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帳冊上交
弄清楚他們之間的愛恨糾葛之後,沈芙星開始打聽起讓自己最為關注的事情。
「父親,你聽說過宋墨染,李子言,夏季風他們幾個人嗎?」
「他們好像以前是不是和你是同一個書院的人來著?」
「你還記得他們嗎?」
沈芙星將那個名單上的名字一一念了出來,希望自家的父親能夠認出。
好在最後沈旭年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我記得他們,這些人好像當初都和我做過同一個書院裡的學生。」
「怎麼了?你問這個幹什麼?」他並沒有察覺出女兒的異樣。
沈芙星並不在乎自家父親的疑惑,只是繼續追問道:「那你知道平時他們的成績怎麼樣嗎?身份背景怎麼樣嗎?」
沈旭年看著女兒認真的臉色,雖然不清楚她為什麼打聽這個,但是還是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這幾個人當初我在平洲的時候,都打過幾次照面,他們都是富家子弟,成績委實不怎麼樣,要不是有家庭托底,他們早就被夫子趕出書院了。」
沈旭年說到這個,便忍不住地一肚子火氣:「乖女兒,以後你看到他們,一定要記得離遠點兒,那幾個人委實不是什麼好人。」
「他們不僅讀書差,人品也差。」
「我不少次見到他們欺負姑娘,你可不要靠他們太近,他們以前欺男霸女也就算了,聽說這幾年也不知道怎麼的他們的家族勢力是越發囂張了,在平洲那個地方,他們簡直就是霸道橫行。」
「不過我們現在在京城,想必也沒辦法和他們有交集。」
「好了,詢問完這些事情,你也該睡覺了。」
「小心晚睡長不大。」
沈旭年說著揉了揉沈芙星的腦袋,哄著她就讓她趕緊去睡覺。
那些人做得過分的事情可不止這幾件,他說的都還是輕的,要不是怕玷污了自家女兒的耳朵,他能把那幾個人罵上天。
那幾個畜生是真的不干人事兒。
沈芙星看著爹爹一副讓自己趕緊睡覺的樣子,不禁皺了皺眉。
「爹,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那本帳冊拿在自己的手裡終究是不安全的,沈芙星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把這個事情交給自己的父親處理。
那本帳冊在她手裡沒什麼用,如果父親決定把它交給長公主的話,也許可以把那本帳冊用到正途上。
沈芙星最後決定讓自家的父親來決定那本東西的處置。
她說著快速地跑到了房間某個角落裡,把自己藏的那個冊子抽了出來,直接塞到了自家父親的手裡。
這件事情終究是瞞不住的,先不說父親的婚禮上自己會暴露身份,就說徐家可能會為了找自己,鬧出的動靜也一定不會小。
與其到時候讓父親找自己詢問,還不如自己主動坦白來得容易。
沈旭年就一會兒愣神的功夫,手中就被自家女兒塞了本帳冊,他看著面前女兒嚴肅的小臉,眉心突然間跳了跳。
這本帳冊是誰的?
他心中突然有了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女兒手中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還沒等他來得及詢問,他的手就已經提前地打開了這本帳冊。
帳目映入眼睛的一瞬間,他立馬就知道那股不好的感覺是從哪裡來的了。
他快速地一頁頁將帳冊翻開,有的內容甚至來不及細看,直接就翻完了整本帳冊。
「啪——」
他猛的的一下就直接把這東西給合上了。
「你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沈旭年異常認真地盯著沈芙星,想要問她究竟知道多少這裡面的事情?
然而,他的唇瓣動了動,有些話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
他想,他或許已經知道答案了,畢竟剛剛沈芙星問她的那幾個名字,就在這帳冊的最後幾頁里記著。
這意思代表了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他現在就想知道,這本帳冊究竟是從哪兒來的。
沈芙星被自家父親銳利的視線盯著,全身有些發毛,她小聲說著。
「這個東西就是我白天的時候,去一個人的府里拿到的。」
她將自己被福秋邀去徐府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還說自己見到了攝政王,這個東西是自己無意間在他們府邸之上發現的。
當時那徐家主正好趕著過來,她就順手把這個東西帶在了身上。
其中隱瞞了一部分那小世子的事情,還有自己打劫了徐府的事情。
這些事情就不適合自家父親知道了,畢竟小孩子嘛,也是需要有秘密的。
沈旭年聽到她的話,表情異常地嚴肅,沉默了良久之後,他表情凝重地說道。
「之後你再去那個酒樓做生意的時候,記得帶上侍衛,讓侍衛的身上佩戴上公主府的標誌,這樣的話,他們就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
「既然他們還不能百分之百確定這個東西是你拿走了,那你就不要承認。」
「無論他們做什麼,你都不要和侍衛分開,我會找長公主再給你要幾個貼身的侍衛,這個東西我就先拿走了。」
「以後無論是誰要求你做什麼,你都不要脫離侍衛的視線,看見攝政王府和那什麼徐府之後,你也要避著走,知道了嗎?」
「然後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和長公主來解決。」
沈旭年異常緊張地叮囑著她,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沈芙星就沒命了。
剛剛那件事情,聽得他是真的心驚膽戰的,雖然女兒話語之中只有寥寥幾句,可是他很清楚如果當時讓這徐家主知道,是他自己的女兒拿走了東西,她一定會被弄死的。
好在他們現在有公主府的勢力傍身,否則的話,今天這個東西在他們手裡放著,絕對會是一種很致命的催命符。
沈芙星聽著他的話,點了點頭。
「好了,這件事情,你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趕緊去睡覺。」
沈旭年見她同意之後,立刻帶著帳本就離開了這裡。
剛出房門,他的臉色立刻就沉下來了,放在衣袖下的拳頭捏得有些死緊。
寒窗苦讀十幾載,臨到頭來,平民考試的名額還要讓官府來篩選,最後考試的成績被替換,這種事情怎麼能讓人不生氣呢?
他就說當年他的成績那麼好,為什麼每次成績下來的時候總感覺不對?
原來問題出現在這兒。
他的試卷竟然給那些富家的紈絝子弟做了鋪路的墊腳石。
買賣官爵,他們可真是好本事!
明明他早就應該考中的,如果當初考中的話……
他們家當初也就不至於經歷饑荒,他也不至於去賣身做家奴。
娘爹也不會因為他再也不能參加科考而被氣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