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只要營大小姐讓差誰,這事准與被差之人有關
東宮在皇宮大內,東側獨立宮院。
有自己的宮門,屬官,侍衛。
一般人去東宮需要經過宮門查驗,全程在皇家禁地,在天子眼皮之下。
營瀟瀟是被裴宴辭帶進去的,倒是省了很多事。
他有特權,直接進去便是。
清霜推著裴宴辭走在前頭,營瀟瀟不識路,跟在一旁。
她低著頭,能感覺到無數眼睛盯著他們,應該是大內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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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宮裡確實安全的很,表面人多,暗處人更多。
他們來到東宮,宮人說:「二殿下,太子殿下現在正昏迷著,還見不了人,得請殿下等一會。」
「無妨,太醫可有說太子如何?」
宮人回道:「回殿下,太醫說太子早上在宮門口被狗咬的那一口極其嚴重,如今傷口發炎,正在發熱,只能等今晚再看看情況,太醫們都守著呢。」
裴宴辭道:「能進去看一眼嗎?」
「這......」宮人猶豫。
裴宴辭道:「我們只是看一眼,不會耽誤太醫治病。」
「這......二殿下,奴才做不了主啊。」
這時,東宮大內侍走了出來:「二殿下,太子醒了,聽說殿下與營大小姐來了,請你們進去。」
宮人往側邊一站,營瀟瀟接過清霜手裡的手柄,推著裴宴辭隨著大內侍一同進去。
一進屋子,一股很重的藥味傳來。
裴宴辭和營瀟瀟被帶到寢臥,地上坐了一群太醫署的太醫,他們正在結合目前太子的身體情況做結論。
營瀟瀟只是遠遠看著,太子身上的氣運和壽命都快被奪光了。
之前有龍氣撐著,他沒事。
如今龍氣都快撐不住了。
營瀟瀟低頭,在裴宴辭耳邊說:「太子活不過今晚。」
裴宴辭的拳頭緊了緊。
「有辦法嗎?」
營瀟瀟小聲說道:「借運肯定有媒介,我記得之前太子身上佩戴一枚玉佩,上有煞氣,此玉掌心一半大小,正面雕盤龍銜宸字紋。」
「是守宸佩,太子當年及冠時,父皇所贈,我們幾個皇子及冠後都有。」裴宴辭取出自己的及冠時皇上所贈的玉佩。
裴宴辭的玉佩是玄玉佩,顏色深沉些,上面刻了裴宴辭的名字。
營瀟瀟的視線落在床上,俯身在裴宴辭耳邊,說道:「那東西就在太子的床上,看位置應該在枕頭底下,煞氣很濃,若是今晚太子出事,那東西會瞬間吞噬掉太子的靈魂,我想拿到那東西。」
裴宴辭點點頭,他招手,東宮大內侍走了過來。
「二殿下,你請吩咐。」
「我想跟皇兄說說話,推我過去。」
大內侍想著,二皇子的氣色這麼差,還能來看太子殿下。
自己身體都不好,能對虛弱的太子做什麼呢?
這是兄弟情深。
於是,他推著裴宴辭到床邊上。
裴宴辭一下子趴在太子身上,說道:「皇兄,你可一定要醒。」
另一隻手的袖子將枕頭擋住,手藏在袖子下,往枕頭底下摸,很快就摸到一塊觸感冰涼的玉佩。
大內侍見狀,以為是裴宴辭太虛弱沒有力氣,才趴了上去。
他忙上前把人扶起來:「二殿下,小心,奴才扶著你起來。」
裴宴辭順勢收回手,將玉佩藏在掌心。
「你們一定要守著皇兄,一定要治好皇兄。」裴宴辭聲音虛弱,還好殿內安靜,在場的人都聽見了他的叮嚀。
「我們走吧。」裴宴辭對營瀟瀟眨眨眼。
營瀟瀟立馬上前推著輪椅離開東宮。
拐角處,營瀟瀟設下結界。
從裴宴辭手裡拿走玉佩。
「你看可是這玉佩?」
那玉佩一出現,濃郁的煞氣惡臭味道瞬間撲面而來。
營瀟瀟皺了皺鼻子,嫌棄的看著玉佩。
「是它,沒了這玉佩,太子殿下又在宮中,有皇上的龍氣支撐,可以撐過今晚了。」
「這是跟我那個一樣?」
「一樣。」營瀟瀟語氣十分嚴肅,「這東西不止吸氣運,還吸人魂魄,而且這東西吸的比你的還要滿,等太子死後,魂魄也會被吸進去,到時候以這玉佩的威力,隨便一揮就能讓一個剛死的靈魂變成煞鬼,威力強大,輕輕鬆鬆就能害死一個普通凡人。」
裴宴眼眸一滯:「你打算如何處理這東西?」
營瀟瀟道:「這東西不能隨便處理,一旦處理身後的人會發現,一旦發現他就會警覺,說不定會逃走,再也抓不到,也許會四處去害人。」
營瀟瀟將玉佩放在隨身空間包里,推著裴宴辭離開皇宮。
這時,一個婦人從對面走來,見到裴宴辭忙行禮:「臣婦見過二殿下。」
「原來是劉夫人,來看劉貴妃的嗎?」
「回殿下,是的,劉貴妃讓臣婦今日入宮。」
「好,你去吧。」
劉夫人屈膝行禮,這才朝著宮內走去。
裴宴辭見營瀟瀟沒有推輪椅,回頭卻發現營瀟瀟看著方才那劉夫人。
「她是劉貴妃的娘,中尚暑令劉大人的妻,也是三皇子的外祖母。」
裴宴辭將她的身份告知營瀟瀟,好奇問道:「她可是有問題?」
營瀟瀟目光落在劉夫人背後:「你說她是誰來著?劉貴妃的親娘?「
「對,劉貴妃的兒子是三皇子,也就是上次想害我,被你反將的那個。」
「裴宴辭。」營瀟瀟突然喊了一聲。
裴宴辭輕「嗯」了一聲。
「你派人去查查,劉貴妃母族,從四年前開始,到今日的所有的變化。」
裴宴辭聽到這個,背脊都挺直了。
他蒼白的臉上,一臉的八卦與好奇:「好。」
出宮之後,裴宴辭先將營瀟瀟送回侯府,自己這才回二皇子府。
一進書房,裴宴辭喊來暗衛:「去,把劉中尚暑令大人一家,近四年的一切都給我查清楚,記住,不許驚動任何人。」
「是。」
暗衛閃身進又閃身出。
清霜湊上前問道:「主子,太子這事,難道跟劉貴妃母族有關?」
裴宴辭冷臉盯著他:「你為何這麼說?」
清霜被盯著,一股迫人的氣勢壓過來,他猛的怕的縮了縮脖子,搓搓手,說道:「往日的事情,一旦出事,只要營大小姐讓查誰,這事准與被查之人有關。」
清霜這話剛說完,就趕緊到一股冷氣往骨頭縫裡鑽。
抬起頭時,他倒吸一口涼氣,瞳孔幾乎是瞬間放大。
「噗通」一聲,他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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