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同一個八卦夢

  營瀟瀟面對大眾,繼續開口:「昨日早上,我帶著祖母哥哥上街,院中沒人看守,我們只有林姨一個人伺候,還有兩個侍衛需要照顧我哥,無人看門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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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回來,我們發現院中進了賊人,那賊人被當場抓獲,我派人將賊人送去官府,當場報官。」

  「兩個賊人在大堂之上親口說出,是母親用五百兩銀子指使他們,來我院子偷孫太傅給我的邀帖,事成之後再給五百兩。」

  「這件事情,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昨日去看堂審之人,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審案過程。」

  「官府有留下供詞,還有錢莊出示的銀票證據,後來母親被杖笞,關押。」

  「可昨日晚上我爹將母親從牢裡帶了出來,爹說我冤枉母親,那兩賊人不是母親指使的。」

  「罵我為何不顧母親的顏面,罵我丟了侯府臉面。他逼我認下是我找的賊人,就是為了冤枉母親,讓我今日向母親道歉。」

  萬如雪越聽越不對勁,臉色忽的一變:「營瀟瀟,你在胡說什麼,你是來跟我道歉污衊了我,不是讓你來胡編亂造的。」

  營瀟瀟直視萬如雪,說:「我是不是胡編亂造,大家可以去問問屈大人,賊人闖入我院落是事實,賊人供出是你指使也是事實,證詞都有記錄,豈能作假?」

  營瀟瀟說著說著就哭了,哭的極其委屈。

  一旁的葉荷十分配合的遞給她一塊帕子。

  營瀟瀟擦著眼淚,聲音哽咽:「我理解父親想要保全侯府的體面,也想保全母親的顏面,所以我道歉,是我不懂事了,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家裡遭賊還去報官。」

  「營瀟瀟!」萬如雪氣的臉都扭曲了,心口一窒,竟是氣的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賤人,竟然給她使陰招。

  她就說為何這次這麼聽話,讓道歉就真道歉,原來在這等著自己。

  百姓們看她的目光都變了,這裡還有不少昨日在縣衙看審堂的百姓。

  「昨日我就在縣衙,不是已經定了罪,人證物證都在嗎?這還能出獄,還能翻案?」

  「這算什麼,這裡可是京城,大人物多的是,只要不鬧到皇上面前,就關幾個月的案子,出點錢就能把人撈出來。」

  「這親爹也真不是個東西,都說有了後娘就有後爹,果真不假啊,只怕是繼母為了名聲跟侯爺吹了不少枕邊風。」

  「真是可憐的孩子,從小就被送走,好不容易回來還是被賜婚給命不久矣的二皇子,如今更是被後母欺負,我剛才可聽說了,吃飯都不讓吃,太過分了。」


  營祁徹冷嗤一聲,說道:「母親,我們昨日是去牙行買下人的,如果不是你將我的下人發賣,沒人照顧我,林姨一個人得伺候我們三個,人手不夠,我們也不會出去買丫鬟小廝,也不會讓賊人進來,也不會發這種事情,你說這算不算天理報應。」

  「什麼?這繼母竟然這麼狠心,連伺候的人都給賣了,那營大少爺這麼多年昏迷著,誰伺候?」

  「聽說原配夫人還有一個貼身嬤嬤留在府里,據說那個嬤嬤連丫鬟等級都被繼母撤了,如今是最下等的丫鬟,伺候少爺連工錢都沒有,全靠以前的存款養活自己和大少爺,日子相當清苦。」

  「天吶,這侯爺真是眼盲心瞎,心黑成這樣,自己的親兒子被一個繼母這麼磋磨,他不怕被天打雷劈。」

  「你們最近有沒有做過一個夢?」

  「什麼夢?」

  「我夢到我家老祖宗給我託夢,還跟我講八卦,邪門的很,她說營瑞珠和營瑞辰與侯爺長得不像,他們根本不是侯爺親生的孩子。」

  「啊?還有這種事?你家老祖宗給你託夢就為了說這個?這也太邪門了吧?」

  「我也覺得邪門。」

  「你也夢到了?我老娘也給我託夢說了這個事情,我沒當回事,我還以為是我白日看到侯夫人升堂,夜裡夢魘了。」

  「哎?我哥也給我託夢了,我以為是我哥又在下面缺錢了,結果這次做夢他沒問我要錢,反而跟我八卦上了,我以為我發神經了。」

  這件事情越說越玄乎,越來越多的人表示自己被死去的人託夢,夢裡的內容都是一樣的,就是營瑞珠和營瑞辰與營岳武長得不像。

  「你們這些刁民,胡說八道什麼」萬如雪氣火攻心,身子都站不穩,進去多出氣少。

  有人不樂意,罵道:「什麼胡說八道,那是我老祖宗給我託夢,你只是個侯夫人,我老祖宗怎麼會給我託夢說這個,八成就是真的。」

  「就是,死去的人為什麼要冤枉你?他們跟你無冤無仇的。」

  「指不定就是你壞事做多了,老祖宗們都看不下去了,集體給我們託夢,說明這事就是真的。」

  「平陽侯這綠帽戴的可真結實啊,當年原配死了才多久就娶了她,結果兩個孩子都不是自己的,自己親生的孩子還被繼母磋磨,太慘了。」

  「一定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才讓我們的祖宗給我們託夢呢。」

  萬如雪氣的直接暈了過去,周嬤嬤立馬喊來侍衛:「龐皎,龐皎,趕緊把他們都給趕走,快點,找大夫,夫人暈過去了。」

  很快,門口的百姓們都被清走了。


  原本萬如雪只是找人偷原配子女的東西,做了個牢,侯府稍微施壓一下就沒人四處傳。

  也不知營岳武是抽了什麼風,非得搞什麼當眾道歉,逼迫女兒背鍋認錯。

  今日一鬧,後娘一吹枕邊風,原配子女就算受委屈也得被逼著公開給繼母道歉。

  甚至連身邊伺候的人都被發賣,連個伺候的人都不給。

  一瞬間滿京城的繼母都開始瑟瑟發抖,瞬間恨上了萬如雪。

  營老夫人嘆息一聲:「這都是什麼事兒啊,侯府何曾這般丟過臉,外室終究是外室,上不得台面。」

  營祁徹道:「祖母,爹還是那個爹嗎?你有沒有覺得爹變化太大了,會不會是被誰冒充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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