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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我就是在你身上看到冤,才買下你

  營祁徹道:「太過分了,讓兩個男子來搜查你一個女孩子的院子,簡直是來毀你名節的,萬一被他們拿走你的貼身東西,到時候他們污衊你的名聲怎麼辦?爹怎麼能讓那個萬如雪這麼囂張,這麼欺負你,若是娘泉下有知,肯定不會放了爹的。」

  營瀟瀟抿唇,沒接這個話題,而是說道:「哥,等著吧,明兒她就會付出代價了。」

  葉荷站在一旁看著,她不知道營瀟瀟做了什麼,但就是覺得她很厲害。

  就那麼輕輕一點,那個人就痛的鬼哭狼嚎,直接昏過去。

  正在發愣之際,營瀟瀟拉了她一下。

  回過神,院子就只剩下她和營瀟瀟二人。

  「發什麼呆?我帶你去洗漱換身乾淨的衣裳,等會林姨飯菜做好,我們吃飽後,給葉花把咒解了,下午去街上給你們買衣裳去,我告訴你,林姨做的飯可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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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過午飯,林姨帶著祖母去睡午覺。

  營祁徹帶著買的兩個小廝回青竹院。

  劉文給他們安排了工作和住處。

  劉武暗處盯梢。

  營瀟瀟帶著葉荷和葉花姐妹進了自己的寢臥。

  她在自己房間內設下結界,保證外界誰都看不見。

  葉花十分緊張,手腳控制不住發抖,一股冷意竄向四肢百骸。

  「姐,我緊張。」

  葉荷抱著葉荷,語氣安撫:「別緊張,姐陪著你。」

  營瀟瀟笑著說道:「只是解咒而已,不痛不癢的,緊張什麼?」

  葉花臉唰的一下紅了,有些羞愧:「小姐,真是對不起,都是我連累的姐姐,我的名聲那麼差,你還願意買下姐姐,是我連累了你們。」

  營瀟瀟將手放在葉花肩膀:「能解決的事情就不麻煩,你不用道歉,以後好好陪著祖母便是。」

  葉花頷首,認真說道:「奴婢一定伺候好老夫人。」

  營瀟瀟「嗯」了一聲,視線落在葉花腰間的玉佩上。

  玉佩上有一股氣息與葉荷葉花姐妹倆相似,應當是血脈至親送的。

  她指著那枚玉佩,說:「這玉佩是你娘送你的?」

  葉花不理解營瀟瀟為何會突然問起玉佩,她將玉佩握在手裡,說:「是我娘送的及笄禮,怎麼了嗎?」

  營瀟瀟沒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伸手示意她將玉佩給自己:「能給我看看嗎」

  葉花不疑有他,摘下玉佩,遞給營瀟瀟:「小姐,我的玉佩有問題嗎?」


  營瀟瀟看了她一眼,然後將玉佩放在掌心,雙手合掌,輕微用力。

  一隻蟲子掉在地上,沒幾息就死了。

  但玉佩卻完好無損。

  葉荷與葉花看到蟲子,臉上十分震驚,紛紛嚇的後退一步。

  葉荷伸手擋在葉花前,語氣警惕:「這是什麼?」

  「蟲?怎麼會有蟲在我的玉佩里?」

  葉花怕的臉都白了,渾身發軟。

  她最怕小蟲子了,那種軟軟的手感,想起來都頭皮發麻。

  她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麻,四肢不受控制的抖。

  「這是煞氣蟲,是用人的靈魂煉製而成的,它會讓人變得倒霉,也會吸取人的氣運,壽命等……」

  營瀟瀟解釋了一遍煞氣蟲,然後表情十分凝重的說道:「葉花,有人故意放在你的玉佩里的。」

  葉花震驚不已,難以置信:「可是這玉佩是我娘送我的,一直都戴在我身上,我娘是不會害我的。」

  葉荷也說道:「會不會是這玉佩被人掉包了?」

  葉花仔細檢查玉佩,看到熟悉的磕角,說道:「沒有被人掉包,這是我小時候不小心摔倒,磕了一個角,這個角還在呢。」

  「玉佩沒有被人掉包」營瀟瀟說道,「而是有人用邪術將煞氣蟲放進玉佩里的。」

  「可這是我的貼身玉佩,除了之前的丫鬟碰過,後來葉家出事後,我都貼身放著,沒人再碰過,而且這玉佩是實心的,怎麼放進去的?」葉花疑惑道。

  營瀟瀟解釋道:「有種玄術叫藏珍術,不用觸碰到玉佩,隔空在玉佩里設一個芥子小空間,就可以將煞氣蟲藏進去。」

  「這種術法是基本功,正統學習過玄術的玄士基本都會。」

  葉荷猛的想到什麼,她猛拍大腿,激動的說道:「呂昌,他會玄術!」

  「呂昌當年在我爹麾下做千戶,我爹賞識他的本事,善用呂昌,打仗才屢戰屢勝,呂昌後來憑藉這門功夫,直接當上將軍。」

  「你是說呂昌會玄術?」營瀟瀟大驚,她沒見過呂昌自然不知道,這還是第一次聽說。

  「是的。」葉荷十分確定的點頭。

  葉花疑惑道:「可是呂昌是男子,更是大將軍,我與他根本無法接觸到,他怎麼做到的?」

  葉荷道:「妹妹,你忘了剛才小姐說的話?芥子空間可以隔空設下。」

  「葉荷說的對。」營瀟瀟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她望著葉花,說,「而且將煞氣蟲放玉佩里的人是馬姍姍,我沒記錯的話,馬眾和呂昌的關係非比尋常。」


  葉荷和葉花再次驚訝。

  葉荷蹙眉:「小姐,你怎麼知道是馬姍姍放的?」

  「我算到的。」營瀟瀟語氣淡淡,眼眸在姐妹兩身上來回穿梭,「如果可以,你們可以將葉元帥的生辰八字告訴我,我可以算出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麼事,說不定能找到線索證明葉元帥的冤屈。」

  葉花眨了眨眼睛,眼淚在眼眶打轉,心酸又不甘的開口:「小姐,你相信我爹是冤枉的?」

  營瀟瀟望著葉荷,說:「說實話,我就是在你身上看到冤屈,才決定買下你的。」

  葉荷楞楞的望著營瀟瀟,眼眶有些發熱,她狠狠咬牙,說:「這麼多年,終於有人能看出我爹是冤枉的,可是……晚了,我爹已經……」

  葉花捂著胸口,默默流淚。

  葉荷聲音哽咽著:「那些信,物證,人證,形成完整的證據鏈,我們根本無從下手去翻案。」

  營瀟瀟看著她們哭了好久,直到哭聲放輕,她輕嘆一口氣。

  「事情已經發生了,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活著的人得繼承死去之人的意志,繼續活著,你們家的冤屈早晚會洗清。」

  葉荷一怔,她不就是在等嗎?

  等著葉家洗刷冤屈的那天。

  她擦了一把眼淚,取來紙筆,將葉元帥的生辰八字寫了下來,推到營瀟瀟面前。

  營瀟瀟垂眸,看著那行字,眉頭微微皺起:「嘖,真是一個白眼狼。」

  葉荷的視線緊緊凝在營瀟瀟臉上,她甚至呼吸都放輕了些:「小姐,你看出冤枉我爹的人是誰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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