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探索度75%
黎希月走到教堂正中央，抬頭看了一圈神像。
神像的表面大部分乾乾淨淨，沒有被任何東西覆蓋著。
她伸手在神像右側的底座摸了摸，指尖划過一處浮雕的凹槽。
就在這時，教堂的正門被人輕輕推開。
蕭婉寧、聶禾、魏澤嶼一個接一個地閃身進來。
蕭婉寧進來後先往黎希月這邊看，目光掃到她身後的燼羽時，明顯愣了一下，但沒多問，只低聲說：「我們按你說的，繞開安保了，沒走正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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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禾把門關上，環顧了一圈教堂，視線落在黎希月正摸著的地方。
「有東西？」
黎希月緩緩起身看向眾人。
「教堂里有一處暗門，能通到三樓。」
「林沐恩找不到具體位置，是因為她看不見，但她說信息是可靠的。」
「如果這地方以前是教會辦的精神病院，那教堂和醫院主樓之間一定有暗道，方便神職人員在不經過病區的情況下直接進入教會管理區。」
「後來良德被私人資本接手，教堂封起來，暗道也就沒人再用了。」
她說完繼續思考著可能隱藏通道的地方，但找路的過程遠沒有想像中順利。
他們五個人在教堂里找了將近一個小時。
蕭婉寧把北側每一張長椅都摸了一遍，聶禾沿著牆根一寸一寸地敲，魏澤嶼爬上了聖壇後面的石板，連那些被菟絲花藤蔓纏得嚴嚴實實的角落都沒放過。
燼羽也忍著身上的傷，把講經台下方的空間翻了個底朝天。
什麼也沒找到。
「有沒有可能不在這。」
蕭婉寧扶著腰直起身來，小聲說了一句。
她的白大褂下擺全是灰，手指尖蹭得黑乎乎的。
「林沐恩說三樓通道就在教堂里。」
魏澤嶼從祭壇後面探出半個身子，眼鏡片在月光下反著光。
「她沒必要騙我們，但這間教堂少說有一百年了，比良德的歷史長得多，如果原建築在後來接管時被翻修過，入口可能不是我們想的明門。」
黎希月蹲在神像面前，目光落在底座上，她之前就在想，為什麼是這尊無臉雕像。
整座教堂里只有這個雕像是後來被人搬進來的，風格和石牆、彩繪窗、木質長椅完全不搭。
而且只有它的表面最乾淨，幾乎沒有積灰。
菟絲花從底座石墩的縫隙里鑽出來，繞在雕像腳下，像有人刻意用藤蔓蓋住了某樣東西。
「都別動。」
她回頭說了一句，隨後從遊戲背包里抽出撬棍，斬斷那些菟絲花。
菟絲花的藤蔓比後院的更細更韌，稍一用力就往回縮，被砍後的地方流出淡青色的汁液，碰到空氣後迅速變黑。
她清了整整一圈才把基座底部露出來。
石墩周圍那圈螺旋紋泛著暗沉的光，黎希月湊近了看，發現那些紋路並不是簡單的裝飾，而是分段的。
每一段螺旋之間，有極細小的缺口，像是被無數次旋轉之後留下的痕跡。
她把手指按在上面，試著往右轉，石墩紋絲不動。
她站起來朝聶禾點了下頭。
聶禾走過來，和她一人一邊，扣住石墩上凸起的浮雕，同時往右旋。
石墩發出石頭碾過沙粒的尖銳摩擦聲，轉動了大概兩寸，又卡住了。
「反著試試。」
魏澤嶼從祭壇後面跳下來，在神像另一側蹲下。
「你們剛才往右轉的時候，我聽見底下有卡扣回彈的動靜，應該不是這個方向。」
黎希月和聶禾對視一眼，齊齊往左用力。
石墩這次轉得順暢了一些，但轉到一圈半的時候又頓住了。
「好像是……先右三下，再左一下，最後再右到底。」
林沐恩的聲音忽然從他們身後傳來。
她不知什麼時候飄到了神像旁邊，空洞的眼眶直直對著石墩，像在透過那層石頭看裡面的機關。
黎希月有些疑惑地回頭看她：「你之前不是說看不見嗎？」
林沐恩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我雖看不見通道，但我在這裡待了很久，聽到過他們開這個的聲音。」
黎希月沒再問，她和聶禾按照林沐恩說的節奏轉動石墩，右三下，左一下，最後右轉到底。
最後一下轉下去的時候，石墩內部發出了一聲悶響，緊接著，整塊石墩朝旁邊滑開，露出下面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一股冷風從洞裡湧上來，帶著地下深處特有的潮濕氣，混著一絲極淡的消毒水味。
洞口的石階很窄，只容一人側身通過，往下走了幾步就折返，朝上盤旋。
黎希月拿LED筆往裡照了照，光柱被黑暗吞掉大半，她轉頭看向其他人，把撬棍握在手裡。
「我走前面，老聶殿後，寧寧居中，幫我盯著燼羽，澤嶼，你走我後面，有什麼機關你反應快，都跟上。」
她率先鑽了進去，石階又窄又陡，有些地方已經塌了一半，踩上去碎磚簌簌往下掉。
走了大約兩層樓的高度，石階折返向上，空氣里的消毒水味越來越重，霉味和土腥氣一點點退下去。
再往上爬了五分鐘，台階到了盡頭。
一道鐵門橫在面前，門縫裡透出冷白的光。
黎希月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裡面很安靜。
她直起身，回頭看向身後幾人，壓低聲音：「到了。」
黎希月側身擠進去，身後的蕭婉寧和魏澤嶼以及燼羽陸續跟進來，聶禾殿後，反手把鐵門推回原位。
三樓和一樓、二樓完全不一樣。
走廊又寬又長，地面鋪著淺灰色的防滑地膠，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
牆上沒有掉漆，沒有泛黃的污漬，每隔幾步就掛著一幅印刷畫。
空氣里只有消毒水的味道，沒有菟絲花的腥氣，也沒有食堂那種勾人的菜香。
這裡像一層被從精神病院內部切割出去的獨立空間。
「這也太安靜了。」
蕭婉寧貼著牆小聲說了一句。
也就在黎希月的腳踏上三樓地膠的那一瞬間，腦海中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叮！系統提示：恭喜玩家探索度+15%，當前探索度：75%。】
15%的探索度，只因為踏進了三樓，果然這層樓本身就是一條巨大的線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