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滾過來接駕!

  舒覓對著試衣鏡,全方位無死角的咔嚓咔嚓拍了好幾張照片,將她穿著訂婚禮服,徐曼就站在她身後的場景,毫無遺漏的展現在照片裡。

  「阿姨,我先去換衣服。」

  舒覓借著進到試衣間的空隙,趕緊選好幾張最完美的照片,發在了自己的朋友圈裡。

  

  只不過,她特意將這條動態設置成,僅餘薇可見。

  安排好一切後,舒覓滿意的盯著手機屏幕。

  以她對余薇的了解,那個女人指定不會再安安穩穩的藏在某個角落裡。

  她直覺,一場好戲,馬上要開始了!

  *

  從禮服店脫身時,外面陽光正好。

  舒覓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覺得連市中心的汽車尾氣都變得清新了幾分。

  她胸有成竹地坐進車裡,直接回了自己的工作室。

  那條「僅餘薇可見」的朋友圈就像是一枚已經拔了引信的炸彈,她現在只需要坐在觀眾席上,舒舒服服地等著聽響就行了。

  一回到工作室,舒覓就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閨蜜沫沫的電話。

  「喂,陸大小姐,今晚有空沒?夜色酒吧,本宮請客,有驚天大瓜跟你分享!」

  電話那頭的沫沫一聽有瓜吃,二話不說就應了下來:「好,晚上七點,不見不散!」

  ……

  很快,夜幕降臨。

  夜色酒吧里,迷離的霓虹燈光交織著震耳欲聾的音樂,卡座上的氣氛被酒精烘托得熱烈。

  當舒覓搖晃著手裡的瑪格麗特,平靜地將自己今天試訂婚禮服,以及打算用朋友圈引余薇回國搶夫的計劃和盤托出時,沫沫手裡舉著的酒杯直接僵在了半空中。

  「你……你說什麼?!」

  沫沫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舒覓,滿臉的不可置信,「你要主動把余薇那個女人招回來?舒覓,你瘋了吧!」

  「你以前不是愛時清嶼愛得死去活來,連命都能豁出去嗎?現在你不僅拿下了他媽,連訂婚禮服都試了,眼看著就有機會穩坐時家二少奶奶的寶座了,你這個時候把情敵叫回來搶人?你到底圖什麼啊!」

  在沫沫的認知里,舒覓曾經為了時清嶼,那可是能把自己低到塵埃里開出花來的超級無敵「戀愛腦」。

  看著閨蜜那副恨鐵不成鋼、急得快要掀桌子的模樣,舒覓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輕輕搖晃著酒杯里的液體,眼神在斑斕的燈光下顯得清明且透徹。


  「不想訂婚,也不圖他的人。」

  舒覓嘴角勾起一抹冷艷的弧度,湊近沫沫的耳邊:「沫沫,我之前說的都是真的,不是氣話。我壓根就不想跟時清嶼搞什麼破鏡重圓。我們之間,就是一場純粹的金錢交易。」

  「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他了?」沫沫徹底懵了。

  她之前總是會想,舒覓跟時清嶼簽什麼陪演合同,或許只是一時的置氣,又或者是留在時清嶼身邊的手段。

  畢竟,曾經愛的那麼死去活來,真的能說不愛就不愛了?

  「對。」舒覓點點頭,將杯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我現在的身份,就只是時清嶼高薪聘請的搭檔。他拿我當擋箭牌應付家裡,我拿他當冤大頭提款機賺錢,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說到這,舒覓冷笑了一聲,眼底閃過嘲弄:「以前是我迷了心竅,把他當塊寶。現在我算看明白了,男人的愛就像這酒吧里的假洋酒,喝多了不僅頭疼還傷身。只有攥在手裡的真金白銀,才是永遠不會背叛我的底氣。我瘋了才會為了那點可笑的感情,去給他們時家當免費的生子機器?」

  沫沫足足愣了一分多鐘。

  等她理清了這其中的關係,看著眼前這個徹底涅槃重生、滿眼只剩搞錢的清醒閨蜜,沫沫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

  「臥槽……絕了!這回我算信了。」

  沫沫直接端起酒杯跟舒覓狠狠碰了一下,「幹得漂亮!花渣男的錢,打渣男的臉,最後還把渣男和綠茶鎖死不讓他們出來禍害別人!這劇本簡直爽翻了!」

  舒覓,陸沫和余薇,曾經都是大學舍友,幾個女孩子一開始還挺玩的來,後來時間長了,舒覓和沫沫便覺得余薇跟她們倆不是一類人,慢慢也就疏遠了。倒不是家世上的差距,而是品性上的不和。

  沫沫自然也是很了解余薇為人的。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舒覓得意地挑了挑眉,「來,為了咱們即將到手的財富自由,乾杯!」

  「乾杯!祝我們舒小富婆早日榨乾渣男,走上人生巔峰!」

  心結徹底解開,兩個女孩徹底放飛了自我。

  沒有了豪門規矩的束縛,也沒有了時清嶼帶來的委屈,舒覓覺得這是她這幾年來喝得最痛快的一晚。

  五顏六色的雞尾酒一杯接一杯地被送上桌。

  從吐槽時清嶼的傲慢自大,到痛罵徐曼的奇葩催生,再到暢想以後拿了錢去哪買大別墅……

  兩人又哭又笑,不知不覺間,桌上的空酒瓶已經擺了一大片。

  到了後半夜,酒吧里的音樂換成了舒緩的藍調。


  舒覓已經醉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她軟綿綿地趴在卡座的桌子上,白皙的雙頰酡紅一片,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搞錢……賺他個十個億……」

  坐在對面的沫沫也沒好到哪裡去。

  她暈乎乎地打了個酒嗝,看著癱軟如泥的舒覓,知道今晚是徹底喝大了,必須得叫人來接了。

  「覓覓……你等、等會兒啊……」沫沫眯著沉重的眼皮,伸手在舒覓的包里一頓瞎摸,好不容易把舒覓的手機掏了出來,「我……我找找……找找那個冤大頭的電話……」

  沫沫十分艱難地劃開屏幕,眼前重影亂晃。

  她在通訊錄里眯著眼睛找了半天,終於在一個標著「債主時大佬」的名字上停住了手指。

  「……時大佬?」

  嗯,應該就是時清嶼了。切,就那狗男人還算大佬啊!

  沫沫的大腦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只模模糊糊地覺得這個備註肯定是曾經舒覓對時清嶼的專屬愛稱。

  「嘿嘿,就是你了,狗男人,趕緊滾過來接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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