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女人為什麼不能有八個相公?
牆頭的某人露出個晴天霹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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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扶光彎唇一笑:「我不怕,你便按著流程走,我應了。」
如果秦野不和她心意了,她還可以再喪夫一回。
喜娘滿臉遺憾:「男人可以有很多女人,為啥女人不能有很多男人?」
宋扶光悶咳幾聲,笑著道:「說不定我還會有八個相公呢?」
喜娘也跟著哈哈大笑,輕聲道:「那也不多。」
兩人寒暄片刻,喜娘急著回去看店,便走了。
她一走,秦野便跳下牆頭,滿臉喜悅地看著她:「你應了?」
宋扶光昂著白生生的臉蛋,笑著回:「嗯,我應了,高不高興?」
秦野握住她的手,輕輕地搭在臉上,慘兮兮道:「我有些頭暈,感覺很不真實。」
「心也怦怦跳。」
還不等她說話,就見裴瑾氣喘吁吁地趕過來,看著她:「我聽喜娘說,秦野跟你說親,你應了?」
宋扶光見他慌得不行,連忙給他倒了杯水,裡面還放了靈泉水,輕聲道:「怎麼了?」
裴瑾深深地吸了口氣,像是給自己壯膽,他努力為自己找個藉口,片刻後,才像是組織好語言,輕聲道:「大哥早逝,膝下並無子女,百年後,怕是無人祭奠,我想著……根據禮法,我可以兼祧兩房,生下子嗣便記在大哥名下,便是我沒有也無妨,他總歸會給我燒一捧紙。」
宋扶光似笑非笑:「我可不會跟女子共侍一夫。」
她只會讓男人共侍一妻。
裴瑾面色爆紅:「扶光,我嘴巴笨,沒有說清楚,我怎麼會這樣做?從頭到尾,只會有你一個。」
他不知道該怎麼給自己多點籌碼,又拼命回想哥嫂當初的恩愛場景,突然福至心靈:「我和大哥有三分相似,你把我當成他,也是使得。」
宋扶光:「使不得使不得。」
她是有花堪折直須折,從不玩替身那一套。
裴瑾頓時有些失落。
而一旁的秦野見宋扶光沒這個意思,登時衝上前來,沉聲道:「裴公子,我們兩家已經定了親,該走流程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迎娶宋娘子過門。
裴瑾紅著眼睛想,當初裴家娶她,三媒六聘八抬大轎,聘禮都有六十四台,如今裴家勢弱,倒是拿不出這些東西。
便是捧出一顆真心,又值當什麼。
「你……選定了?」他問。
宋扶光一看他眼淚都要掉下來,有些詫異,連忙安撫道:「你放心,我就算成婚,也會讓你當掌柜的。」
裴瑾:「誰擔心這個了。」
他抿了抿嘴,有很多話想說,最終什麼都沒說。
等了又等,裴瑾忍不住問:「為什麼我不行。」
宋扶光看著他稚嫩的臉龐,望天:「太小。」
對她來說,不滿十八歲就是小男孩,她吃不下。
裴瑾打量著自己,小聲嘟囔:「就比你小一歲。」
宋扶光:「那也不成。」
她真吃不下。
裴瑾失落而歸,回去後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半天緩不過神。
而秦野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一會兒要去捉大雁,一會兒要去置辦聘禮,把自己從軍十年的獎賞全部拿出來了。
家裡都要堆滿了。
他忙成這樣,村里都知道,他要和宋娘子成婚了,許多人就要看裴家的笑話,但更多人還是祝福。
不管是秦野還是宋扶光,在村裡的名聲都好,人氣也高,兩人成婚,很多人祝福。
「東家,你嫁衣繡了嗎?」季扶搖問。
宋扶光難得滿臉呆滯:「還得自己繡嗎?」
秦野送東西過來,聽見說繡嫁衣的事,連忙道:「嫁衣我來置辦。」
他也不會繡,但是他聽說,若男子繡嫁衣,便能長長久久。
他想要長長久久。
他要做,她便點點頭,她對成婚沒什麼感覺,主要是有個證件,不讓她出單身稅就好。
但院子裡,漸漸染上了些許紅意。
多了許多紅布裝飾,看著格外喜慶,宋扶光一時也多了些快要成婚的緊迫感。
*
縣衙。
王玉正在休憩。
他端坐在書桌前,俊秀如玉的臉頰帶著深深的疲憊,正執筆畫著一張靡麗的面孔,是他成婚三日的妻。
也不知如今怎樣了。
他閉上眼睛,就能想到她窩在他懷裡,頭髮毛茸茸的,披散在他身上,白淨的脖頸細膩柔軟,肌膚溫熱。
室內燈火明滅。
王玉卻忍不住總想起她,胸腔中,繞著一團不肯熄滅的火。
但他不能去找她。
他身上有未完成的任務。
王玉臉頰被燭火映出幾分緋紅,瞳仁發漲,呼吸愈加急促,他放下手中的筆,胸口悶悶的。
……沒事。
再過些時日,他就行了。
莫名的回憶一直在腦海中縈繞。
她壓著他的雙手,把他摁在床上,可勁地親他,他越是推拒,她便越是興奮。
他分明有力氣什麼都做,卻放任她。
王玉沒想到,思念會這樣深。
深到……他一遍遍用記憶描繪她的模樣。
再過些時日,他定要去尋她。
*
楊家村。
宋扶光背著背簍,正要出門,就見楊祝過來敲門,他笑嘻嘻道:「恭喜恭喜,聽說你要成婚了,你要皮子嗎?我給你攢點?」
如果要,他就不再外賣了。
宋扶光連連點頭:「要的要的,我還沒皮子做冬裝呢,這要是買現成的,得多貴啊。」
楊祝撓了撓後腦勺:「幸好有你,幫著扶搖起名字,又給她差事,她現在變得很漂亮,待我也好,我就是擔心,她會不會嫌棄我。」
「但是跟這不相干,我就是很感激,你讓扶搖變得很開心,也想幫幫你。」
他說著自暴自棄地聳肩:「我好像不是很會說話,我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宋扶光抿唇輕笑,溫聲道:「不妨事,我知道你的意思就成。」
楊祝嘿嘿一笑:「成,那樣多給你打點野兔,那玩意兒冬天做成襖子,暖和。」
荊南的冬天也很難熬。
那雪粒子一下就是好幾日,風能吹到骨縫裡,冷得很。
聽村裡的老人說,他們先前的老人跟他們說,荊南以前冬天沒有雪,在很久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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