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有我在

  「他若猜不到就當不成丞相了。」營瀟瀟淡淡的說道。

  方明遠是個很聰明的人,長期處於高位身上居然沒有沾染一條人命,反而功德加身,他是個極其幸運之人。

  也正因為如此,方家才很容易被人盯上。

  尤其是京城這種地方。

  

  「算算時間,方夫人應該醒了,我去看看。」

  營瀟瀟去方夫人院子,她正好醒過來。

  方家人正圍著她,一個個情緒激動。

  「珊兒,怎麼樣?有沒有哪裡難受?」

  「兒媳婦,娘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蓮子羹,給你端來。」

  「娘,你還好嗎?」

  方夫人睜開眼睛,眼前就擠上來三顆頭,每一個都是噓寒問暖,她的心中暖暖的。

  「我沒事,就是餓了。」方夫人笑著說道。

  此刻她的氣色好了很多。

  方老太太立馬讓人把蓮子羹和飯菜端上來。

  「營姑娘,你來了,怎麼不好好休息?」

  「方老夫人,我沒事,方夫人醒了,我來說下注意事項。」

  全家人一聽,立馬安靜下來。

  「營姑娘,你說。」方明遠拿來紙筆,準備記下。

  營瀟瀟說:「方夫人煞氣入體,本就傷了本源,日後定要在午時鼎盛時期曬日半個時辰,多吃些補陽氣的東西,不要吃陰涼之物,還有,方夫人日後和方老太太一起鍛鍊我給的道家養身術,一定要長期練。」

  方明遠一字一字記下,說道:「營姑娘,我們全家都會督促她們二人鍛鍊的,你放心。」

  「好,既然事情結束,我也準備離開了,本次收費共五十兩,銀貨兩訖,各不相欠。」營瀟瀟將帳單攤開放在桌子上。

  方明遠哈哈大笑:「好,營姑娘豁達敞亮,來人,取五十銀兩。」

  營瀟瀟見到銀子,眉開眼笑,眼睛裡都亮了幾分,十分開心的從包包里取出剛畫出來的平安符:「這個平安符是贈品,必要時期可以救你們一命,除了洗澡其他任何時間都必須貼身放好。」

  方老太太接過平安符,笑的合不攏嘴:「瀟瀟本事大,給的平安符肯定是好東西,你們大家都要貼身放著,聽見沒有。」

  方承澤看著手裡被疊成星星模樣的符紙,說道:「清風觀的平安符一千兩一張,你這免費送?真的有效?」

  「臭小子,你敢質疑瀟瀟?」方明遠脫下鞋子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


  方承澤瞬間慘叫:「啊!爹,我就是問一下。」

  「問一下也不行。」方明遠舉著鞋子,惡狠狠瞪著方承澤。

  床上的方夫人笑的無奈,搖搖頭看向營瀟瀟:「瀟瀟姑娘,承澤不是那個意思,他這個人就是有點蠢。」

  「娘!」方承澤被親娘罵蠢,十分抗議。

  方明遠瞪著眼珠子:「叫那麼大聲作甚?吵著你娘了。」

  營瀟瀟笑了笑:「方老夫人,方大人,方夫人,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方家人將她送到門口,看著她上了馬車,直到馬車消失在拐角,這才回到門內。

  方老夫人嘆息一聲:「真是個好姑娘,真是作孽啊。」

  方明遠攙扶著方老夫人上台階:「娘,日後我多護著點她就是了。」

  「好,她可是我們方家的救命恩人。」

  「祖母,我也會護著的。」

  ......

  營瀟瀟回到侯府,就被營岳武叫去書房。

  書房裡氛圍有些劍拔弩張。

  營岳武陰沉著臉。

  「你在丞相府呆了那麼久,做什麼了?」

  「救人,之前不是說了?」

  營岳武冷笑:「你救人?你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能救什麼人?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讓方丞相親自來找你?」

  「與你無關。」

  營瀟瀟看著他那張十分嫌棄的臉,內心冷笑。

  這種人是講不通的,他在心裡已經給她貼上了』廢物,天煞孤星,沖喜』的標籤。

  哪怕她是神仙,他都會說不可能。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你親爹。」

  「如何呢?」營瀟瀟勾唇,諷刺的笑。

  營岳武可能覺得心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方承澤醒了?」

  「醒了。」

  營岳武點點頭。

  「你馬上就是二皇子妃,以後不要再出去拋頭露面,做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讓人笑話,丟了侯府的臉面。」

  營瀟瀟看著他,語氣冷淡:「我答應回來沖喜,已經算是發了善心,若你們再來欺我,就別怪我不客氣,掀了你的侯府的屋頂,到那時候才是真的丟了侯府的臉面。」

  說完轉身就離開書房,只留營岳武在身後跺腳怒罵。


  「你這個畜生!怎麼跟你爹說話呢。」

  拐角處,白蛇探頭探腦的,說:「你爹莫名奇妙的找你就說這些?」

  「誰知道呢。」

  營瀟瀟如今壽命短暫,她無法躺平。

  她打算明天就收拾東西準備出去擺攤。

  後半夜,窗戶被人敲響。

  白蛇看了一眼,說:「是你未婚夫身邊的那個清霜,他的臉色十分不好,身上沾染煞氣,應該是你未婚夫出事了。」

  營瀟瀟猛的起床穿好衣服,打開窗戶,看見清霜。

  不等他開口,直接道:「帶路。」

  「是。」

  兩個人踩著夜色,飛越屋頂,很快來到裴宴辭宮外的府邸。

  在營瀟瀟眼中,整個府邸都被煞氣籠罩。

  隱隱約約,她聽到嘶吼聲。

  是裴宴辭的聲音。

  營瀟瀟什麼都沒說,跟著清霜直奔裴宴辭的主院。

  院子裡,有一口成人一般高的缸。

  她好奇的看了一眼沒當回事。

  嘶吼聲越來越清晰。

  清霜說道:「營小姐,主子從子時開始就突然發瘋,症狀和之前在平潮鎮時一模一樣,他身上的煞氣不是清除了嗎?怎麼還有?」

  營瀟瀟指著天,說:「整個宅院煞氣沖天,這院子被人布下陣法,背後之人要裴宴辭死。」

  清霜宛如晴天霹靂,整個人臉色煞白,想到主子的經歷,他都快哭了。

  「營小姐,這可怎麼辦?」

  營瀟瀟笑:「有我在,怕什麼,我去看看裴宴辭。」

  「好,主子發作前說,讓我們將他綁起來,怕自己不小心跑了出去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更不想被京城裡的那些人嘲笑。」

  屋裡。

  裴宴辭被綁在柱子上。

  此刻的他雙眼猩紅,頭髮發白凌亂。

  臉上布滿黑色煞氣的蜘蛛網狀的圖樣。

  他的指甲在瘋狂的生長,嘴角流著口水。

  看到營瀟瀟和清霜進來,口水流的更多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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