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觀你面相,你今日有血光之災
皇上肯定已經派人去老宅打聽過她的事跡,想核對她是不是本人。
原主與她性格差別那麼大,被人懷疑也正常。
營岳武微微一愣,這丫頭還會這些?
他怎麼不知道?
營瀟瀟低垂著頭,微微行了一禮,說:「回皇上,臣女自小便被爹送去老宅,是祖母看臣女可憐年年給臣女送銀子來。」
「可是皇上,山高路遠的,加上臣女名聲不好,老宅的人怎麼可能好好善待臣女呢?」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直到三年前,祖母斷了銀子,他們就更變本加厲,臣女十五歲的年紀,長得像是十歲的樣子,身體是不會騙人的。」
「臣女兩年多前去山上挑柴,餓暈了,遇到一個道士救了臣女,道士看臣女可憐,說臣女有修煉天賦,就跟著道士學了點皮毛打算混口飯吃。」
「皇上應該去平東鎮調查過臣女,臣女之前過得什麼日子皇上肯定了解,之後臣女實在過不下去了才使了些手段,臣女只是想活下去。」
皇上仔細看著營瀟瀟的臉,沒有從她臉上看出任何撒謊的痕跡。
暗衛早就傳回消息,與營瀟瀟所言所差無幾。
這丫頭之前日子過得什麼日子,他清清楚楚。
太醫說,宴辭體弱,只怕時日不多,能有一個身份高的官家嫡女嫁給他沖洗,已經很不錯了。
而且她還是她的女兒。
哪怕日後宴辭去了,他護著兒媳便是。
直到太陽正午了,皇上才讓他們離開。
營岳武拉著營瀟瀟,質問:「剛才皇上跟你說了什麼?」
營瀟瀟說:「皇上說讓保密,爹若是想知道,去問皇上吧。」
營岳武沒得到答案,氣的眼睛都瞪直了。
「哼,你沒搞砸這樁婚事,算你聽話懂事,等你嫁給二皇子,日後有的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爹和娘為你操勞這一樁婚事,你日後可得好好感謝爹娘。」
感謝?
將她給一個快死的人沖喜。
她還得感謝?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主意。
不就是盯著她日後繼承的二皇子的遺產嗎?
嘖。
這格局,這思想。
怪不得能當上有實權的侯爺呢。
「我還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營岳武說完,坐上大轎子離開了。
只留營瀟瀟一個人站在原地,盯著那小轎子看。
她招來車夫,給了他一包銀子,說:「帶我去馬行,我要換輛大點的車廂。」
車夫一愣:「可是,這車廂是夫人特意為大小姐定做的,若是換了,夫人會生氣的。」
「她生哪門子氣?這車廂是我在坐,又不是她坐,我坐的不舒服就得換,我讓你換就給我換,出事我頂著,這錢歸你,你帶路辦事就行。」
她想給自己換個舒服的車廂還得看人臉色?
搞笑!
車夫見銀子不少,也沒說什麼,樂呵呵的帶著她去馬行。
他就是個奴才,聽主子的話就是了。
車行。
營瀟瀟第一次來這種東西。
車行夥計見她穿著不俗,立馬笑著上前招呼。
「小姐,看馬嗎?」
「不,我想看看車廂,要大點,坐的舒服點的,我這個車廂太小了。」
夥計上前檢查她的馬車,越看眉頭越皺。
「小姐,你這馬不行,,換大車廂肯定拉不動,我勸你連馬一起換。」
「是嗎?」營瀟瀟看向那馬。
看似壯實,實則眼神發虛,確實有些弱。
萬一一個不好,連人帶馬都得出事。
嘖。
萬惡的萬如雪。
當真是心黑。
「行,全給我換最好的,帳單送平陽侯府去。」營瀟瀟大氣的說道。
「原來是平陽侯府的小姐,小的明白了,營小姐跟小的來。」夥計喜滋滋的領人去選馬和車。
而官道上,萬如雪安排的人等了好久,都沒等到那輛矮小窄的馬車經過。
馬場裡的馬很多,一個個都比營瀟瀟的馬高大壯碩。
夥計推薦了幾個馬營瀟瀟都看不上。
最後看中一匹黑鬃馬。
頭小,輪廓利落。
眼大有神,眼珠清亮。
雙耳翹立,鼻孔寬大。
脖頸修長,胸寬身厚。
四肢有勁,蹄子薄軟。
皮毛順滑,色澤發亮。
「是匹好馬。」營瀟瀟由衷感嘆,「就它了。」
「姑娘真是好眼力,這可是我們馬行的鎮店之寶,它叫疾風,小的這就讓給馬套馬鞍上馬蹄。」
夥計笑眯眯的牽出馬準備去套馬鞍和馬蹄。
「等一下,這馬本少爺看上了,你選其他的吧。」
就在營瀟瀟定下馬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不屑帶著不羈的聲音。
營瀟瀟回頭。
來人穿著一身紅,頭上卻綁著白色的紗布。
似乎是頭受了嚴重的傷,他上嘴唇也腫了。
所以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滑稽。
夥計有些為難,一臉的賠笑,說:「方少爺,對不起,這馬這位姑娘先看上的。」
「屁話,本少爺等會就要去賽馬,準備拿個第一,讓京城那些貴公子看看,本少爺的厲害,這馬我要定了。」
方承澤走到營瀟瀟面前,居高臨下:「這位小妹妹,你一個小姑娘需要這麼好的馬乾什麼?簡直暴殄天物,你把這馬讓給我,我送你一匹良駒,如何?」
馬行的夥計抹了抹頭上的汗,忙勸營瀟瀟:「可是,這馬是……」
「少廢話,本少爺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營瀟瀟盯著方承澤,一眼看出他一副倒霉相。
少年面目清朗,神宇清泰,這是積德之相。
與他表現出來的囂張跋扈,和夥計所形容的完全不一致。
而且,她看方承澤面帶血煞,這是有血光之災,輕則癱瘓截肢,重則失去生命。
應該是跟他口中的賽馬有關。
救人一命,她就多活幾天。
營瀟瀟認真勸說道:「方公子,我觀你面相,今日你有血光之災,輕則癱瘓截肢,重則丟失性命,我勸你今日不要賽馬。」
在場的人一聽營瀟瀟的話,一個個臉色煞白,隨即嗤笑不已。
「這姑娘是誰家的?不要命了,敢詛咒方家少爺?」
「什麼血光之災,我看她今天會有血光之災,是被方少爺打出的血,哈哈哈......」
「就是,誰家的竟然敢當著方少爺的面胡說八道。」
方承澤則是臉色鐵青,拎起營瀟瀟的衣領,像是拎小雞仔似的。
「你他媽誰啊?敢詛咒本少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