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今日三更

  卿柔見皇后生氣,笑了,站起身:「皇后娘娘,您為何這麼生氣,這不過是一齣戲罷了,臣妾方才所說,也只是在討論戲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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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此刻,她幾乎就能斷定,皇后會在她和她孩子之間做出一些什麼。

  若真是出現了狸貓換太子,她這個賢妃,定然會被打入冷宮。

  但是皇后的手段,真的會這麼仁慈嗎?

  或許,還有其他更深的目的。

  許靜沅看著卿柔的眼睛,見她眸光潤澤,似乎有瞭然之意,心中升起一抹忐忑。

  難道她發現了自己的目的?

  許靜沅手握成拳,爭取不讓自己失態。

  她笑著看著卿柔道:「方才只是看著李妃的子嗣被人劉後搶走,心中升起罷了。

  賢妃你莫要多想。」

  她說完,坐回了主位。

  卿柔笑了,一併坐下,抬眸看向戲台子上的管事道:「這齣戲,皇后娘娘不喜歡,先演一出方才吳答應點的玉簪記吧。」

  戲台子的管事顫抖著起身擦了擦額上的汗:「奴婢遵命。」

  其他的戲子也都互相攙扶著起身,回了後台換裝去。

  吳答應坐在後面,見皇后再次隱忍,忍不住酸了卿柔一口:「賢妃娘娘倒不似妃妾,倒像是著後宮的女主人似的?」

  她身邊的小綢,連忙給她奉上一杯水。

  卿柔懶得理她,沒有回話。

  戲台子上又開始演了一出新戲,除了喜歡看的吳答應,許靜沅和卿柔都看的心不在焉。

  卿柔撫摸著腹中的孩子,想著方才狸貓換太子裡面的太子和李妃,心中惆悵。

  二月二那日,正好是在宮外,一切都有可能發生。

  而一旁的許靜沅則是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想著劉後縱然將太子養大,可到最後和太子不和,心中更加憂慮。

  她倒是想搶走賢妃的孩子。

  可若是養來的孩子不和她親近,她以後成了太后,豈非會被新帝逼回後宮。

  又該如何……垂簾聽政?

  穿越古代多年,若止步於皇后,她如何甘心?

  莫說是太后,便是女帝也做得。

  她誕下的孩子,必須是皇子。

  若是賢妃此番和她都誕下了公主,那她就要從宮外尋一個孩子替代。

  無論如何,不能功虧一簣。


  只是想著方才賢妃的挑釁,許靜沅心中不舒服。

  看完了戲,她就徑直去了乾清宮,心中琢磨著,借著高堰的手,懲治賢妃一番。

  已是夕陽時分,許靜沅有些疲累。

  她年紀漸長,有孕之後,精力不比從前。

  扶著黃楊的手走到內殿時,見著高堰正坐在殿內用晚膳。

  當即紅了雙眼……

  欲言又止。

  高堰看著皇后來,眼皮垂下:「來人,給皇后準備一副碗筷。」

  蘇喜連忙退下,親自去準備。

  許靜沅這才對著高堰行禮,之後坐到了高堰對面簡單洗漱一番之後看著高堰,滿眼都是脆弱:「皇上……」

  高堰低頭,視線落在一道素菜上面。

  他身側的小太監立刻夾菜放在他碗中。

  高堰沒有回應許靜沅的話,只是道:「皇后要說什麼話,都放在晚膳之後再說吧。」

  許靜沅有些不情願:「皇上,方才……」

  高堰打斷了她的話:「皇后……」

  許靜沅不可置信的愣住,小心翼翼地看著高堰:「皇上。」

  高堰這才又繼續夾菜,沒有再說話。

  許靜遠不敢再說話,只能跟著高堰一道用膳。

  而她和皇上之間,已經很久沒有和睦地用過晚膳了。

  席間安靜不已。

  高堰用完晚膳洗漱之後,這才起身朝著暖閣的方向走去。

  許靜沅連忙放下碗筷跟了上去。

  到了暖閣中,她這才捏著手帕,帶著委屈地對高堰道:「皇上,賢妃她如今愈發的張狂了。」

  她相信,高堰一定會向著她的。

  高堰冷著臉坐在軟榻上,定定地看著許靜沅:「國喪期間,宮中是不允許演戲的。

  你不僅看了,還鬧出這許多的事端來。

  賢妃有錯……

  焉知你一點問題都無?」

  許靜沅沒想到,高堰第一時間先訓斥的是她?

  她臉色難看:「皇上偏心賢妃,自然是向著賢妃,為賢妃說話的。」

  就算是國喪又如何?

  太后那個婆婆一向看不慣她這個兒媳婦,太后死了,她這個兒媳婦只有開心的份,怎麼會難過。

  她只恨沒有在太后死的當日,讓戲園子的人演上一出慶賀喜事的戲。


  高堰嘆息,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茶:「皇后坐下說吧。」

  許靜沅這才坐到高堰面前,認真的看著他道:「今日賢妃頭上待滿東珠,身上穿的更是奢華,連臣妾這個皇后都不及。

  臣妾點戲,她還要和臣妾對著幹。

  就連臣妾好心賞賜她貢果,她亦是百般嫌棄。

  平日裡賢妃在皇上面前定然是溫柔賢淑的,不曾想在臣妾面前竟然是這副德行。」

  高堰端著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熱氣:「既然是賢妃僭越,皇后應該責罰於她才是。」

  許靜沅臉色難看,有一瞬間的僵硬。

  「臣妾倒是想狠狠地責罰賢妃……」

  高堰抬眸看她:「那皇后為何沒有責罰賢妃?」

  許靜沅尋了個藉口:「臣妾也只是看在賢妃有孕的份上,才沒有責罰於她。」

  高堰忽然笑了,低沉的笑聲從他的胸腔內散發出來,帶著幾分嘲諷。

  許靜沅不明所以地看他。

  卻見高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定定地看著許靜沅,漸漸地沉了臉色沉吟道:「皇后……你我夫妻,你的性子朕也了解。

  你所求,朕也明白。

  你為何沒有責罰賢妃,朕自然也知道。

  可既然有所求,那這些日子也應該安分些才是。

  何必又做出這些蠢事,叫人頭疼!」

  說到最後,高堰的語氣已然算得上嚴厲。

  許靜沅心胸起伏,心中忐忑,她不敢看高堰,只是低下頭去:「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高堰沒有咄咄逼人,只是聲音淡淡的道:「皇后回去歇著吧,有孕之人,不應該多思才是。」

  這便是趕人了。

  許靜沅臉色難看,心中不甘:「皇上如今,對臣妾愈發的沒有耐心了。」

  是因為賢妃。

  若非是她占據了高堰的心,勾搭高堰,還有了孩子,讓高堰戀戀不捨,高堰怎麼會捨得責怪她這個原配妻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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