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們的腦子是被驢踢過嗎?
黑五類,有雜草裝藥材,明明不會醫術,卻還要裝醫生?
蘇藝卿和蔣邵龍說的那些話,每個字都在反覆蹂躪在場所有人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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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爺,之前我受傷,林同志幫我處理過傷口,那個時候我還以為她是好人。沒想到她竟然這麼擰不清,為了一個黑五類,誣陷閆醫生。」
「我早就想說了,那個崔同志根本沒有拿得出手的背景,她憑什麼在醫院擁有一間只屬於她自己的實驗室。」
「明明不會醫術,卻還要逞強給別人治病,這跟故意殺人有什麼區別。」
一時間,大家都將矛頭對準了崔清荷和林知茉。
周秀蘭,宋冷月還有王桂芝收到相關消息,趕到軍區醫院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這個蘇藝卿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你們的腦子是被驢踢過嗎?」
宋冷月是個暴脾氣,擠進病房,張開雙臂將林知茉和崔清荷護在了自己身後。
「你們能不能用點心去打聽打聽?我嫂子她外婆做的藥,前不久才治好了一個叫黃小山的小男孩。還有,前幾天清荷婆婆還救了一個突發癲癇的孕婦。」
「如果她不會醫術,那黃小山和那個孕婦是怎麼轉危為安的?」
「巧合啊。」
王桂芝抱著胳膊,涼涼地笑了。
「宋同志,你說的那兩個病人,我聽我兒媳婦說起過,他們的病其實並不嚴重,就算崔同志什麼都不做,他們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那個突發癲癇的孕婦,如果不是我外婆當機立斷給她做了手術,她自己的命和她孩子的命,只能保住一個。你管這叫病得不重……」
林知茉被王桂芝氣笑了。
「各位領導,我覺得得用事實說話,我外婆的藥能不能用先暫且不提,但閆醫生的藥絕對不能用。」
言至於此,林知茉停頓了片刻,又轉身朝閆麗看了過去。
「閆醫生,你不是說,你手裡的藥,是你按照你導師給你的藥方做的嗎?那你應該不怕院方查你的藥吧?」
「我的藥乾乾淨淨,肯定不怕別人查,但問題是,我為什麼要把我的藥交出去?」
閆麗的眼神閃了閃,本能地將自己做的藥,放進了她的口袋裡,還惡狠狠地磨了磨牙。
「誰知道你們會不會趁機對我的藥做什麼啊?」
「負責檢查你那個藥丸的人,是醫院的高層,又不是林同志,閆醫生,你究竟在緊張什麼?」
這時,一道夾雜著怒氣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了過來。
林知茉順著那道聲音轉頭,吃驚地發現,剛剛說話的人竟然是張雪成。
他風塵僕僕的夾著文件包走進來,一頭的汗水。
「崔同志,不好意思,我回來晚了,讓您受委屈了。」
張雪成徑直越過醫院的領導們,來到崔清荷面前,恭恭敬敬的她鞠了一躬。
他這態度……不太對勁啊。
林知茉隱晦地挑了挑眉頭,心中百轉千回,面上卻毫不猶豫地走上前。
「張醫生,你不是去外地出差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這次我去燕京醫科大學,知道了一個大秘密,所以就提前回來了。說來也是巧了,我剛回到醫院,就聽到了不少亂七八糟的謠言,所以我就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這個病房來了。」
張雪成抿著嘴,轉頭朝醫院的領導們看了過去。
「各位領導,要不我們先把圍觀人群疏散吧,閆醫生和崔同志之間的矛盾,我們醫院內部私下解決。等結果出來了,貼個公示告訴民眾就行。」
這個辦法好啊。
醫院的領導們聽到他這話,不約而同地放緩了神情。
「不行!」
閆麗卻不同意,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讓這麼多人圍觀,想讓那個老婆子丟人,最後滾蛋的。
怎麼可能疏散人群?
她大聲的開口。
「張醫生,全醫院的人都知道你跟崔清荷奶孫兩個關係好。今天這場鬧劇,若是擱到私下解決,你一定會想方設法維護她們,然後將所有問題都扔給我。」
「對,我們也反對醫院私下調查。」
蘇藝卿的眼珠子轉了轉,趕緊出聲附和閆麗的話。
「各位醫院的領導,你們醫院收留來歷不明的黑五類,還縱容對方給病人吃有毒的藥,這可不是小事!如果你們不能當場將這件事解決好,以後誰還敢來軍區醫院治病?」
有道理啊。
站在病房門口看熱鬧的那些人聞言,紛紛點頭支持蘇藝卿的發言。
見絕大多數人都站在她這邊,閆麗頓時更加狂妄了。
她抱著胳膊,趾高氣揚。
「院長,林知茉和她外婆污衊我,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哦,對了,我再提醒你一下,我的導師可是卡特琳娜教授。如果我導師知道我在你們醫院受了委屈,她肯定會向你們問責。」
張雪成深吸了一口氣,額角青筋暴起。
「閆麗,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顛倒黑白。你的導師明明是燕京醫科大的副教授吳康安,我和他是忘年交,你來醫院的時候,他還寫信託我告訴你。」
「怎麼現在,你的導師就變成卡特琳娜教授了?」
這……
閆麗往後退了幾步,眼底飛快地閃過了一絲心虛。
但很快,她又恢復了冷靜,並重新仰起了下巴。
「誰說我只有一個導師?吳康安不過是帶我入門的人而已,我真正認可的導師,只有卡特琳娜教授一個。」
「好,好得很啊!」
張雪成指著她的鼻子,怒極而笑。
「之前我提議將今天這場鬧劇,放到私下解決,是因為你是吳哥的關門弟子,我想給你和吳哥留幾分臉面。但現在你連吳哥這個老師都不認了,那我什麼都不用顧忌了。」
「閆麗,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口口聲聲說卡特琳娜教授是你的導師,那你有沒有見過卡特琳娜本人?」
「當然見過。」
閆麗低咳一聲,說話的聲音卻格外的篤定。
「我還給卡特琳娜教授磕過頭,行過拜師禮。」
「拜師禮?」
張雪成涼涼地笑了,隨後指向了崔清荷的方向。
「好好好,你說你見過卡特琳娜教授,為什麼她本人現在就站在你面前,你不僅不認識她,還質疑她的醫術,誣陷她用假藥害人?」
「你說什麼?」
張雪成此話一出,周圍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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