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有事要辦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蕭瑾成的身上。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蕭瑾成卻並無半點緊張。
仍舊是有條不紊:「乾旱不是一日發生。作物也不是一日乾死。那些官員,是否有隱瞞不報的嫌疑?」
「另,若是賑災,幾成到得了百姓手中?是否定個監督賑災的大臣?」
「再,但凡發生災害饑荒,總容易出亂子,這也不得不防。」
賑災這個事情,從來都不是一個簡單的事。
方方面面,都要照顧到才是。
陛下聽得認真,臉上的沉思之色越來越重。
太子蕭珏之聽了半晌,倒是舒了一口氣,末了還有些不習慣——怎麼沒針對我?
蕭瑾成此時緩緩開口:「兒臣舉薦太子殿下,監督此事!」
蕭珏之臉上的皮都抽了抽。頓時生出一種「終於還是來了」的感覺。
這一刻,他反倒覺得踏實多了。
陛下已經將目光重新落在太子蕭珏之的身上。
看見蕭珏之鬆了一口氣的樣子,眉頭皺了皺,便問:「太子的意思呢?」
這是問他去不去。
蕭珏之沒有什麼猶豫,大聲就道:「此事緊要,兒臣覺得,不如讓二弟去!」
這差事吃力不討好,誰去誰倒霉!
他是不想去的。
既然蕭瑾成想坑他,那他也不必手軟!
蕭珏之滿心充斥的都是別吃虧,別讓蕭瑾成得逞的想法。
然後,反而忽略了陛下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失望。
最後,陛下只問其他大臣意思。
五皇子蕭璟安自告奮勇:「父皇,兒臣願去!」
蕭瑾成涼涼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弟弟。
蕭璟安脖子一涼,就知自己說錯話了,但也不能更改了,便硬著頭皮堅持:「請父皇讓兒臣前去!」
陛下臉上多了一絲笑意:「你才多大,要去也讓你的哥哥們去。」
蕭璟安不服氣:「哥哥們去得,兒臣為何去不得?」
負責監督此番賑災的人選,最後討論了足足半個時辰,才由陛下一錘定音:「太子去罷。」
太子蕭珏之心中一涼,只覺得肩上也是沉重。
這樁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到底還是落在了他的頭上。
散了大朝會,今日陛下並未留下幾個兒子說話。因此,蕭瑾成在路邊等了一等,就等到了太子蕭珏之出來。
看見蕭瑾成,蕭珏之自覺看到了瘟神。甚至有一股想要繞開的衝動。
結果蕭瑾成反而叫他:「大哥。」
這回,躲是躲不開了。
蕭珏之警惕看蕭瑾成:「又事?」
「有事。」蕭瑾成說這話時候,甚至笑了一下,看上去有點溫和無害。
蕭珏之不敢放鬆警惕,畢竟從前蕭瑾成這樣的時候,也沒真無害到哪裡去。
他走到蕭瑾成旁邊,等著蕭瑾成說。
蕭瑾成今日態度也的確是不錯,十分謙遜:「還請大哥將我那妾室的親眷還給我。」
蕭珏之一下咳嗽起來。
這話實在是太驚悚。
蕭珏之當然知道蕭瑾成說的是誰。
但蕭珏之不敢承認啊!他甚至還要矢口否認:「我不知曉你說的是誰!」
蕭瑾成微笑:「繁花樓的若蘭,若玫等三人。」
蕭珏之立刻搖頭:「不知你說的是誰。」
「有人告訴我,她們人在大哥手中。被大哥請去做客。甚至連地址都告訴我了。」蕭瑾成語氣不變,慢條斯理,話比平時多,說得得很詳細。
然而這樣詳細的話,卻像刀子一樣,扎在蕭珏之的身上,讓他冷汗淋淋。
蕭珏之還是硬著頭皮否認:「我不知你說的是什麼。容我回去查一查。這三人,我並未聽過。」
隨後,他又看蕭瑾成的眼睛:「不過,是誰告訴二弟你的?」
「這就不好告訴大哥了。」蕭瑾成笑笑,還有一個問題等著蕭珏之:「大哥以為,林大人該如何審判定罪?」
蕭瑾成一派請教問題的誠心誠意。
然而卻讓蕭珏之脫口而出:「這問題,你如何問我?這是刑部的事情,是大理寺的事情!」
大理寺負責調查清楚,落案定罪。
刑部核准,遞交給陛下蓋章簽字。
如此,是流程,是不可亂來的規矩。
現在蕭瑾成問他,他要真回答了,成什麼了?
日後傳出去,那他的名聲還要不要?
「我還以為大哥十分在意這位岳父的生死。」蕭瑾成嘴角笑容不改,眼底甚至也帶上了幾分笑意。
只是這笑意,卻讓蕭珏之心頭髮冷。
蕭珏之嚴肅了神色,鄭重道:「二弟,他只是我一個妾室的父親,如何算得岳父?你也不必顧慮我,只按律法定罪就是。」
「國法當前,無需講情面!」
他這番言語說得慷慨激昂,引來不少大臣駐足觀望。
想來這話,不日就要傳到陛下耳朵里。
蕭瑾成含笑:「大哥果然是儲君,有儲君風範!吾知該如何做了。」
說完這話,蕭瑾成一句廢話也無,直接與太子蕭珏之分開,一路回了大理寺。
大理寺卿是蕭瑾成,平日坐鎮大理寺的,便是大理寺丞,喚作周矩,周矩與蕭瑾成稟告:「那林大人依舊不肯老實交代。」
「用刑。太子說的。」蕭瑾成嘴角一勾,只這麼幾個字。
周矩還有些遲疑,不過一看到蕭瑾成的神色,就明白不必糾結了。
於是,他果斷吩咐下去。
而蕭瑾成,坐在桌子前,手指敲了敲桌面:「對了,同黨記得一個別漏下。深挖。」
既然蕭珏之說了,該如何就如何,那自然該如何就如何。
說完這林大人的事情,蕭瑾成又說起了河南道的旱情:「只怕會有命案發生。我欲和陛下請命,派人悄悄前往。大理寺里,誰最合適去?」
去災區不是享福的事。
搞不好甚至要遇到性命之險。
但周矩神色一凝,幾乎毫不猶豫就說出了四個人的名字:「我這就去叫他們來問問。」
蕭瑾成頷首。
那頭,蕭瑾成忙碌,而瑾王府內,白芍也是心不在焉,等結果等得心焦。
今日海平,陳青兩人都出去辦事,也不知順利不順利。
黃嬋發覺,索性停了撫琴:「琴隨心走,今日琴音煩亂,不宜再彈。便來插花玩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