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這畫是人皮所制

  崔思珩一臉懵:「什麼?」

  營瀟瀟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說我迷信,她罵我掃把星的時候怎麼不說她迷信?怎麼?你們倆是不是有一腿啊,不然你怎麼只說我不說她。」

  崔思珩臉色氣的漲紅:「營姑娘,你可知道一個女子的名聲何其重要,你怎麼能這般胡說?還有你一個女子怎麼能隨便嚼舌根?」

  「你們不是說我是鄉下長大的村姑嗎?我沒讀過書不識字就愛嚼點舌根怎麼了?還說我胡說,她說我嚼舌根你怎麼不說她?還說你們關係清白呢,我看一點都不清白。」

  崔思珩氣的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指著營瀟瀟「你」了半天。

  「崔思珩,你居然敢瞪我,我可是未來二皇子妃,你再瞪一個試試,我未婚夫不會放過你的。」

  話落,清霜的刀已經抵在崔思珩的脖子上。

  裴宴辭一雙陰鷙的眸子如刀一樣盯著崔思珩:「崔思珩,你好歹是個探花,如此沒有禮教,進來見本皇子不行禮,對本皇子未婚妻出言不遜,不如本皇子去父皇面前告一狀,看你這個探花郎還當不當的成。」

  崔思珩渾身一僵,額頭冒出不少冷汗,嘴唇顫抖的厲害,手也收回去,氣勢瞬間焉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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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連忙給裴宴辭行禮:「晚生崔思珩見過二皇子,晚生並非對營姑娘出言不遜,只是皇上最討厭裝神弄鬼之輩,晚生也是出於好心,想提醒營姑娘。」

  「好心提醒?」裴宴辭一雙丹鳳眼,眼神冷的刺骨,「你的好心提醒就是問都不問就信了旁人一面之詞,若是大周有你這樣的官,豈不是國運日差?看來你這個探花確實做到頭了。」

  蘇令儀咬牙切齒,不甘道:「二殿下,你可知道,皇上有意將崔思珩配給三公主,三公主也很喜歡崔思珩,若是三公主知道你這樣對他,三公主肯定不高興。你真要為了這個村姑與三公主有隔閡嗎?」

  「若是裴嬌嬌因為這樣的男人與我絕交,那麼她以後自討苦吃也是活該。」裴宴辭道,「清霜,這兩人對未來二皇子妃不敬,丟出去。」

  「是,主子!」清霜收起劍,拎著蘇令儀和崔思珩的領子,就把人給丟了出去。

  任由他們如何叫喚都沒用。

  裴宴辭看向銀蓮:「等你主子醒了知道該怎麼說吧?」

  銀蓮咬著牙說道:「二殿下,奴婢明白。」

  這個蘇令儀仗著與公主關係好,從不將她們這些奴婢放在眼裡。

  公主府的奴婢好似都是她的一般,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這個公主府她想進就進,好像她才是那個公主一樣。


  若是門房不放她就跟公主告狀,讓公主懲罰他們,

  府里的下人早就厭惡透了她。

  可惜公主也不知被她灌了什麼迷魂湯,對她極其的信任。

  營瀟瀟湊到裴宴辭耳邊說道:「這個蘇令儀與崔思珩有染,皇上真要將這樣的男人賜婚給三公主嗎?」

  裴宴辭蹙眉:「當真?」

  營瀟瀟點頭,十分嚴肅的說道:「裴宴辭,這個崔思珩身上背著多條人命,你絕對不能讓皇上將三公主嫁給這樣的人。」

  裴宴辭道:「如果父皇真有此意,沒有證據只怕很難阻止,畢竟崔思珩是探花,天子門生,不是說他有問題就有問題的,我們得把能直接垂死他的證據放在父皇面前才能定他的罪。」

  營瀟瀟說:「證據晚點再找,現在先救三公主。」

  話落,她走到床邊。

  裴嬌嬌宛若睡美人一般睡得十分安詳。

  懷裡抱著一幅畫。

  那幅畫充滿煞氣,正源源不斷地汲取裴嬌嬌的精氣和氣運,煞氣直接粘聯在她的靈魂上。

  營瀟瀟結印,一道金光將裴嬌嬌包裹。

  畫上的煞氣觸碰到金光嚇得縮進畫裡。

  而來不及進去的煞氣被金光烤的『滋滋滋』響。

  裴嬌嬌體內煞氣被金絲追的橫衝直撞,疼的她直哼哼。

  房間裡很快瀰漫出一道臭味來。

  銀蓮連忙捂住鼻子:「這是什麼味道?」

  營瀟瀟解釋道:「屍體被燒的味道。」

  「什麼?」銀蓮一聽,臉色煞白,胃裡一陣翻滾,噁心至極,「怎麼會有這種味道?」

  她噁心的直接乾嘔,實在忍不住沖了出去。

  裴宴辭皺著眉頭:「怎麼回事?」

  營瀟瀟收回手,將畫從裴嬌嬌懷裡取出來。

  這次很輕鬆的取了出來,裴嬌嬌也沒任何反應。

  營瀟瀟將畫展開,懟到裴宴辭的面前,說道:「這畫皮是人皮所制,畫料是人骨磨合了顏料所致,畫軸是人小腿骨,畫裡住著一隻惡靈。」

  「嘖嘖嘖。」

  營瀟瀟搖搖頭,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幅畫,是一副專門吸食女子精氣,氣運和魂魄的畫。」

  「至於為什麼剛才取不出來,是因為煞氣將公主的魂魄與畫粘合在一起,一般人是取不動的,現在我將煞氣逼進畫裡,他們不再粘合在一起,所以取的動。」


  裴宴辭冷著臉:「銀蓮,這畫是哪裡來的?」

  銀蓮擦了擦嘴,飛奔進來,說:「回二殿下,這畫是崔探花送的,公主寶貝的很,日日抱著睡。」

  營瀟瀟挑了挑眉,調侃了一句:「嘖,皇室氣運確實強盛,怪不得這麼多人搶,這已經是第三個皇室人被人搶氣運了,你是第一個,裴嬌嬌是第三個。」

  裴宴辭聽這話怎麼都聽得不順耳。

  「那第二個是誰?」

  「太子。」

  裴宴辭沉默了。

  原來他不是唯一一個倒霉蛋。

  「看來這是個有預謀的計劃,目標是針對皇室和京城權貴。」

  營瀟瀟朝著裴宴辭伸手:「你想不想知道背後之人是誰?不過這個價格可不便宜哦。」

  裴宴辭笑的無奈:「回去讓清霜給你送去。」

  一旁的銀蓮看向回來的清霜,低聲道:「二殿下和營姑娘看似感情不錯。」

  清霜點點頭。

  營瀟瀟將畫收進空間包里:「這東西很危險,我先收著。」

  這時,裴嬌嬌醒了。

  「怎麼回事?銀蓮,銀蓮,快給我叫大夫,我身上好痛。」裴嬌嬌捂著額頭坐起身子。

  銀蓮連忙上前將她扶起來:「公主,你撞邪了,叫大夫沒用。」

  裴嬌嬌一個爆栗子敲在銀蓮額頭上,怒斥道:「你這死丫頭胡說什麼呢,敢咒我撞邪,看我不打死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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