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清除異己
這時,一個人被眾主教推了出來。
西司多認出這人正是掌管沉默院的塞恩斯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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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略帶自傲地開口,「西司多主教,你的行為嚴重違背瑪吉教的教義,顛覆了瑪吉教的權力結構,我們十一位主教共同決定,罷免你的主教權力。」
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顯然有更多的武裝包圍了這裡,正在驅趕那些勞作中的信徒。
聽到這聲音,剛才被西司多氣勢嚇到的主教們仿佛又被注入了勇氣,紛紛指責起西司多來。
先前看熱鬧的國王迪貝洛此時也開口,「西司多,你放棄吧,別做無畏的掙扎。」
「你的存在已影響到了法魯多的正常秩序,法魯多是王國,我不允許你染指王室的權力。」
「在這裡,是國王說了算。」他揮揮手,後進來的國王衛隊也如同主教那些武裝一樣,向著西司多逼近。
「哈哈。」大殿中陡然傳來西司多的一陣狂笑。
「王國?法魯多有偌大的疆土,是你打出來的?還是你們打出來的?」西司多手指著在場的每一個人,「是你,還是你?」
沒有答話。
「你們不過是坐享這一切的蛀蟲而已。」
「我所做的哪一點不符合瑪吉教教義了?瑪吉教之所以衰落到如此地步,你們還在不算盤剝教徒的一切,你們睜眼看看我們的教眾都過的是什麼日子?」
「你說我放棄聖殿,那是教皇的聖殿,是瑪吉教的象徵,可你們看看都破敗到什麼程度?」
「還能支撐起法魯多這麼大國家的最大宗教的臉面嗎?」
「再看看你們,哪一個不是身懷巨富,過著奢靡的生活?」
「王室?王室算個屁,當你們放棄法魯多所有民眾的時候,王室也就不是法魯多的王室了。」
「法魯多這偌大的疆土,都是我和信徒們打下來的,你們憑什麼現在就一句教義就據為己有?」
「你們問過教徒嗎?問過信仰瑪吉教的信徒嗎?」
無人出聲。
西司多脫離了座椅,踏前一步,強大的氣勢壓迫向周圍,讓面前正對著他的那些人都感到氣息一滯,有一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我看你們不是想為了瑪吉教,而是看上了我現在的威望,以及我手中的權力了吧?」
「可以,我可以給你們,但只能是我給你們。」
氣勢陡然轉變為實質,西司多的身影消失,又快速出現在那些主教面前,手掌上已經瀰漫出黑色的霧氣。
砰的一聲,一個主教倒地。
被西司多一擊重傷,在不斷咳著血,胸口傷處被一層黑氣瀰漫包裹,正在向周圍擴散。
很快將其身體外面的衣袍腐蝕,露出正在被快速溶解的肉體。
大殿內立刻被那名主教的慘號聲充斥。
「你想要幹什麼?」色厲內荏的聲音響起,卻引來西司多的又一陣嗤笑。
「幹什麼?既然你們都帶著人來了,還要罷免我,我自然不能坐以待斃吧?」西司多知道一旦對方將自己抓獲,結果也不見得比倒在地上的那名主教好一點。
先下手為強。
他現有的一切自然不願意成為別人爭奪的獵物。何況,他自身擁有的能力,也不會讓他這樣做。
身形連續閃動,頃刻間,地面上已經倒下了九個人,九個主教。
都在痛苦的抽搐著,身上泛起黑色霧氣,在快速吞噬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這變化來得太突然,讓周圍所有人都愣在那裡,甚至都沒有發聲讓那些士兵上來。
殘暴的手段頓時將所有人嚇傻了。
剩下的兩名主教看到已沒了聲息的其他人,這才領略到剛才西司多那恐怖氣勢的威脅,不是威懾。
是真正的殺戮。
正當西司多再要動手的時候,兩人才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們的心神已經被西司多的氣勢和同伴被殺的恐懼擊潰。
「西司多……」聲音顫抖,「別殺我們。」
西司多的手這時已經快要落到了剛才出聲斥責他的塞恩斯身上,聞言收起了暴戾,恢復了一絲往常的平靜。
「哦?那你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我……」塞恩斯張口,腦子在飛快地想著藉口。
「我願意放棄主教資格。」在死亡的威脅下,塞恩斯垂頭喪氣地說出了這句話。
「哦?你不是要廢除我的主教資格嗎?」西司多手掌揚起,還要繼續動手。
一旁另一個嚇癱的主教也同時嚷起來,「別殺我,我願意成為你的奴僕,我是被他們脅迫的,我不敢……反對。」格魯斯嘶聲力竭地喊道。
「那你呢?」西司多將手伸向塞恩斯。
「西司多,不,西司多主教大人,我也願意。」
說完這句話,塞恩斯仿佛被抽光了渾身所有力氣,癱軟在地上。自始至終,他們帶來的那些手下都沒有敢動一下。
「好,你繼續掌管沉默院,但不要有下次。否則……」威脅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不敢,不敢。」聽到自己不用死,塞恩斯立刻恢復了火力,匍匐在西司多腳下。
「格魯斯,你這麼膽小,是怎麼當上主教的?」
「好吧,留著你們或許還有點用。格魯斯,我要建立一個秘密情報組織,既然你要當我的奴僕,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如果做得不好,我隨時收回你的命。」
他沒有在意地上已經被黑霧吞噬了生命的那幾位主教,對著依舊呆立的主教衛隊喝道,「還不快滾,你們都會被編入聖教作戰部隊。」
趁著西司多處理塞恩斯兩人的時候,國王迪貝洛已經被西司多雷霆手段嚇壞了,他的身體顫抖著向大殿外退去。
想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溜走。
此時,他已經接近了殿門。他仿佛看到了生機,轉身就跑,邊跑邊喊,「攔住他,攔住西司多這個瘋子。」
國王衛隊果然比那些嚇呆了的主教護衛要盡責,勉強將武器對著西司多,試圖為迪貝洛贏得逃走的機會。
西司多並沒有理會,那些士兵,只是手輕揮,一股黑霧向著周圍蔓延,向著那些人籠罩過去。
他本人甚至都沒有去看他們,只是不緊不慢向著迪貝洛逃走的方向走去。
到了殿門外,他看到了一副悽慘的景象,外面剛才還聚攏的數萬教徒被數千拿著武器的士兵包圍著,而且還有不少反抗者被射殺在當場。
大殿前本該忙碌的廣場上泛著濃重的血腥味。
西司多的眼睛在變紅,那些教徒大多數可都是跟隨著他征戰的手下,他們可不是西司多強迫來做工的,而是自發為瑪吉聖教建設教廷來的。
「迪貝洛,你個混蛋,竟然敢殘殺我的手下。」西司多雖然憤怒,可步伐依舊不緊不慢,在向著倉惶逃命的迪貝洛追去。
「你竟然為了你的王室,竟然為了你的權力,勾結那些該死的主教,殘害瑪吉教徒,我看你這個國王是當到頭了。」
「放開國王陛下,否則我就殺死這些賤民。」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西司多猛然回頭,看到包圍著教徒的士兵中有一個人正拿著武器對準了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他的手在抖,隨時都可能射擊。
西司多停下了腳步,一個閃身到了那人面前,沒有廢話,黑霧翻湧直接籠罩了那人全身。
黑霧中傳出那人痛苦的哀嚎,裡面傳出沙沙的啃食肉體的聲音。
西司多看了那個壯漢一眼,沒有說什麼,轉身仍舊向迪貝洛逃走的方向追去。
他完全可以像對待其他人那樣殺了迪貝洛,可卻並沒有那樣做,畢竟法魯多還是王國,殺死國王也就意味著他必須要坐上那個位置。
可他並不想這麼做。
但也絕不能輕饒這個被鞏固自身權力,犧牲瑪吉教徒的混蛋。
「如果可能的話,我真想廢了你。」可現在法魯多境內剛穩定下來,此時動手恐怕立刻就會引發動盪。
瑪吉教徒在法魯多人數雖然眾多,但也只占不到一半,大多是窮苦的教徒,再一次拖入內戰,並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西司多也只是想要穩固現在擁有的主教權力,還沒有想過要染指王座。
忽然,他停住了腳步,因為他看到了迪貝洛不知為什麼站住了腳步,正傻傻看著前方。
不遠處,一艘從來也沒有在魯索星上出現過的飛行器,悄無聲息地懸停在不遠處的半空中。
在夕陽下,那漆黑的艦體極為醒目。
「這是什麼東西?」要知道魯索星上還沒有能夠做到這樣的飛行器,只有極為簡陋的作為偵查的載具。
他停下腳步,「難道說這是迪貝洛的秘密武器?」
西司多暗自戒備,一個國家的底蘊是難以想像的,迪貝洛暗中研製了什麼,也難說。
「不過麼,這對我來說並不構成什麼威脅。」西司多自信可以將這東西擊落,然後將迪貝洛擒下。
而此時,迪貝洛也正發呆,這東西明顯是在阻攔他,看那略微低垂的艦首,顯然可以對他發動攻擊。
他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趁著主教們內訌,順便削弱一下瑪吉教的力量,他可以做到,但真的要他面對危險,他可不願意。
一個身影憑空出現在迪貝洛跟前,老爹看著眼前的這位曾給他授勳的法魯多國王。
微微一笑,「國王陛下,近來可好?你好像是在逃命?」
看到就要動手的西司多,老爹向著他一擺手,「西司多,慢動手。」
西司多這時候已經到了近前,看到了眼前之人的模樣,「埃德?怎麼是你,你不在聯邦安娜那裡嗎?怎麼到了我這裡?」
「咳~~,這件事有些複雜,你這是要做什麼?」老爹好奇地問道,實際上他已經看到了廣場上那些殺戮。
「自然是除掉異己啊。」西司多風輕雲淡地說著,仿佛對擊殺那些主教之事並沒有絲毫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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