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今晚去收墨
次日,雲承硯一早就去了國子監。
按照約定,他要在散學前收齊墨。
那批墨散出去的時間不短了,遇到不交的,他還得記下名字,夜裡再一個個的去討要。
日落時分,雲承硯回府了。
他臉色算不上好,雲稚兒拉他進了屋,給他倒了茶,沒急著問他。
雲承硯坐在桌前,也沒顧得上喝茶,皺著眉道:「墨只收上來了一大半,剩下的,根本不肯交,硬說是家裡給買的,與監里無關。」
「那,不交的總共有幾個?」
雲承硯嘆口氣道:「大概有個七八個吧,還都是在外頭租了房子,沒住在號舍的,他們一般會溫書到很晚,要收,就得等夜深了,一家一家的去。」
雲稚兒點點頭,「不礙事,三哥,你把他們的名字和住處都寫給我,我大體看一看,今晚你負責帶路,我負責去收,到時候我就直接翻進去他們家,不會驚動人。」
雲承硯聽了,想了想,也沒其他什麼法子了,就只能拿紙,列出了七個名字和他們的大致住處。
雲稚兒快速掃了一眼,還好,都不是什麼高門大戶,住的地方應該很好翻進去。
她把紙折好,收起來,又問道:「那孫福呢?今日他又去監里了沒?」
「去了,還是拿幫孫學正找東西為由,在西號舍依舊待了快一天。」
雲承硯語氣一轉,「不過,有人看見他去過庫房,出來時袖子裡鼓鼓囊囊的,得裝了不少東西,我問過管庫的小吏,小吏說是孫學正給了他鑰匙,也就讓他進去了。」
「庫房?那他出來後,有沒有分東西給別人?」
「這應該沒有。」
雲承硯肯定道:「今日見過他的,都說他鬼鬼祟祟的,見人就躲,我上前和他搭話,他也是支支吾吾的應付幾句了事,然後就離開了監里。」
雲稚兒沉默了會兒。
「三哥,我總覺得永順要有什麼動作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她猛地站起來,「事不宜遲,今晚就先收了那幾個監生家裡的墨,至於孫福那邊,我讓灰灰再去跟一跟,看看還能不能發現點什麼。」
雲承硯沉吟片刻,又道:「我讓沈讓留心過,孫福這幾夜都留宿在了國子監,歇在了西號舍,讓灰灰先去趟國子監蹲他就好。」
雲稚兒聽了,立刻喚來灰灰,把事情吩咐了下去,又同雲承硯一起,把夜裡要走的路線給定了下來。
七戶人家,大體可以劃成兩片。
二人把路線按遠近順序排好,雲稚兒又加急畫了幾張清心符帶上。
「三哥,到時候,我翻牆進去,你就在外頭等,如果一炷香內我沒有出來,你就往院裡丟塊小石子,我沒回應,那就是抽不開身,你見機行事。」
雲承硯應下,先回自己屋準備了。
雲稚兒把灰灰抱到膝上,「今晚你去盯孫福的時候,只盯著,不要妄動,如果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趕緊跑,命比盯他重要,知道了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