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傅總的八卦
溫葭瞪大了眼睛,「別瞎說。傅總是要和唐總結婚的。」
以沫:「我沒瞎說,有一回我去唐總那邊送資料,在廁所聽唐總秘書琳達說的。說傅總去年回國,一念的老闆娘來公司送咖啡不小心撞到了他,從此以後就纏上咱們傅總了。隔三岔五的就找藉口來找他,看到傅總就往上撲,生猛得很。唐總過生日,她還給傅總打電話說自己生病了,愣是把傅總從生日宴上給叫走了。」
溫葭:「???」
以沫:「還有呢,那女的還親自送咖啡去唐總辦公室示威,說她和傅總才是真愛,傅總和唐總訂婚只是感念她照顧傅夫人,叫她滾遠一點。你聽聽,這是人話麼?琳達氣不過就和她打起來了,結果被她拿原子筆差點把眼睛戳瞎。」
「我怎麼不知道。」
「葭葭你平時除了工作,兩耳不聞窗外事。我們聊八卦的時候你都不來。」
「可我瞧著老闆娘不像那樣的人啊。」
「都說人不可貌相。放著傅總這樣的人間極品,有幾個女人抵擋得住?還不得拿出渾身解數也要留住?偏偏傅總還吃她那一套。聽說,唐總為了這事憔悴得飯都吃不下,兩人的婚期也是這麼給耽誤下了。」
以沫吧吧的說著,
「男人啊,放著那麼好的未婚妻不要,非得在外面沾花惹草,就算是咱們傅總也不能免俗。哎,葭葭,但願陸總不是這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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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音未落,額頭就被溫葭輕輕彈了一下,
「閉嘴吧。傅總和唐總有婚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結婚了。你這樣編排傅總,要是傳出去傷了他們的感情,你得吃不了兜著走。」
以沫吐吐舌頭,「我就跟你說說,看到天宇的資料才想起來這麼一回事情。」
「以沫,咱們做秘書的聽到的見到的本來就比別人多,一定要管好自己的這張嘴,別什麼話都往外說。不然,禍從哪裡來都不知道,你記住了麼?」
溫葭有些嚴厲地說道。
以沫有些訕訕的閉了嘴,「知道了。」
其實她還聽說了一些八卦,勁爆得不得了,說連老闆娘的孩子,那個長得像蠟筆小新的女娃娃都是傅總的。但顯然溫葭不想聽也不想讓她繼續講了。
溫葭看著電腦屏幕上天宇的資料,對接人一欄上寫著沈離兩個字。
原來,她叫沈離啊。
……
陸沉硯不在,溫葭和以沫輕鬆不少。
陸沉硯人不在海城,但花還是每天都到。
轉眼就是周末,以沫前一天就定好了晚上和男朋友出去吃飯。
「葭葭,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去?反正你也一個人,跟我們一起去玩一下嘛。我男朋友說,那邊來了一支新的駐唱樂隊,晚上氣氛好得不得了。」以沫盛情邀請。
溫葭連連擺手,
「去當電燈泡麼?看著你們兩個恩恩愛愛?我不去。我還要寫報告呢。」
陸沉硯交給她的新能源方面的資料和論文,她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邊,又根據陸沉硯的修改意見,改了一版報告給他。
但她自己越看這些資料越產生一些新的看法,對行業的理解也越深刻,只覺得自己之前的報告也越發幼稚。
就想著趁周末的時間,把報告重新完善一下。
「哎,明明可以靠顏值吃飯,卻偏偏要憑能力。葭葭你這樣,讓我們這種人還怎麼活啊!」
以沫一邊吐槽一邊出門去。
出門,溫葭才發現外面下起了雨。
好在酒店也不遠,她頂著電腦包就往雨里跑。
回到酒店房間,衣服還是濕透了。
她迅速沖了個澡,又點了外賣。
潘梅和溫昭已經占據她的房子三天了,還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聽潘梅的意思,溫昭今天晚上要去那家夜總會面試。要是順利入職的話,她會和溫昭出去租房子住。
這麼算來,溫葭還得在酒店住好幾天。
「叮咚。」
酒店房間門鈴響。
外賣這麼快就到了?
溫葭起身去開門,才開了一條縫,陸沉硯就掰著門推了進來。
「陸總,你怎麼在這兒?」
門口,沒有什麼外賣,只站在渾身濕漉漉的陸沉硯。
他掰著門框往裡走,一邊走一邊四處打量,
「你就住這兒?」
一回頭,剛好看到溫葭還穿著酒店的浴袍,頭髮也是濕的披散在肩頭。
深褐色的捲髮被水淋濕後,卷度更大。還有一縷不聽話的黏在她修長白皙的脖子上,水滴順著她的脖子一直往下流淌,慢慢滑下去沒入浴袍深處。
陸沉硯喉結滾動了一下。
溫葭猛然醒悟,呀的一聲胡亂抓起幾件衣服就往廁所鑽。
「慌什麼!又不是沒見過。」
陸沉硯吊兒郎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溫葭頓時臊得不行。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出來,短袖T恤加牛仔褲,全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
陸沉硯一看就樂了,
「怎麼?怕我吃了你。」
溫葭有些手足無措,「你、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港城麼?還有一天的行程呀,工作結束了?」
陸沉硯四周環顧,走到沙發上一屁股坐下,
「本來也沒什麼事。再說了,有傅總在出不了什麼差錯。我就提前回來了。主要是,」
他盯著溫葭深深看了一眼,
「主要是怕某些人太想我,天天晚上抱著手機睡不著。」
連著兩天,他和溫葭都聊天聊到深夜。
也不知道都聊了些什麼,但總是有話說,甚至看到可愛的表情都想分享一下。
他很久沒有這麼輕鬆過了。
「哪有。」
溫葭有些臉紅。
微信上撩歸撩,真的回歸真實,甚至人就在面前了又好像有些陌生起來。
好像網絡上是一個人。
現實世界裡又變成了另一個人。
可明明兩個都是她。
這種割裂很神奇。
安靜下來,她才看到陸沉硯從頭到尾都是濕的。
黑髮濕噠噠的垂在眼帘上,少了幾分犀利和冰冷,倒是多了幾分溫潤的少年感。雖然還穿著西裝,但還是一下子就讓她想到了洱海邊,那個露著大白牙笑得恣意的陽光大男孩。
「你沒帶傘麼?」她問。
「下了飛機就往這兒趕。想著剛好接你下班的,但還是晚了。看到你頂著電腦包往這裡跑,我緊跟著進來,人就沒影了。」
「那你怎麼知道我住這間。」
陸沉硯扯著嘴角笑,「剛好這家酒店的老闆姓陸。」
「你家的?」
「準確的來說是我哥的。酒店是他設計的,名字也是他起的,帥吧?」
說起哥哥來,陸車硯眼睛黑亮黑亮的,臉上滿是傲色。
「你哥哥真厲害。」
溫葭由衷地讚譽了一句。
陸沉硯擼了一把濕發,自豪道:「是啊,我哥是陸家的驕傲。不過他現在人在J國,不然我真想介紹你們認識。」
溫葭轉身拿了一塊毛巾遞過去,
「我認識你哥幹嘛。」
陸沉硯擦著頭髮,一邊從毛巾縫隙里偷偷打量,笑嘻嘻道:
「放心,你這麼好,我哥肯定也會喜歡你的。」
「又胡說。」
溫葭有些惱,剛好電話鈴適時的響起,是外賣到了。
「我下樓去拿個東西。」
她抓起手機奪門而出。
等回來的時候,房間門留了一條縫,廁所里傳出嘩嘩的水流聲,陸沉硯的衣服脫在沙發上。
溫葭的臉就跟著了火一樣,轟的一下就熱了。
他在幹什麼呀!
溫葭面紅耳赤地將外賣放在茶几上,可轉頭就看到了陸沉硯的衣服。
外面的雨已經很大了,陸沉硯的外套濕透了,西裝被洇得顏色更深,襯衣領口也濕了,看著一擰扭能擰出水來。還有背心和內褲,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就這麼大咧咧地疊在最上頭,看得溫葭腦子突突的。
她抓過一邊的抱枕,蓋住。
「回來了?」
浴室的門啪嗒一聲響,陸沉硯從裡面走了出來,他一邊拿著毛巾擦頭,一邊道,
「濕透了,借你的浴室洗個澡,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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