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章宰相成接盤俠
楚鋒早已安排專人打理地產相關事務,從不出面親自經手。
鋪面的掌柜面對一眾上門討要說法的客人,直接當眾告知眾人。
這塊地皮已經轉手賣給了章宰相和國公爺的外公沈文恪。
如今地產歸屬與他們的商行毫無關係,想要退定金、解除合約,只能找新任地主。
說完便直接拿出完整的土地轉讓文書,當眾核驗,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一眾富商權貴看著轉讓文書,得知接手人是當朝宰相和國公親外公,瞬間臉色煞白、滿心錯愕。
但涉及巨額錢財損失,眾人終究不肯罷休,紛紛轉頭前往宰相府和國公府討要說法。
這場風波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楚鋒耳中。
楚鋒面色冰冷,當即派人傳話給母親沈靈舒。
命沈靈舒立刻將沈文恪趕出國公府,讓其自行在外租房或是入住客棧。
在這件地皮爛攤子徹底解決之前,絕不允許沈文恪踏入國公府半步,免得拖累國公府名聲、牽連自身。
沈靈舒心知輕重,清楚此事關乎自己兒子的聲望與前程,絕不能有半點含糊。
她當即果斷行動,讓人打包了沈文恪的所有行囊物件。
待沈文恪歸來,不由分說,直接派人將他強行送出國公府。
特意為他安排了京城檔次最高的高檔客棧,租下頂級套房,又配齊了一眾下人伺候起居。
全程好吃好喝伺候,一應開銷盡數包攬,挑不出半點禮數毛病,偏偏就是不許他回府。
沈文恪又氣又急,怒火攻心,跳著腳當眾怒罵。
痛罵女兒不孝無情,痛罵外孫楚鋒忤逆犯上、不講尊卑、目無長輩。
可無論他如何怒罵撒潑,都無濟於事。
此次沈靈舒早有萬全準備,不僅調動了國公府、國舅府所有看家護院。
更是在楚鋒的調度下,請來大內侍衛到場維持秩序,嚴防死守。
沈文恪縱使滿心怒火,也不敢硬闖,只能被迫住進客棧。
沒過多久,沈文恪便徹底摸清了女兒、外孫的用意。
找上門要求退定金、解除購房合約的商戶、權貴子弟,已經數不勝數,幾乎堵死了客棧大門。
這塊地皮規劃宏大,早前吸引了大量官宦世家、富商權貴前來預定宅院和商鋪。
這些人個個有錢有勢、人脈廣博,絕非輕易能夠糊弄打發的。
起初沈文恪態度強硬,凡是上門討要說法的人,盡數被他厲聲怒罵、懟得啞口無言。
可上門維權的人越來越多,源源不斷、絡繹不絕。
他一張嘴,根本抵不過數百人的質問聲,瞬間徹底慌了神。
原本聚集在宰相府外討要說法的眾人,因無法進入宰相府,盡數轉場圍堵到了客棧。
偌大的頂級客棧,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圍得水泄不通,內外秩序徹底大亂。
滿城百姓爭相圍觀,堵塞了整條街道,場面徹底失控。
沈文恪又氣又慌、狼狽不堪,只能偷偷從客棧後門溜出,一路狼狽趕回國公府。
可國公府門房直接將他攔在門外,分毫不讓。
門房直言相告,這是沈夫人與國公爺的雙重命令。
若是沈文恪不徹底解決外面的合約糾紛、退款風波,永遠不得踏入國公府半步。
話音落下,大門直接緊閉,不留半點情面。
沈文恪怒火徹底衝上頭頂,瘋狂拍打府門,嘶吼著要求開門。
他當眾怒罵質問,想要找女兒沈靈舒、外孫楚鋒討要說法。
巨大的動靜引來了大批路人圍觀,消息瞬間再次擴散全城。
一眾維權的富商權貴得知他現身國公府,立刻蜂擁而至,將他團團圍住,紛紛索要退款、解除合約。
直到此刻,沈文恪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怕是被親外孫楚鋒徹底套路了!
他急忙對著圍堵自己的眾人高聲大喊:
「此事與老夫毫無關係!從頭到尾都是楚鋒搞出來的手腳!這塊地原本是他的,他明明清楚地底下藏著萬人坑、埋著萬千白骨,卻故意隱瞞實情,高價轉手賣給老夫!」
「這個忤逆孽障,用心何其歹毒!你們要退款、要追責,全都去找楚鋒,別再來為難老夫!」
可任憑他如何嘶吼辯解、甩鍋推責,在場眾人無一人理會。
所有人心裡都清清楚楚,監國國公楚鋒權傾朝野、勢壓朝堂,無人敢輕易招惹。
就連追責宰相章鼎文的人都寥寥無幾,更沒人敢去得罪楚鋒。
而沈文恪無實權、無靠山,只要國公府不撐腰,便是最好拿捏的軟柿子。
與此同時,宰相府內,章鼎文正昏昏沉沉休憩,被下人緊急喚醒稟報。
下人告知,他重金從楚鋒手中買下的那塊地皮,出了天大的紕漏。
章鼎文瞬間睡意全無,猛然驚醒,心頭一緊,連忙追問詳情。
管家連忙上前,將萬人坑白骨事件、遷墳法事、百姓恐慌、眾人退訂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盡數稟報。
如今全城皆知那塊地皮是萬人坑舊址,縱然地段絕佳、號稱聚寶盆,也無人敢再沾染。
民間素來有陽人不搶陰地的說法,沒人願意終日與萬千亡魂為鄰。
再好的風水福澤,也抵不過萬千陰魂侵擾,根本無人敢居住經商。
管家還告知,已有大量權貴富商前往宰相府門口討要說法,雖已盡數勸退,但風波並未平息。
章鼎文聽完始末,瞬間臉色鐵青,心知大事不妙。
若是風波持續發酵,這塊斥巨資拿下的地皮,徹底砸在手中,再無轉手盈利的可能。
他死死攥緊拳頭,心頭劇痛無比。
這塊地皮,他足足花費了六百萬兩白銀才入手。
縱然他身居高位、貪墨無數,家底豐厚,六百萬兩白銀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這筆巨款虧損,足以讓他元氣大傷。
他第一時間便想登門找楚鋒商議,要求退地退款、挽回損失。
可轉瞬之間,他便強行壓下了這個念頭。
如今他身上頑疾未愈,還需要依靠楚鋒引薦神醫封先生為他治病。
在傷勢徹底痊癒之前,他萬萬不敢得罪楚鋒分毫。
甚至他心中已然打定主意,就算日後頑疾痊癒,也絕不敢再與楚鋒為敵。
他生怕一旦交惡,舊疾復發,屆時無人醫治,只能等死。
若是再次求醫,必定要付出比以往更加慘痛的代價。
數次交鋒下來,他早已被楚鋒拿捏得死死的,一次次大出血賠罪,金庫早已大幅縮水。
再這麼折騰下去,就算是金山銀山,也遲早被掏空耗盡。
錢財終究是身外之物,唯有自身性命健康才是根本。
為了保住性命、安穩養病,他絕對不能再給楚鋒抓住任何把柄,明面上絕不再與其針鋒相對。
哪怕不刻意攀附,也必須隱忍退讓、低調處事。
章鼎文心中徹底清楚,自己這一次,徹頭徹尾成了楚鋒的接盤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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