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改姓就改姓
聶百征這話說得聶老太很是心動。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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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來他們聶家一直被顧家壓著打!
雖說是兩家是同鄉,同根同源,可顧家在爭奪功績名利時,可從來沒有顧及過他們聶家會如何被人嘲笑!
他們聶家又不是哪裡比他們差,憑什麼要一直給顧家當墊腳石?!
聶老太也不是死腦筋。
她當然願意兒子揚名立萬!
只不過……
「北戎人可信嗎?他們年前剛議和,年後又立馬開戰……娘是怕他們說話不算話啊!」聶老太壓低聲音,小心的說道。
「信得過的……兒子自有根據。」
聶百征臉上的笑容有些發僵。
眼睛的餘光微微瞟向了帳外。
有些屈辱,他自己知道便好,不必讓娘跟著受這窩囊氣。
「娘,往後我在北戎從統兵做起,和大魏的千戶是同樣高的官職!」
聶百征掏出自己新的令牌,展示給聶老太看。
「而且,北戎軍醫最擅長治偏癱流涎之症了!他們一定會醫好的爹,咱家的日子一定會好起來的!」
「好……好!」
聶老太流了兩滴眼淚,但也算把自己給說服了。
在哪裡不是一樣過?
天下改朝換代的事情多了,但黎民百姓還是那些黎民百姓。
大魏朝廷能撐得過幾年?
說不定還沒有北戎國走的遠呢!
反正現在大魏軍營也不給他們聶家發糧食了。
她就跟著征兒在北戎享福!
聶老太終於心安理得的喝了那碗水,又吃了聶百征拿來的肉乾和奶,舒舒服服的重新睡了過去。
再睡醒時,她聽見軍帳外吵吵鬧鬧,還似乎有人在喊她。
聶老太帶著幾分疑惑從軍帳里出來。
可她剛走到前頭,就看見軍眷營的好幾戶鄰居被捆的結結實實,人還被押著跪在地上。
其中一戶鄰居家的男人是兵頭,他看見聶老太,認出了她,大喊一聲:「姓聶的!你們這一家子殺千刀的叛徒!」
話音剛落,北戎劊子手的刀就已經落下。
聶老太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差點吸不上氣。
死了!
前兩天還和她在一起笑說著「今年下了雪,地里潮濕,春小麥應該能長得不錯」的鄰居老婆子,這會兒身首分離!!!
聶老太嚇傻了,大病一場,高燒不退。
聶百征想要在聶老太身邊端茶倒水,盡心侍奉,卻被暖春叫住。
「不是跟你說過,我已經派了幾個奴婢去照顧婆母嗎?你就不要去了!留在帳中給我捏捏腿。我這兩日怪難受的。看樣子,你這孩子怕是要提前出來了。」
暖春極盡媚態的在虎皮毛氈上舒展著自己細長的腿。
聶百征看見那腿上有許多曖昧不清的紅色掐痕。
再看暖春脖間,更是吻痕斑斑。
他心頭燃起了難以遏制的邪火。
但這火和怒氣屈辱混雜在一起,撕扯扭打,幾乎快要把他的心給撞碎。
「征哥,你還傻站著做甚?快來給我捏腿啊。」暖春媚笑。
聶百征黑著臉來到了她身邊,動作僵硬的捏住了暖春的小腿。
他真想一把子將這腿給折斷,看她直接疼死在自己面前!
然而,他卻不敢這麼做!
因為暖春現在是藩王拉索最寵愛的玩物!
而藩王拉索,正是指揮北戎軍作戰的一把手!
拉索平時征戰時十分狂野,私底下更是喜歡尋求刺激。
他救下暖春,就是為了嘗鮮!
沒想到,暖春表現得也十分令他滿意,以至於讓拉索日夜痴纏,愛不釋手!
而且,拉索得知暖春此前誘敵深入,僥倖救下的唯一活口聶百征,竟然就是她腹中孩子的親生父親,他更覺得有意思了,三番五次的暖春提起,要讓聶百征加入他們的魚水之歡……
暖春嘴上是答應拉索,一定會試試。
但她心裡知道,聶百征這個人驕傲得很!
他肯定寧願把他們都殺了,也絕不可能低頭加入拉索的私房嬉戲。
因為,聶百征這會兒光是看著她身上這些淤痕,就已經乾嘔兩回了!
暖春懶洋洋的收回了腿,斜睨著聶百征。
「聶百征,我知道你很恨我。可你恨我又有什麼用呢?你現在還不是得靠著我才能活下來?」
暖春拿過手邊的銅鏡,愛憐的照著自己重新養出了幾分水光的彈嫩肌膚,嗤笑說道:
「要是你識相點,在藩王面前乖巧聽話,將來我肚子裡這孩子出生,說不定還能讓你再官升一級!但你要是繼續這樣橫眉冷對的看我,我就讓你看著你娘和你爹是如何被人一刀一刀凌遲處死的!」
聶百征手背上的青筋暗暗凸起。
毒婦!
賤婦!
他在心裡已經將暖春殺了千百回,可實際上,他的手卻還是只能繼續輕柔的給暖春揉捏著小腿肚子。
他一遍遍的告訴自己:
今日之屈辱,他來日一定會成百上千倍的討回!
終有一日,他必定親手血刃暖春,叫她不得好死!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這樣恨暖春,暖春心裡就更舒坦,更得意。
她在拉索帳中嬌哭著求饒時,腦中全是聶百征英勇無比要來殺她的神情!
他恨她,卻又離不開她。
這是何等驚世駭俗的愛恨痴纏!
她的好夫君,這輩子都不可能忘掉她了。
暖春開心的撲進聶百征懷裡,動情的親吻著他的喉結。
「征哥,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讓你得到的……」
這酥軟嬌媚的一句承諾,卻讓聶百征忽然昏了頭似的,欺身壓上了暖春。
「哈哈哈……」
軍帳中傳來暖春發自肺腑的得意笑聲,還要緊隨而來的、生怕不別人聽不到的急促叫喊。
在看著聶百征揮汗如雨的瞬間,暖春忽然想到了葉清秋。
她張狂大笑,心中更是酣暢淋漓的得意:
葉清秋!
你真該瞪大你的牛眼睛好好看看!
看我暖春是如何用這美麗的身體同時征服兩個男人!
如何只用輕飄飄的兩句話,便能將權勢玩弄於手心之中!
……
軍眷營被敵軍闖入的當晚,葉清秋在河對岸隱約聽見了異常。
她們站在河對岸張望,看見火光沖天,但沒敢往敵軍偷襲的方向想,只以為是軍眷營不慎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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