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隔牆有耳,再次侍寢
那嬤嬤輕蔑的看了卿柔一眼:「姑娘你無品階,哪有資格使喚我。」
「什麼資格?」
「自然是……」
見著黑色大氅近前,嬤嬤發現問她的人竟然是皇上,臉色一緊,當即跪下。
「皇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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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嘴。」
高堰冷聲吩咐。
乾清宮的嬤嬤當即上去啊扇那個碎嘴的嬤嬤巴掌。
卿柔在一旁站著,有些不知所措。
「來人,給她一件披風。」
高堰低沉的聲音響徹整個正殿。
乾清宮的宮女急急的捧著一件精緻的深色披風走來,還貼心的披在了卿柔身上。
卿柔連忙行禮道謝:「臣女謝皇上賞賜。」
高堰頷首,轉身走出了乾清宮。
等他離開了乾清宮,卿柔跟著宮女入了鳳儀宮,去了一個狹小的小佛堂內。
屋內,只有兩盞珠光閃爍,冰冷的金磚觸感生硬寒涼。
引著她前來的宮女,將她身上的披風解開收起。
此時,隔壁傳來動靜。
一個聲音忽地響起:「皇上來了?臣妾恭迎皇上。」
卿柔聽見這個聲音,渾身僵硬。
這是皇后的聲音?
她待的小佛堂隔壁,竟然是皇后的寢殿。
寢殿內——
高堰拿起皇后許靜沅面前的書看了一番後,不由地嘆道:「女誡?皇后平日裡不是對這種拘束女子的閒書,嗤之以鼻?怎的今日有空,看這等『閒書』?」
皇后的聲音輕蔑卻又清晰:「女誡有言,謙讓恭敬,先人後己。臣妾應當以此為誡,靜審自身多寬容,免得爭風吃醋,讓人笑話。」
高堰無奈一笑,放下手中的書,起身坐到皇后身邊將人攬入懷中:「既然這書看了讓你不開心,咱們就不看……」
誰知道皇后卻神色激動,恍若瘋婦一般地打開他的手。
滿眼嫌惡地看著他:「你剛才和她做了之後,可曾用胰子將那處洗得乾淨?」
不遠處有宮人侍奉,皇后此舉,讓高堰臉上有些掛不住。
但是他知道皇后一向嬌蠻,對他占有欲一直格外強,便也忍下了。
只神色溫和地看著她:「自然是沐浴過的,只不過還沒有擦乾就聽見你命人傳話,我就急匆匆的趕來了。」
高堰說著,還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放:「不信你摸,我臉上是不是水潤潤的。」
誰知她竟然將他的手甩至一旁,眼神質問,帶著訓誡一般的斥責:「高堰,你怎麼能如此輕易的接受她,你為何不拒絕?」
高堰愣住,皺眉:「不過是召幸了一個女人。皇后,你為何要做出這妒婦姿態。」
「妒婦?」皇后指著自己的臉,神色崩潰地看著他。
高堰不解,誰知皇后轉頭,一滴淚從她臉上滑落。
見她哭了,高堰慌得連忙拿帕子給她擦淚,聲音中滿是心疼:「好端端的怎麼還哭了?」
許靜沅這才看他:「那你發誓,不會對她動心,只要她生了皇子,就將她打發了。」
高堰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不會對她動心,只要她生下孩子,就將她打發了。」
卿柔站在小佛堂內聽著,只覺得心中寒意十足。
只要她生下孩子,就將她打發了?
她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的命就如此的不重要?
皇后的詢問聲依舊是穿牆而過。
她的聲音期待而又崩潰,帶著深深的醋意:「我聽說那個卿柔氣血極旺,肌膚白裡透紅,你覺得,她與我比,誰更好?」
「這如何能比?」
「你必須回答!」
「當然不能跟你比!」
「真的?
「真的。」高堰深邃的雙眸不錯眼的看著她:「你與我少年夫妻,十年情份,豈是她能比的?」
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是高堰的回答讓她舒心。
許靜沅這才倔強的勾了勾唇角:「勉強信你了。」
但是她仍舊強調:「你不要被她迷惑了,她是破壞咱們婚姻的小三,是第三者。」
高堰認真點頭:「當然不會,你是皇后,她如今……還沒有封位份。如何能和你比?」
說到位份,許靜沅心中有了危機感,皺眉:「那你打算給她一個什麼位份?」
高堰視線一緊,如臨大敵:「你覺得呢?」
許靜沅側眸看他:「你定。」
高堰皺眉,神色為難,側眸看了一眼皇后的神色:「答應?」
許靜沅當即不樂意了,拽著高堰的衣領就鬧:「她不配做答應,你不許給她高位份,不許給她封離你近的寢宮,更不許給她好的封號。」
高堰連連點頭:「那就不給她位份,讓她住在最偏遠的延春閣。」
「延春閣?那可是離乾清宮最遠的地方。」許靜沅聲音微微得意的聲音傳到小佛堂。
她這才破涕為笑,靠在了高堰懷中:「我就知道,你只愛我。」
見著皇后開心了,高堰鬆了一口氣。
只是方才想到『小三』二字,高堰有些好奇:「沅娘,你方才所說『小三』,是何意味?」
他心中疑惑,就聽得皇后開口道:「夫妻,自然是一夫一妻。
你與我是夫妻,各占了夫和妻的位置。
她即非夫又非妻,又非地插入你我之間,便是第三者,便是小三。」
高堰思索著,這才明白皇后的意思。
「你身上還有她的味道,你去再洗一遍。」
怎麼可能?
高堰低頭聞了聞自己,抬眼看皇后:「我沒聞到什麼味道。」
「就是有。」皇后推他,又招手使喚宮人下去準備。
她聞到了,另一個女人的氣味。
是卿柔的,是那個剛侍奉高堰的女子體香。
淡淡的,讓人頭疼。
高堰聽她的話,起身去了浴室浣洗。
彼時,寢殿中只有皇后一人。
她的視線看向春華:「人可帶來了?」
春華垂首:「回稟娘娘,鍾姑娘就在隔壁的小佛堂內。」
許靜沅得意地勾起嘴角:「甚好,就讓她聽一聽,本宮與皇上的夫妻情意有多濃,也省得她痴心妄想。」
一言一句,一絲不差地傳入寢殿隔壁的小佛堂內。
卿柔站在小佛堂中,垂眸看腳邊的墨色金磚。
外面的雪早停了,只是長長的冰柱反射著月光。
宮女低著頭毫無動靜。
卿柔猜測,接下來皇后可能還有更難聽的話等著她。
誰知道竟然聽見了難以入耳的聲音。
皇后和皇上竟然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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