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我踢你?你有證據嗎?
聽到周邊的議論聲,萬如雪和營瑞珠對視一眼,彼此眼底都是算計。
萬如雪目光帶著幾分無奈與懇求的看著營瀟瀟:「瀟瀟,你怎麼可以說謊,你可以不承認,可瑞珠身後的鞋印證明她確實被人踹了一腳,當時你就在她身後,除了你還有誰?你平時就愛說謊,這裡可不是侯府,沒人慣著你,任由你發大小姐脾氣,你若是真心悔過,就給你妹妹道歉。」
營瑞珠拉著萬如雪的袖子,語氣帶著委屈:「娘,算了,在外面給姐姐點面子,我受點委屈沒關係的。」
萬如雪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瑞珠,你的性子太軟了,但不能總讓人這麼欺負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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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營瀟瀟聽不下去,表情嚴肅,神色不耐:「你們母女兩演夠了嗎?」
萬如雪和營瑞珠一怔。
「瀟瀟,你怎麼跟我說話呢,我好歹是你長輩。」
營瑞珠走到營瀟瀟面前,拉著她的手,溫柔的勸道:「姐姐,雖然我娘是繼母,可好歹是你長輩,你這樣與她說話,實在太沒禮貌了,你趕緊跟娘道歉吧,不然別人會說我侯府沒有教養的。」
營瀟瀟甩開營瑞珠的手,聲音冷徹刺骨:「營瑞珠,我說了,你們口口聲聲說我踢了你,你有證據嗎?」
「可剛才你就是站在我身後......」
「我站在你身後就是我踢了你嗎?好,你沒證據,我有證據。」
「什麼?」營瑞珠緊緊捏著拳頭,心頭有些發慌。
營瀟瀟往前站了一步,聲音拔高了幾分:「各位,很抱歉打擾大家時間,但是這事我必須說清楚,營瑞珠冤枉我踢她,害她摔倒丟人,但是剛才我身邊站著錢夫人和錢小姐,她們可以為我作證,我到底有沒有抬腳踢營瑞珠。」
錢夫人說道:「對,我可以作證,瀟瀟腿都沒抬一下。」
錢如夢抬起下巴,走到營瀟瀟身側,看了一眼眾人,最後視線落在營瑞珠身上,笑著說道:「我也可以作證,剛才我和我娘拉著瀟瀟的胳膊在說話,附近的夫人和小姐也都看見了,剛才本就人擠人哪有空間讓人抬腳,若是瀟瀟抬腳,我們不可能沒發現。」
附近的終於有人開口了:「我也可以作證,營大小姐從頭到腳都沒踢人,反而是營二小姐拉著丫鬟不知道在擠什麼,特意擠到營大小姐面前,害得我被人踩了一腳,現在腳還疼呢。」
營瑞珠一怔:「可是,剛才分明就是有人踢了我一腳,鞋印子還在我裙子上呢,不信你們看。」
營瑞珠轉過身將鞋印子露出來。
奇怪的是,根本沒有鞋印子。
眾人一愣,下一秒都是一副被耍的表情。
「營瑞珠,你是不是有病?哪裡有鞋印子?你做夢夢到的吧?」
「就是啊,我還以為真有呢,你們母女兩說的還挺真的,結果在騙我們。」
「走走走,我們沒空跟你玩,宴席開始了,我們去吃席。」
眾人很快散去。
萬如雪和營瑞珠站在原地,都是一臉的疑惑。
「娘,怎麼回事,剛才鞋印還在的。」
「是啊,我分明親眼看見的。」
營瀟瀟冷眼看著她們,說:「下次冤枉我之前,請拿出證據來,我不怕侯府丟人,畢竟我才回來多久,跟侯府沒關係,但是你們和爹就不一樣了。」
說完,她拉著錢家母女和方老夫人,方夫人:「走,我們去吃席。」
營瀟瀟和方老夫人對視一眼,紛紛笑了起來。
一路上,營瀟瀟拉著方老夫人的手,低聲說道:「老夫人,你動作可真快。」
「能不快嗎,那個狗東西,竟然想報復我想害我,我方家雖然書香門第,可也有脾氣的,不是軟柿子。」
營瀟瀟攙著方老夫人,往前廳去。
身後,方夫人看了一眼她們的背影,一臉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萬如雪母女兩。
剛才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婆婆將營瑞珠裙子的鞋印子拍掉,她都不敢相信,一向規規矩矩的婆婆,竟然還有這般腹黑的時候。
看來,應該是婆婆與瀟瀟的什麼計謀。
瀟瀟看出營瑞珠想害婆婆,才有了這個計謀。
不過,這事必須告訴明遠和承澤。
讓他們也小心些。
錢夫人見她發呆,拉了她一把:「你怎麼了?喊你半天跟上,你發什麼呆?」
方夫人醒過神,笑著道:「好,我們走吧。」
後面,萬如雪沒有得逞,沒有給營瀟瀟下馬威,氣的臉都扭曲了。
「該死的畜生,早晚讓你好看。」
營瑞珠氣的直跺腳,拉著小沫,眼神兇狠問道:「小沫,那符貼上去沒?」
小沫此刻根本不記得了。
剛才一時慌亂,她記得自己好像貼上去了,因為掌心的符不見了。
「小姐,貼上去了。」
營瑞珠激動的嘴角顫抖了幾下,最後沒忍住翹了起來。
萬如雪不明所以:「你們在說什麼?什麼貼上去沒有?你們搞什麼?」
營瑞珠將貼符的事情告訴了萬如雪,得意洋洋道:「娘,等會方家那個老太婆,就會當眾出醜了,晚年名聲不保,誰讓她不給你面子的,活該。」
萬如雪本也氣惱方老夫人不給面子。
畢竟大家都是太子一黨的人。
可方老夫人似乎一直看不起她,從不與侯府來往。
哪怕她親自上門拜訪,她都找藉口拒絕。
萬如雪心中本就有氣,若是瑞珠幫她出出這口氣,她很樂意。
「我們也走吧。」
宴席上。
這是孫太傅私宴,男桌女桌同堂不同桌。
營瀟瀟和營祁徹分別被安排在男女各自的主桌上。
對於孫太傅的座位安排,眾人紛紛都有猜測。
被安排在最外面的營岳武和營瑞辰則是皺著眉頭。
一個眼底是不解。
一個眼底是不甘。
營瑞辰不甘的握著拳頭:「爹,營祁徹憑什麼能坐主桌,難道孫太傅已經打算收他為徒了?」
營岳武抬眸看了一眼營祁徹,皺著眉頭:「近日京城沒有傳出孫太傅已經收徒的傳聞。」
營岳武拉過一個上酒的小廝,問道:「你們老爺為何要將營祁徹安排在主桌?」
小廝說道:「這位大人,奴才也不知道,這都是太傅大人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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