麼尊敬罷了。
所以這也形成了一個奇怪的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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