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仙界崩塌後,我收留了隕落仙子> 第49章 白齒獅侯認出了舊仙奴

第49章 白齒獅侯認出了舊仙奴

  魏淵沒有讓隊伍繼續往前。

  他抬起手,身後的甲兵全停在陣塔外,只留下白齒獅侯跟在身邊。

  「守好荒坊,誰敢亂闖,先斬了。」

  甲兵齊聲應下,手裡的長槍同時落地。

  沈硯掃了眼那些甲兵,又看向魏淵。

  城主府就在前面,對方卻把大半人手留在外邊,顯然不打算帶他進太多人。

  魏淵注意到他的目光,抬手整理袖口。

  「你帶的人和東西,自己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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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硯掂了掂錢袋,帶著顧汐月和蘇晚棠走到前面。

  「放心,真出了事,我也不會指望你的人救命。」

  魏淵沒有接話,轉身朝城門方向走去。

  望墟城的主街比前幾日更亂。

  路邊商鋪關了大半,木板門歪斜地釘在門框上。

  富商逃走後,連門前的石階都沒人清掃,泥水混著碎瓦,一直鋪到街心。

  牆根蹲滿了饑民。

  有人捧著空碗,有人抱著孩子,還有些女修縮在破布後面。

  她們手腕上沒有役靈印,脖子前卻掛著木牌,寫著兩個字。

  待印。

  妖商從旁邊經過,只看幾眼,便繼續往前走。

  那些女修抬頭求過幾次,聲音很快被街上的車輪聲蓋住。

  蘇晚棠腳步慢了下來。

  她盯著那塊木牌,手掌落在腰間劍柄上。

  劍鞘被她握得發出輕響,最終還是沒有拔出來。

  沈硯看了她一眼,沒有勸。

  街道盡頭,城主府的高牆已經修好。

  牆面刷著新灰,門前鋪了整齊的青石。

  門內傳來水聲,幾個僕役提著木桶進進出出,連台階上的泥都被沖得乾乾淨淨。

  城裡的人還在挨餓,這裡已經恢復了體面。

  沈硯挑了下眉。

  災後修繕先修城主府,魏淵倒是很會安排。

  他跟著隊伍進門,府中的僕役立刻彎腰行禮。

  迎面一名女修被鐵鏈拴在房門旁,她雙膝跪地,面前擺著兩個缺口陶碗。

  一隻裝著渾水。

  另一隻只剩幾片發黑的菜葉。


  僕役從她身邊走過時,腳尖踢在她肩上。

  「跪直點,別擋路。」

  那女修身體晃了一下,立刻撐住地面坐正。

  蘇晚棠的肩背繃緊,劍柄又響了一聲。

  沈硯抬手按住她的手腕,帶著她繼續往裡走。

  「先記住路。」

  蘇晚棠咬住嘴唇,視線從那名女修身上移開。

  走過第一排房屋,門邊跪守的仙奴越來越多。

  有些負責看庫房,有些守著廚房,還有幾人被拴在馬廄外,身邊放著破桶和草料。

  府里的人經過她們身邊,隨手推搡幾下,沒人停下來問緣由。

  顧汐月一直沒有說話。

  直到穿過一處月門,她才抬手指向右側高牆。

  「牆後還有勞役棚。」

  她的聲音很低,語氣卻沒有半點遲疑。

  「右邊關著餵養牲畜的,左邊關著取乳和搬運的。她們進去後,牌子代替名字。」

  蘇晚棠猛地停住。

  顧汐月垂下眼,手掌壓住衣袖。

  「我以前也在這裡。」

  這句話落下,蘇晚棠的呼吸停了半拍。

  顧汐月看著前方那排房門,繼續說道:「魏淵準備把我送給獅侯少君,所以我被單獨關著。那段日子,我只是少挨了幾頓打。」

  蘇晚棠的臉色變了。

  她來過牙市,見過妖商如何對待仙奴,卻一直以為城主府至少會留些體面。

  此刻親眼看見,她才明白那點體面根本不存在。

  【靈侍蘇晚棠忠誠度+1】

  沈硯側頭看向她。

  蘇晚棠沒有回應,只把手從劍柄上移開,五指緩慢收緊。

  繼續往裡走,高牆後的棚屋露出一角。

  木欄中擠著許多女修,地上鋪著潮濕草蓆。

  棚門掛著不同顏色的木牌,旁邊還放著記帳用的竹簡。

  連關押仙奴都分好了用途。

  沈硯喉嚨發乾。

  他在原來的世界見過窮困,也見過人被逼到走投無路。

  可這裡的人已經把活生生的修士寫進帳冊,按能做什麼活來分配。

  顧汐月低聲說道:「荒坊再破,也比這裡強。」

  沈硯沒有接話。


  他想起荒坊那幾排新屋,想起蘇晚棠守陣時抱著長劍的樣子,也想起顧汐月坐在新床上翻書的模樣。

  那點日子放在城主府,竟成了難得的安穩。

  【靈侍蘇晚棠忠誠度+1】

  【當前忠誠度:79】

  魏淵回頭看了一眼,似乎察覺到隊伍里氣氛不對。

  「看夠了就走。」

  沈硯抬眼:「城主府的好地方還沒看完,急什麼?」

  魏淵臉色沉了些,卻沒有發作。

  他帶眾人穿過後院,來到一間封著鐵門的屋子前。

  門上掛著三把鎖。

  看守的妖仆早已等在門邊,見到魏淵和白齒獅侯,連忙躬身行禮。

  鐵門打開,潮氣迎面撲來。

  屋子裡擺著一排排鐵籠,籠門上都留著鎖孔。

  地面散著腳鐐和鐵環,幾根粗鏈從牆角垂下,拖過滿是劃痕的石地。

  更深處還放著幾副黑色鎖具,內側刻著壓制仙紋的凹槽。

  沈硯走到最近的鐵籠前,抬腳碰了碰地上的鐵鏈。

  鏈環立刻發出沉悶的響聲。

  這裡暫時沒有關人,可留下的東西已經說明了過去發生過什麼。

  顧汐月的腳步停在門邊。

  「我就是從這裡被帶走的。」

  她看著那排鐵籠,聲音壓得很穩,肩膀卻繃了起來。

  沈硯沒有追問,只朝她伸出手。

  顧汐月看了眼他的手掌,隨後握住。

  魏淵帶著白齒獅侯走進屋內,妖仆跟在後面解釋近幾日的情況。

  「少君昨日來過,說要挑個新的帶回去解悶。小人攔著他,他還差點闖進側門。」

  白齒獅侯的手掌壓上刀柄。

  「我說過,沒城主點頭,連他也不能進。」

  妖仆連忙低頭:「小人記得。」

  白齒獅侯瞥了眼側門,臉色更差。

  「他若再鬧,直接把人送回府里。」

  魏淵掃了他一眼。

  「那邊的人,誰都不能碰。」

  白齒獅侯這才閉嘴。

  妖仆走到最里側,取出鑰匙打開另一道小門。

  門後是一條窄長石廊,牆面嵌著幾盞油燈,燈火被潮氣壓得只剩豆大一點。


  顧汐月看著石廊盡頭,手掌輕輕一顫。

  「那裡以前用來落役靈印。」

  她停了一下,接著說道:「仙奴進去後,通常要很久才能出來。我當年沒進去過,只聽見過裡面的聲音。」

  蘇晚棠側過臉,臉上的血色退了些。

  妖仆走在前方,剛跨過側門,忽然停住。

  他的目光落到顧汐月身上。

  先是絳色衣裙,再是那張臉,最後停在她額間的仙紋上。

  妖仆的手從鑰匙串上鬆開,鑰匙砸在地面。

  魏淵回頭:「怎麼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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