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不是姐?我就說說,你來真的啊?
然而,張鷺和李嬸往那一坐,屁股跟扎了根一樣,壓根兒沒有想走的意思,一邊吃一邊聊著八卦。
李嬸大口吃著糕點:「哎你聽說了嗎?昨天隔壁老王頭,回來後鼻青臉腫的,不知道被誰給揍了。」
張鷺附和:「是嗎?老王頭一個酒暈子,怕不是喝醉了回來摔的吧?」
「那誰知道!還有前院的老劉,說是在外面偷人,被老婆抓了個正著,臉上血淋淋撓了好幾道子。我昨天過去看熱鬧,家裡砸的叮鈴咣當的。」
「呸!男人真是沒啥好東西,家裡媳婦還沒吃飽呢,還出去偷人?撓死他也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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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張家長李家短的聊著,那叫一個絮叨。
陳建明也插不進去話,在旁邊聽的頭都大了。
眼看天都要黑了,買的糯米糕和燒雞都快吃光了,都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直接趕人:「張姐,李嬸,天都要黑了,你們還不回去做飯嗎?等會劉大哥和李叔就要回來了吧。」
「那個不中用的,錢錢掙不到,還得回去給他做飯,哪像小陳,一表人才的,以後不知道誰家姑娘有這個福氣!」張姐打著飽嗝,這才不情願的站起身,眼神還似有若無的總往陳建明身上瞟。
「呦?張嫂這是看上小陳啦?那你家老劉估計要吃醋嘍。」李嬸打趣道。
「你說啥呢李嬸?這可不興亂說啊,我這不是當姐的關心小陳嗎。回頭碰上好人家的姑娘,可別忘了給小陳介紹介紹。」
「好說好說。」
兩人邊走邊說的離開了主屋。
陳建明人都麻了,這倆人嘴也太碎了。
這要不是天黑了,估計還得聊下去。
他突然有點懷念大山裡的日子了,苦是苦了點,好歹挺清靜。
把兩人吃剩下的東西打掃一下,扔進垃圾桶,轉身進入了臥室。
躺在床上,意念一動進入空間,取出草料和肉塊餵了餵黃羊和獅子老虎。
那些灰狼的眼神更幽怨了,母狼死死地盯著灰狼,然而卻被強行分開,根本靠近不了...
...
轉眼,兩天時間過去。
警察看得緊,滿世界地找失蹤的陳偉國。
他現在也不好有什麼動作,加工廠的事情只能先放在一邊,這兩天一直都在街上閒逛。
隔壁劉木匠的媳婦兒張鷺好像黏上了他一樣,不斷地往他眼前湊,搞得他都不敢回去了。
那女人可是院裡有名的大嗓門,每次來都絮叨得不行,把他整的頭都大了一圈。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都在一個院裡住著,萬一真的擦槍走火,發生點啥,留下了把柄。
那女人還不得滿世界吆喝,拿捏他一輩子?到時候估計整條胡同都得知道。
他可不想為了這點事身敗名裂。
「上次也忘記問周雅的住處了。」
他走在大街上,又去了上次的國營飯店幾次,都沒能再遇到周雅。
「還有沈翠,那小狐狸精好像也是帝京的,不知道現在在什麼地方,還有沒有機會再續前緣。」
想起沈翠,他心裡就一陣蕩漾,這兩天被張鷺那小媳婦兒撩撥得還真有點上頭。
又逛了一會兒,去全聚德買了兩隻烤鴨,拎著回了陳家大院。
「唉,我家那口子真是一點不中用,錢掙不到,時間還那麼短。」
「啥?你家老劉還年輕,按說不應該啊!這麼年輕就不行了?」
「別提了,說起這個我就一把淚,還不如沒有呢,我現在跟守活寡也差不多了。」
「沒想過別的法子嗎?我聽說有家老中醫挺靈的,回頭你可以帶他去看看。」
還沒推門進去,遠遠的就聽見院裡傳出兩道熟悉的聲音。
陳建明有點肝顫,這兩天真是被張姐纏得有點受不了了。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推門進去,提溜著烤鴨蹲在院門前,打算等對方聊完了再進去。
然而,院裡的兩人聊起來沒完沒了,特別能絮叨,足足等了一個時辰,還在家長里短地聊著。
「...」
陳建明蹲得腿都麻了,心裡那叫一個煩!
「不是,我現在還有家不能回了?我回自己家,怕她們幹啥。」
他推開門走進院子,直接朝著自己主屋走去,路過張嫂和李嬸子就當沒看見,直接忽略。
「小陳,你回來啦?呦,這小日子不錯啊,又吃烤鴨呢?還是全聚德的。」
張鷺一看見陳建明就雙眼放光,聊天都不聊了,起身就迎了過來。
「嗯,張姐好。」
他淡淡回應一聲,不太想理會對方。
張鷺貼上來,笑眯眯地說道:「我就說咱院裡,還是屬小陳最有本事!不像我家那口子,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跟個木頭一樣,一點用都沒有,怪不得只能是個木匠。」
見陳建明不理她,她也不尷尬,眼珠一轉,語氣曖昧:「小陳,你咋不說話,哈哈,你不會也不行吧?」
「...」
這女人這麼上趕著,真是給他整沒招了!
他瞥了對方一眼:「我不行?開什麼玩笑,我要是出手,能挑飛二里地。」
見他回應,張鷺更來勁了,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來:「呦,小陳這麼厲害呢?那姐改天還真想見識見識,我知道個好地方,等回頭帶你去樂呵樂呵咋樣?」
說完兩隻水汪汪的眼睛就緊緊盯著他。
「好說,等以後有機會,一定跟姐去見識見識。」
他笑著敷衍了一句,頭也不回的回了主屋。
張鷺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咬了咬嘴唇,暗罵這小子不上道。
回屋吃了烤鴨,又在屋裡練了一會兒太祖長拳。
回城後的幾天,只顧著大吃大喝,還真有點懈怠了。
一直練到天黑,他才收拳抹了把汗。
正準備回臥室休息,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小陳,你休息了嗎?」
張鷺的聲音跟著傳來。
剛想回答自己已經睡了,對方已經嘎吱一聲推開門走了進來。
「姐,這麼晚來啥事兒啊?」
他剛剛為了練拳,身上只穿著一件背心,兩條胳膊上的肌肉上還掛著汗。
這年頭兒比較保守,張鷺看他這樣,臉唰一下紅了。
一向大嗓門的她,這時聲音像蚊子哼哼一樣:「小陳,現在有機會嗎?」
「啥機會?」
陳建明愣了愣,然後就想起今天敷衍張嫂的話。
不是,這女人來真的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