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現在怎麼開始饞他身子了?
時景鶴今晚確實喝得有些多。
雖然不至於醉得失去意識,但平時清醒克制的人,一旦沾了酒,眉眼間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便散去了幾分,連眼底都像蒙了一層薄薄的霧。
舒覓開車送他,路上時不時偏頭看他一眼。
「你還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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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
男人閉著眼靠在椅背上,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舒覓忍不住撇了撇嘴,「都這樣了還嘴硬。」
時景鶴沒說話。
舒覓也沒再打擾他。
車子一路駛進雲瀾,等舒覓將人攙扶著進了門口,沈念聽見動靜迎了出來。
她看了眼靠在沙發上明顯已經有些醉意的兒子,忍不住皺了皺眉,「今晚這是喝了多少?」
舒覓扶著時景鶴的手臂,聞言輕聲道:「不少,今晚他們慶功,幾個男人喝得有點凶。」
時景鶴平時酒量其實不錯,只是今晚難得放鬆,又被周譯他們輪番灌了幾杯,這會兒雖然還清醒,卻已經有些上頭。
沈念嘆了口氣,讓傭人去準備醒酒湯。
「你先扶他上去休息吧。」
舒覓點點頭。
等把人送回房間,舒覓原本想著把人送到就走,可時間確實已經不早了,沈念一看,立刻不贊同地攔住她。
「都這個點了,你今晚別回去了,明天再走。你一個女孩子,大晚上一個人回麗景別苑,路上我也不放心。」
舒覓本來還想說不用麻煩,可看了眼時間,也確實已經快十二點了。
而且留下來她晚上也能幫忙照看著點時景鶴,怕他喝的難受。
「那我就打擾乾媽了。」
「傻孩子,這有什麼好打擾的。」
沈念笑著拍了拍她的手,這才轉身離開。
沒過多久,傭人便端著醒酒湯送了過來。
舒覓接過托盤,看了眼樓上,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著東西走了上去。
房間裡只開著一盞床頭燈,時景鶴已經躺到了床上。
男人一隻手搭在額頭上,眼睛閉著,呼吸平穩。身上的西裝外套已經脫掉,只剩一件襯衫,領口也被隨意扯開了兩顆扣子。
舒覓把醒酒湯放到床頭柜上,輕輕叫了一聲。
「時總?」
沒有回應。
她走近些,又叫了一遍。
「時景鶴?」
男人仍舊沒有睜眼。
舒覓站在床邊看了他幾秒,確認他大概是真的醉得不輕,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讓你喝那麼多。」
她小聲嘀咕著,轉身去浴室拿了條乾淨的毛巾,蘸了些溫水,擰得半干後重新回來。
「算了,先給你擦擦臉吧。」
毛巾覆上男人額頭的時候,時景鶴眉心輕輕動了一下。
舒覓沒有注意。
她動作放得很輕,從額頭慢慢擦到眉骨,再到鼻樑和臉頰。
男人平日裡輪廓冷峻,距離感很重,偏偏這時候安靜地躺著,眉眼間少了幾分平日裡的鋒利。
舒覓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不得不承認,這張臉真的經得起折騰,喝成這樣都還是好看得過分。
她忍不住在心裡感慨,老天爺果然不公平。
有的人喝醉以後像個爛醉的豬,他喝醉以後居然還像個睡美人。
舒覓心裡念咕著,拿起手裡的毛巾繼續給時景鶴往下擦著脖頸。
襯衣領口有點礙事,舒覓幫他解開了上面一顆扣子。
或許是因為剛才一路折騰,下面的一顆扣子先前已經開了,這一拉,襯衣前襟頓時敞開大半,露出了大片白皙而緊實的皮膚。
舒覓的動作頓住,視線也跟著停在那裡。
幾秒後,她默默移開。
然後又沒忍住看了一眼。
「……」
她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對勁。
以前她看時景鶴,最多就是感嘆一下這男人臉長得好看。
可現在……她怎麼開始注意別的地方了?
舒覓抿了抿唇,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很不合時宜的念頭。
貌似這男人的身材好像也挺好的。
她趕緊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我在想什麼呢……」她輕聲嘀咕。
可下一秒,手裡的毛巾卻停在了半空。
男人襯衫的扣子松著,若隱若現的線條藏在衣料下面,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舒覓看了幾秒,最終還是沒忍住。
她把毛巾放到床頭柜上,手指捏上了男人的襯衣前襟。
「只是看看。」她在心裡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看看有沒有出汗。」說完,又覺得這個理由實在太假。
可人都已經動手了,索性……就看一眼。
她低下頭將敞開的扣子拉開些。
然後……
徹底愣住。
襯衫下露出的胸膛比她想像中還要結實,肌理緊實而流暢,沒有刻意誇張的線條,卻帶著一種長期鍛鍊留下來的力量感。
舒覓的視線停在那裡,腦子裡只剩下一句話。
……這也太犯規了吧?
舒覓喉嚨莫名有些發乾。
她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只碰了一下。
指尖落下的瞬間,她便立刻縮了回來。
「……」
沒什麼特別的。
就是……挺硬。
舒覓默默咽了下口水。
她覺得自己真的瘋了。
可下一秒,像是被什麼念頭驅使,她又伸手碰了一下。
這一次沒有馬上收回來。
指尖輕輕壓過那片緊實的肌肉,她眼底一點點亮起來。
原來摸起來是這種感覺。
她看了眼床上的男人,他依舊閉著眼,一點反應都沒有。
舒覓膽子瞬間大了起來。
反正他喝醉了,應該什麼都不知道。
她便又偷偷摸了一下,然後像個做壞事的小賊一樣,迅速把手收回來。
「嘿嘿,就一下。」她小聲給自己找藉口,「最後一下。」
結果話剛說完,手又忍不住過去了。
這一次,她甚至輕輕捏了一下。
舒覓頓時在心裡發出一聲哀嚎。
完了。
以前只是饞臉。
現在怎麼開始饞身子了?
她趕緊收回手,低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仍舊沒有動靜。
舒覓這才鬆了口氣。
她拿起毛巾,故作鎮定地繼續幫他擦了擦脖頸,然後把被角往上拉了拉。
「好了。」
「什麼都沒發生。」
她一本正經地給自己下了結論。
「我剛才什麼都沒幹。」
說完,她拿著毛巾,轉身就往外走。
房門輕輕合上,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床上的男人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直到門外徹底沒有了腳步聲,時景鶴才緩緩睜開眼。
漆黑的眸子裡哪還有半分醉意,分明清醒得很。
他側過臉,看向剛才女人站過的方向。
半晌,唇角緩緩勾起。
剛才那幾下輕輕的觸碰,他從頭到尾都知道。
甚至在她第一次靠近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
只是……
為什麼要阻止?
男人抬手,慢條斯理地把襯衫重新攏好。
他低低笑了一聲。
看來某個人以前只喜歡看臉。
現在……
胃口倒是越來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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