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裴宴辭呢?

  那個男孩氣呼呼的拳頭落在小裴宴辭身上。

  小裴宴辭想翻身還手,那個男孩身後的侍衛直接上前將他壓著,讓那個男孩打夠了才鬆手。

  下一個畫面,是小裴宴啟蒙讀書,被那個男孩帶頭孤立欺負,鎖在廁所里。

  皇上過來,那個男孩就惡人先告狀。

  說小裴宴辭不想讀書,故意找藉口躲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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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沒有給小裴宴辭解釋的機會,直接罰他抄寫一百遍道德經。

  小裴宴辭抄到手抽筋,人都昏過去了。

  卻在上交的前一刻,那個男孩暗中派人將紙全都撕了。

  小裴宴辭交不上作業,被皇上打了手心,哭的撕心裂肺求饒。

  皇上卻說:「你是男子,這點事情都做不好,枉為朕的兒子,你做錯事情挨打是懲罰,你還哭上了,多打十棍子。」

  小裴宴辭一聽再也不敢哭了,嗚嗚咽咽隱忍著,死死咬著嘴唇。

  血從嘴角流出來,直到疼的昏過去,皇上才放過他。

  這個時候她才知道那個男孩是三皇子裴遇卿。

  十歲那年,秋獵,裴宴辭和一眾皇子陪著皇上騎馬射獵。

  裴宴辭被裴遇卿聯合同夥撞到狠狠摔下馬,摔斷一條腿,養了兩年才好全。

  十二歲,裴宴辭主動請纓去軍隊從小兵開始做起。

  軍隊裡,裴遇卿暗中派人給裴宴辭使絆子。

  裴宴辭拼接自己本事組建自己的軍隊,成了戰神。

  營瀟瀟皺著眉頭看完,心裡不是滋味。

  這是......裴宴辭成長的故事。

  他的一生如履薄冰,能活著長大都是幸運。

  營瀟瀟尋著氣息,找到裴宴辭。

  他蜷縮在一口缸里,睡得十分安穩,香甜。

  這口缸營瀟瀟好像見過。

  就是她剛進院子的時候,院子裡就放著一口缸。

  剛才那些記憶里。

  受委屈了他就躲在裡面。

  挨打了他也躲在裡面。

  被皇上訓斥了他也躲在裡面。

  好像這口缸才是他覺得最安全的地方。

  營瀟瀟的心臟猛的被扯了一下。

  她走上前,將裴宴辭喊醒。


  「裴宴辭,醒醒。」

  裴宴辭睜開眼睛的瞬間,營瀟瀟就回到了現實。

  睜開眼睛,剛好對上裴宴辭朦朧的眼睛。

  「主子,你終於醒了。」

  裴宴辭有些懵:「我怎麼了?」

  營瀟瀟說道:「你被一隻吃人魂魄的惡鬼上身了,清霜來叫我救你,惡鬼死後,你陷入深度睡眠,我進入你的夢境將你喊醒的。」

  裴宴辭這才感覺渾身肌肉酸痛難受。

  剛才他好像確實在夢裡聽到營瀟瀟喊他的名字。

  然後他就醒了。

  清霜將來龍去脈複述給裴宴辭聽。

  聽到那個玉佩,他有些疑惑,看向營瀟瀟:「營姑娘,你的意思是因為那個玉佩的原因?」

  營瀟瀟點點頭,舉起玉佩,徒手掰開,露出裡面的粉末。

  「這個粉末是惡鬼的骨灰,那個惡鬼是被專人培養過,專門吃人魂魄的惡靈,他在你身體裡待久了,你的魂魄就會被他吞噬,然後他徹底占有你的身體。」

  裴宴辭只覺一股惡寒,臉上露出嫌棄。

  「這個玉佩是三妹送我的,三妹單純,應該不會害我。」

  營瀟瀟道:「我需要見見這個三公主。」

  「我來安排。」

  裴宴辭看著營瀟瀟,她好像比之前胖了些。

  「你近日可好?」

  裴宴辭眼神躲閃,耳朵紅透。

  營瀟瀟笑了笑,說:「挺好的,除了一些不聽話的老鼠屎。」

  裴宴辭一直關注營瀟瀟,自然知道這個老鼠屎是什麼。

  「你若是有難處可以找我,雖然目前我的名聲不太好,但是起碼我還是個皇子。」

  「好,若是有必要,我定借你的勢,我不會跟你客氣的,有背景不用白不用。」營瀟瀟毫不客氣的說道。

  裴宴辭點點頭。

  營瀟瀟將一張平安符遞給他。

  「這個平安符除了洗澡,其他時間必須帶著,近日多曬太陽。」

  裴宴辭認真看著營瀟瀟說話,點點頭。

  營瀟瀟繼續絮絮叨叨:「還有,你這個宅子不乾淨,被人動了手腳。」

  裴宴辭說:「嗯,你看著處理吧。」

  營瀟瀟看著他:「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裴宴辭道:「習慣了。」


  營瀟瀟:「......」

  她想到之前在他夢裡看到的那些事情,頓時無話可說。

  「那好,親兄弟明算帳,等我做完來找你收錢。」

  營瀟瀟在裴宴辭的宅院裡溜達了一圈,發現了不少的風水問題,順手給解決了。

  甚至巫蠱娃娃都出現了。

  裴宴辭盯著那娃娃上寫的生辰八字,瞳孔猛的震顫:「這是父皇的八字?」

  清霜憤怒道:「什麼?主子,這些人簡直太過分了。」

  營瀟瀟將那娃娃燒了:「我說你啊,到底過得什麼日子,簡直比我還慘,這麼多人想害你。」

  裴宴辭看著火堆沒說話,他已經習慣了,但緊握的拳頭表示他此刻內心並不平靜。

  等所有事情都做完,整個二皇子府的空氣都乾淨了許多。

  清霜抹著胳膊,想哭:「感覺溫度都上來了,這才是夏天的溫度吧。」

  營瀟瀟困得不行,打著哈欠。

  看天邊魚肚發白,將帳單拍在石桌上:「這是帳單,結帳,銀貨兩訖。」

  七十兩銀子,不貴。

  裴宴辭將一個荷包遞給她:「這裡面有三百兩。」

  營瀟瀟取出七十兩,將荷包還給他:「銀貨兩訖,我不多收,多收徒增因果,你拿回去了。」

  說著,打著哈欠往外走去。

  「清霜,送一下。」

  「是。」

  「不用。」

  清霜剛想上前,營瀟瀟回頭阻止。

  她看著裴宴辭,笑容隱晦:「裴宴辭,你好好休息,白日你還有一場仗要打。」

  裴宴辭望了一眼被燒成灰的巫蠱娃娃,輕輕點頭。

  「嗯。」

  營瀟瀟氣結,他怎能如此淡定?

  隨即飛身上屋頂,趁著天亮趕緊回侯府,不然林姨醒來沒看見她要擔心的。

  「小白,你去盯著裴宴辭,事後回來將事情匯報給我。」

  小白很無語:「說的跟什麼重要的事情似的,不就是讓我去吃瓜。」

  「去不去嘛?」

  「去去去,怕你了。」

  營瀟瀟走後沒多久,天亮了。

  二皇子府的大門被人敲響。

  侍衛去開門,見到門口的人,一個個驚慌下跪。

  「裴宴辭呢?」

  「主子身體不適,在房間休息還沒醒。」

  「沒醒?」來人冷哼,「我看是在發瘋吧,若是二哥出事你們擔當得起嗎?」

  說完,一腳傳開大門,露出門外的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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