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匈奴壓境
忙完這一陣之後，他倒是清閒了不少。
之後姬芷鳶傳來一個消息。
他的人在北邊匈奴那一帶見到了蘇頂天林長壽。
那兩個人當初蘇桓之把弓握在手裡的時候，他們一看不對，當場辭官就走。
那個時候，林凡被蘇桓之的事情纏住，這兩人也沒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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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閒下來才又想起，竟跑到匈奴去了。
他想了想，還是把這件事情告訴女帝。
現在朝堂已經穩定，內部的矛盾已經解決，就看外頭。
林凡進宮的時候，女帝正在喝藥。
碗裡的藥，她一口乾了，放在桌上。
聽著他的話，她微微點頭。
「這兩個人留著是禍。先前是為大夏出過力，可大夏不允許罌粟福壽膏這些東西，他們還往裡運，更是在本地種植罌粟。」
「前些日子騰不出手，如今有空了，自不能放過。」
「林凡聽旨。」
林凡一愣。
他也沒說要去辦這事。
一旁的月華和秋月對視一眼，上前一步。
兩人極具壓迫感，林凡只能拱手應下。
「林凡在蘇桓之一案中救駕有功，又替朕治傷。」
「朕感念其功，特賜封為懷遠伯，賜皇莊一處，良田千畝，食邑一千二百戶。」
念完，女帝沒停。
「懷遠伯聽旨。大夏境內雖已平定，但外患未除。」
「即日起，你與沈武安一同趕赴邊疆，與匈奴一戰。」
「大夏的每一處土地都得守住。」
兩道聖旨聽完，林凡才回過神來。
難怪她這麼大方，白白給了自己一個伯爵，合著是讓他去賣命。
他臉上那點不情願涌了上來。
「陛下信任我，那是我的福氣。」
「可我平頭老百姓也不會帶兵打仗，還請陛下收回成命，另派他人。」
女帝直勾勾地望著他。林凡沒躲，也看了回去。
良久後，東方鐵心悠悠嘆了口氣。
「林凡，不是朕不想派別人，是朕手上沒人。」
「你和沈家兄妹都是忠貞的人，你也該明白朕如今的難處。」
「先前朝堂本就糜爛不止，被蘇桓之一攪，更是幾經崩潰。」
「百廢待興之際，朕能用的人，真不多。」
東方鐵心自打上位之後，一直展現的都是雷霆手段，向以強硬出名。
如此低聲勸人，還是頭一回。
東方鐵心大概摸清了。
林凡這人是吃軟不吃硬。
你跟他硬，他比你更硬。
你軟下來，他反倒沒法子。
果然，林凡的神色鬆了松。
他沉默半晌，在心中嘆氣。
他本來想遠離朝堂，過點清閒日子，本想著這一次幫助女帝是他的最後義務，看來自己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三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他只能點頭應下。
東方鐵心的臉上頓時綻放出笑容。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你與劉七救了朕的命，他的賞賜我還沒給。」
林凡的心一下提起來。
劉七之前可是替那幾家配過藥。
換句話說，女帝能有現在，還要拜他所賜。
旋即他趕忙說道。
「多謝陛下。劉七向來看不上這些。」
「先前那樁事他心中有愧，陛下不降旨，他已經感恩戴德，不敢再領賞。」
女帝的眉頭挑了一下。
這句話里的意思她聽得懂，無非是在唬人。
她嘴角抽了抽難不成這些人真覺得朕是個暴君？
一個個都怕成這樣。
當時不答應，蘇桓之就會要他的命，為保命跟人周旋，是無奈之舉。
可林凡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再改。
「那就給他一塊令牌。憑此令者，天下之大，無處不可去。」
林凡挑了挑眉。
如今大夏實行的是路引制，從一個地方去另一個地方，需要批條，需要有路引。
沒有，那就是流民，甚至能被隨意打殺。
如今有了這個牌子，就完全不需要路引了。
這對別人來說是遊山玩水的好東西，對地網這種專精的情報機構，那就是一方大殺器。
有了這玩意之後，劉七他們足以比肩天機閣。
回到府中，他把這話告訴了劉七和劉叔。
劉七聽完沒說什麼，只是雙手接過聖旨，捧過令牌。
劉叔則是有些沉默地望著沈武安。
沈武安一看就知道，他笑了笑。
「無妨，劉叔。」
「大丈夫以國事為先，匈奴在那頭看著，陛下正缺人，我該為它出力。」
「正好，我想在軍中好好歷練一番，總該拾起我沈國公府武將之名吧？」
劉叔看著他，嘴角帶笑，想了片刻，點了點頭。
「如此也好。」
他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林凡在旁看得清楚。
這人想說什麼，他心中有數，只是這一步，他自己邁不出去，得推他一把。
「關於我父親的事情，您也不必再自責了。」
「如今沈國公府也算您的家，往後一定要常來住啊。」
劉叔垂眸，點了點頭。
「有空，我會來的。」
沈武安笑了笑，扭頭望向他，嘴角上揚，突地升起一股惡趣味來。
「劉叔，您這都退下來了，今後的事情都交給劉七了，那您一個人還待著。」
「正好，我認識不少容貌端正的，不如給您介紹介紹？」
劉叔慌了。
「行了行了，別再說這些。」
老臉一紅，一向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他，愣是沒憋出第二句話來。
廳堂里掀起一陣鬨笑。
笑完之後，劉七抬頭看向劉叔。
「劉叔，這次對匈奴那邊，我也想加入。」
劉叔一愣。
「你去幹什麼？」
劉七眼神鄭重。
「我是大夏的子民，這個時候我沒有袖手旁觀的義務。」
「還有，正好在那邊我有不少探子，說不定能幫他們。」
劉叔看著劉七，又看了看沈武安，良久後悠悠嘆了口氣。
「行，你們都長大了，我也沒有必要攔著你們。」
「我只說一句自己小心點。」
說完，劉叔扭頭就走，留給眾人一個背影。
第二日，劉七收拾東西，林凡和沈武安在一旁看著，兩人對了個眼神，誰也沒說話。
劉叔在遠處幫忙搬東西，他搬一件就朝劉七看一次。
劉七沒敢扭頭看他，但東西總有搬完的時候。
劉七轉頭朝著劉叔拱了拱手。
「劉叔，我走了。」
劉叔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可眸里的不舍都快溢出來了。
好不容易安定了，自己養大的孩子又要上戰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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