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字是用墨刻進去的
萬如雪撫著營瑞珠的臉,看到她臉上的模樣,頓時心口一揪。
「這是怎麼回事?誰寫的?告訴娘,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營瑞珠看了一眼下人們,周嬤嬤立刻會意:「都下去吧。」
說完,自己先行一步,帶著奴婢們出去了。
等房門關好,營瑞珠再次扒進萬如雪懷裡,哭著將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
「醒來之後,我躺在地上,臉上被寫了這行字,跟昨晚那個女鬼說的話一模一樣。」
萬如雪沉思片刻,說道:「你是說昨晚本來去嚇唬營瀟瀟的女鬼,突然進了你的屋子?」
「嗯。」
「不對啊,你的屋子不是被清風道長下了禁制嗎?一般邪物是進不了你的院子的。」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禁制出了問題?要不要問問清風道長?」
萬如雪道:「清風道長已經閉關十五年,而且也不知道他去哪裡閉關了,等小茉回來再說。」
一個時辰後,小茉回來了。
她回來的匆忙,神色十分焦急。
「夫人,小姐,那隻女鬼不見了。」
「什麼叫不見?」萬如雪呵斥道。
小茉被嚇到了,結結巴巴回應:「回......回夫人,就是不見了,我問過附近的孤魂野鬼們,他們說自從被我叫走後就再也沒回去了。」
營瑞珠道:「會不會是被其他道士或者和尚發現了,給滅了?」
萬如雪眼神如刀一般盯著小茉:「小茉,你說是不是這樣?」
小茉哪裡敢說不是這樣?
若是說不是這樣,那女鬼去了哪裡,夫人可能會讓她去找。
她道行淺,哪裡知道去哪裡找?
她只能承認。
「夫人,興許是她回去的時候遇到某個高僧或者有道行的道士,京城能人異士多,她遇到後魂飛魄散也是很正常的,一般孤魂野鬼是離不開自己的葬身之地的,除非有人帶著離開。」
「若真是這樣那最好。」萬如雪道,「對了,昨晚那女鬼是如何進瑞珠院子的?當初瑞珠的院子可是被清風道長下了禁制,你去檢查下,若是禁制鬆動,給你師兄寫個信,讓他來補一下,瑞珠將來是太子妃,要母儀天下的,若是再嚇到她,我拿你是問。」
小茉跪伏在地上,連連道:「是,夫人,奴婢知道了。」
萬如雪又說道:「剛才瑞珠說你昨晚讓女鬼嚇唬營瀟瀟,可真嚇到她了?」
「嚇著了,昨晚小姐親耳聽見她的慘叫聲。」
萬如雪冷笑:「走,我們去看看,一個鄉下來的村姑,肯定嚇得起不來床。」
營瑞珠也想去看,可一想到自己臉,她就犯愁。
「娘,我也想去,可是我的臉......」
」洗一下。」
可她們洗了半天都沒洗掉,萬如雪仔細一看。
這字居然是一點點用墨刻進去的。
「什麼?」營瑞珠聽到結果後,瞬間氣炸了,「到底是誰幹的,我要她碎屍萬段。」營瑞珠又哭著撲進萬如雪懷裡,道,「娘,我的臉可怎麼辦?若是被太子殿下看到,他就不要我了。」
小茉說道:「夫人,小姐,你們不用擔心,這種剛刺進皮膚的墨水還是有辦法救的,我二師兄會。」
「真的?」營瑞珠眼睛頓時亮了。
「是真的,奴婢這就去叫二師兄來,現在二師兄正在京城。」
「好,小茉,你快去,等本小姐的臉恢復,你重重有賞。」營瑞珠激動的說道。
小茉應了一聲:「奴婢這就去。」
「等一下,我們還得去看營瀟瀟的笑話呢。」萬如雪道:「小茉,去拿個帷帽來,將小姐的臉遮起來再去。」
「是,夫人。」小茉立馬起身去找帷帽。
給營瑞珠戴上帷帽後,小茉離開侯府。
萬如雪一行人浩浩蕩蕩去了營瀟瀟的院子。
瀟湘院。
營瀟瀟正在吃林姨做的早飯。
油乎乎的麵餅配上一口白米湯,實在是太爽了。
「小姐先吃,奴婢現在去給大少爺送吃的。」
聽到這話,營瀟瀟喝米湯的動作一頓。
她想起來祖母給她的信中,祖母說哥哥昏迷三年了,大夫都說救不了,找了道士高僧也說救不了,祖母很愁。
她還記得祖母寄來的最後一封信里寫著:「瀟瀟,祖母實在擔心你大哥,你若是回京一定要去看看他。」
營瀟瀟放下碗,拿著餅,走到林姨身邊:「林姨,我剛回來,也想去看看大哥,可以嗎?」
林姨點點頭:「當然可以啊,那是你親大哥,不過......你大哥肯看不了你。」
林姨的語氣帶著失落。
營瀟瀟道:「沒關係。」
「好,小姐,你先吃完我們再去吧。」
「沒事,我邊走邊吃,走吧,我迫不及待見到大哥了,林姨,你到時候跟我說說大哥的事情。」
「好......」
林姨和營瀟瀟剛走到門口,就和萬如雪打個照面。
萬如雪和營瑞珠見營瀟瀟絲毫沒有被女鬼嚇到的樣子,頓時有些疑惑。
「你們要去哪兒?」萬如雪問。
林姨先行禮,然後回道:「回夫人,奴婢去給大少爺送米湯,小姐說要去看看大少爺。」
營瑞珠嘀嘀咕咕:「一個死人有什麼好看的。」
營瀟瀟見營瑞珠的造型就知道是為什麼,她只是啃了一口餅,準備不搭理她們。
她們肯定是來看她笑話的。
以為自己昨晚被女鬼嚇得多慘。
可當聽到營瑞珠嘀嘀咕咕的聲音時,營瀟瀟頓時掛臉了。
手裡的餅都不香了,直接丟到營瑞珠的帷幔上。
「營瑞珠,你說誰是死人?」
帷幔髒了,還有一股很濃的蔥油味。
營瑞珠一臉的嫌棄和心疼,怒道「啊!你幹什麼?營瀟瀟,你這個瘋子,你知道這個帷幔是用什麼做的嗎?這可是上好的紗,一尺就好幾萬兩,弄髒了你賠的起嗎?」
營瀟瀟可不慣著她。
拎起她的衣領,語氣咄咄逼人:「我管你是什麼東西,說,你剛才罵誰是死人?」
「營祁徹本來就是個死人,他都躺了這麼多年了,我哪裡說錯了?」營瑞珠氣的毫無理智,說的話更加難聽。
營瀟瀟一巴掌抽在營瑞珠的臉上,她的帷幔也在掙扎的時候掉在地上,露出她臉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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